奉贤去过多次,最近的一次是“邂逅上海之鱼”(这也是我发表的那篇文章的标题)。那个下午,一众朋友酒后打牌休闲,我们几个人抽身前往“上海之鱼”“寻芳探秘”,虽说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走马观花,却是惊喜连连。
“上海之鱼”又名“金海湖”,是奉贤新城核心景观湖,也是上海湖面面积第三大的人工湖。泡泡公园、青年艺术公园、湖心岛公园、草坪音乐剧场、思贤小筑、海蓝云天景观连廊、滨水步道等,皆为“上海之鱼”的一个部分。我们这次游览的言子书院,同样是在奉贤新城,莫名的有种亲切感。
言子书院坐落于奉贤新城中央生态林地,与九棵树未来艺术中心相邻,其“水亭文院,诗意之境”,犹如江南文人画,虚实之间,相得益彰,是一个具有复合性功能的文化展览建筑,为奉贤博物馆一体两翼的重要构成。
言子自然是知道的,“割鸡焉用牛刀”,读过,也用过。
言子(公元前506—公元前443年)名偃,字子游,又称叔氏,常熟人,春秋时期思想家,“孔门七十二贤”中唯一的南方弟子;擅长文学,曾任鲁国武城县令,阐扬孔子学说,使用礼乐教化士民,境内到处有弦歌之声,为孔子所称赞“吾门有偃,吾道其南”,人称“南方夫子”。
奉贤的由来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和言子有关——言偃晚年回到家乡江南传道讲学,其最后一站即为奉贤古地,深受当地百姓尊崇。清雍正四年(1726年)奉贤设县时,为纪念这位贤人,起名为“奉贤”,是为“敬奉贤人”之意。
余孤陋寡闻,算是补上了一课。
奉贤有言子祠,位于奉城“古游里”,建于道光十五年(1835年),祠址在城西北隅,1937年11月遭日本侵略军炮弹轰击被毁。另一处南桥言子祠,始建于南桥镇东望虹桥南首,清嘉庆八年(1803年)迁建于北街文昌阁(佛阁)左邻,咸丰十一年(1861年)遭兵毁,同治五年(1866年)重建于东街南桥塘南首吕祖祠(又称纯阳堂)东侧,1982年被拆建为耶稣堂,曾是奉贤纪念言子的重要场所。
言子书院于2023年9月28日启用。
我们到达时,空阔的广场上已经有人,那是一群学生,他们在高大的言子雕塑前听老师讲解,并在老师带领下,一个个双手胸前相合,身体微微前倾——学习行拱手礼。我不由得也把双手相合胸前……
我们参观了“言子与奉贤”后,来到对面的贤人厅,简牍吊顶与立面百叶在光影中相互辉映,典雅厚重。当中是一尊言子雕塑,轮廓清晰,神韵天成。朋友介绍,广场上那尊言子雕塑是抽象的,衣袂飘飘,步履匆匆,仿佛行走在讲学途中;这尊言子坐像是具象的,儒雅谦逊,雍容不迫,宛若在传道授业。
随后是多功能厅、教学教室和国学体验室,“面面俱到”,无一遗漏。我还走进了“子游书房”,浏览文房四宝和书架上的书。“书房”不乏与言子相关的书籍,当然是现代或当代印刷的书籍,据说言子书院的藏书院尚未建成,古籍难觅是一个因素。
绿荫环绕的“那里茶坊”清新雅致,坐在茶桌旁,透过中庭的落地玻璃,庭院景色尽收眼底。只是我们没有多作停留,一来到了午饭时间,二来朔梅老师早已联系好午餐后的茶叙场所,那是田野中的一处乡间会所,一个流水潺潺,泥土芬芳,花红柳绿,弥漫着大自然气息的所在,这是后话。
出了书院,我又来到广场上,对着言子雕塑恭恭敬敬行了个拱手礼……
作者简介
魏福春(凡生),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上海老新闻工作者协会会员,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会员。1983年起先后在《萌芽》《电视电影文学》《小说界》《作家天地》《当代人》《小说月刊》《短篇小说》《检察日报》《金山》《红豆》《揶城》《今日中国》《解放日报》《文学报》《羊城晚报》《新民晚报》等报刊杂志发表小说、小小说、散文随笔等数千篇。40余篇小小说分别被《高中语文读写指津(小说卷)》、中国微型小说精选集《如有来生》(中文版英文版)《微型小说月报》《微型小说选刊》《语文教学与研究》《青年博览》《新读写》《新智慧文集》《民间故事选刊》《喜剧世界》等转载、收录。著有小说、散文集:《梦开始的地方》《飘逝的夏日》《书房里的香水百合》《办公室里的男孩与女孩》《门口有只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