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顶乌蒙之巅 饱览云上壮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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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特约记者尹永权 董学莲 郭开学 刘光信

徒步登山启动仪式。陈耀邦 摄

六月的乌蒙山巅,云雾翻涌如海。在海拔4017.3米的乌蒙之巅——牯牛寨峰顶,一面面鲜红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来自贵州省的徒步登山爱好者龙燕凝望着脚下翻滚的云雾,深吸一口气说:“这一路的艰苦跋涉,值了!”她身后的蜿蜒山道上,3000余名徒步登山爱好者正以脚步丈量乌蒙山的天际线——这是会泽县“徒步牯牛寨登顶乌蒙巅”活动的现场。

云上征途每一步皆是极限挑战

6月1日上午,会泽县大海草山滴水岩观景台停车区人声鼎沸。徒步登山爱好者的专业登山包、冲锋衣、登山杖等汇成一片跃动的彩色海洋。

上午9时,手鼓舞《大中国》的铿锵鼓点震落草尖露珠,舞蹈《火火姑娘》、独唱《有缘请到会泽来》点燃了徒步登山爱好者的激情,随着发令枪鸣响,他们开始向云上的牯牛寨进发。

15公里的险峻山路、7小时的极限挑战——从滴水岩起步,穿越皇冠山垭口,踏过红山垭口散落的杜鹃花,徒步登山爱好者最终攀向云雾弥漫的紫霞垭口,直抵乌蒙之巅——牯牛寨峰顶。

在皇冠山垭口,羊群悠闲地啃食牧草,让人眼前一亮。来自昆明的徒步登山爱好者王女士说:“这3公里的攀登路就像人生的缩影,坚持才能看见‘皇冠’的璀璨。”

最难攀登的紫霞垭口云雾涌动、大风呼啸,成为检验徒步登山爱好者毅力与体力的试金石。这里有医护人员、志愿者为徒步登山爱好者提供后勤保障服务。

在离峰顶不远处,7岁的陈思博小朋友满脸骄傲地说:“马上就要到山顶了,我十分兴奋,下次我还想来挑战乌蒙之巅。”驰宏小学四年级的学生宁名媛紧攥着盖满红印章的徒步登山纪念卡说:“这是我勇气的勋章。”

正午时分,首批登顶者到达乌蒙之巅,站在海拔4017.3米的牯牛寨峰顶,豪情万丈地与磅礴的云海合照。来自河南的徒步登山爱好者马玉凯说:“大美河山,最美会泽。此时此刻,我终于懂得了‘乌蒙磅礴走泥丸’的豪迈。”

今年70岁的徒步登山爱好者郭辉来自昆明,这是他第三次登顶牯牛寨。“人生的高度取决于攀登的勇气,今天我们胜利了。”郭辉说。

情景协奏自然的野性与人性的温暖交响

这场徒步攀登牯牛寨峰顶的挑战活动绝非单纯的体能较量,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文旅盛会。

5月31日,会泽县大海乡游客接待中心篝火熊熊,“羊洋得意”全羊宴香气四溢。篝火映照下,牧羊汉子身披传统羊毛毡策马扬鞭,在火光中展示着矫健身姿。在石板房村落里,快门声此起彼伏,乌蒙民居的粗糙石墙与现代游客的好奇目光在此碰撞交融。

徒步登山途中,处处体现着人间真情,玛瑙坡上的相互搀扶、志愿者递上的矿泉水,温暖了每一位来自远方的徒步登山爱好者。当徒步登山爱好者遗憾于“云海花不见”时,身旁的本地大叔笑着指向远方:“明年您按时再来,满山的杜鹃花能染红半边天。”

险峻山道上,会泽县的保障力量为徒步登山爱好者织就了一张安全网。每一个补给点,医护人员都会观察徒步登山爱好者的状态,及时劝返缺氧人员;一路上指示标识带在风中翻飞,为迷雾中的徒步登山爱好者指引方向;志愿者背负急救包巡行,成为移动的“生命驿站”。

峰顶展望天际线上的文旅新篇

日落时分,滴水岩终点处欢声如潮。集满5枚印章的徒步登山爱好者接过“羊洋得意”主题伴手礼,疲惫融化在羊汤锅氤氲的香气里。有人望向重归寂静的群山赞道:“这是磅礴乌蒙山递给世界的名片。”

牯牛寨的云海依旧翻涌,但在云海间激荡的回响已然不同。牧羊汉子的呼哨与登山杖叩击石板的清脆声响,非遗羊毛毡与冲锋衣的摩擦,孩童登顶的欢呼声与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共同谱写出“大美会泽文旅融合”的崭新乐章。

当最后一位徒步登山爱好者的身影消失于暮色苍茫处,山风送来远方的歌谣:有缘请到会泽来,这海拔四千多米的约定,正在云巅之上续写。

共护青山熙攘脚印背后的守护者

“无痕山野”的理念渗透在会泽县“徒步牯牛寨登顶乌蒙巅”活动的每一个细节。当亲子队伍中的孩童欲丢弃塑料包装袋时,家长总会轻声提醒:“塑料难降解,会污染环境。”

徒步登山爱好者马金友和陈发宽勇攀峰顶,他们返回时,身上却多了几个袋子,沿途的塑料瓶、纸巾、垃圾都被他们拾起装袋带走。

熙熙攘攘的徒步登山爱好者、医护人员、志愿者离开后,牯牛寨只留下被风抚平的足迹。

攀登乌蒙之巅的每一步,都丈量着攀登者的勇气;每一缕掠过的风,都携带着千年山魂的呼吸。当都市的足音叩响云端秘境,草甸记得——我们如何以敬畏之心,在海拔4017.3米的高峰,写下人与自然和谐的永恒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