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的灵山县城会不会有一天“搬家”?到底是在陆屋,还是悄悄选个更合适的新地方?这个话题吧,咱别说是在当地人里头,隔壁市县的大爷大妈聊起广西新建的平陆运河,也能扯出半宿。城镇的身世就像人的命运,有时候拐个弯儿就彻底改了——谁能说得准,十年后灵山县的地图会不会添个新“红点”?
现在的县城,灵城镇,地儿是老资格,但总感觉跟灵山的脊梁有点距离。南边是钦州湾,西边是大交通,偏偏它缩在东北角,像下棋时停在一边的小卒子。坐标也不算偏僻,可到底不像中间那个“主心骨”,辐射起来左也够不到,右也不着边,甚至插句嘴,现在跑哪隆、檀圩还得绕一大圈。那些年计划经济,一条公路通个小火车站就算是荣耀,今儿个看就很局促了。
说了得罪人的“老实话”,灵城这位置最尴尬的,还是交通。没有铁路,没通航道,拼起来像个“布丁”,甜甜的,但就是没人来咬第一口。穿过灵城那些旧巷子,你能闻到早年灵山的烟火气,可抬眼还是那排灰瓦老楼,跟外面的世界就差一道水沟、两条高速。如今一个县城,要是没点“交通优势”,就跟小孩儿没长个子,日后再想追赶,难。
但话又说回来,别的镇,偏偏就在运河修起来的提头。陆屋镇现在,就像赶上了彩票最后一期。坐标不算最中间,不过你要是拿钦州整体——或者咱说得大点,广西这两年“往海里看”的规划——陆屋确实让人动心。铁路有,火车站还不算小;高速从门前过,出门三分钟上道;再加上老天爷赏饭,平陆运河的水路直接把京族人的蒸汽小船领进了大都市。不说远,过几年这里好像就能变成广西的新“水陆码头”。
现在市里的算账人都盯着陆屋,说要是灵山县真想动一动,陆屋的牌面最大。哪怕你再给檀圩、那隆争个嘴,这两位,像是有志气但没家底的大户人家。手里没有交通,没有资源,位置也难扯到北部湾这张好牌。陆屋边,三大城市——南宁、钦州、北海——要是画个等边三角,陆屋就在中间那点儿上。地理老师拍脑袋都说,不愧是“节点”。
但凡提“县城西迁”,大家又会嘟囔,陆屋离灵城那得有三四十公里吧?你让老灵山人家一夜间全搬过来,这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亲戚都在那边呢,买菜做饭的小习惯也改不了了。所以最现实的办法,就是陆屋开出一个“新城”,新城归新城,老城还是有人守着。像东北那边的“新城区旧城区”划归,谁说不是一个翻新法子?
有些年轻人打趣,说陆屋万一真的炙手可热,会不会变得“比灵城还灵”?也有人摇头,不管怎么翻,家还是家,人还是人。灵城的小河、阴雨,一年到头的腊肠香,都不是随便搬家能带走的东西。
这事我们不是第一次听说:每隔几年广西城镇总要闹个搬迁、新建、扩展的传闻。其实县城搬家、建新城这种大动作,背后是几十年人口流动、产业变迁、交通升级的故事。灵城的人,也许心里露怯,但多少盼着外面来点变化;陆屋的人,则习惯了“有水有路还缺点啥”的小期待。
想想也挺奇怪,一个地图上的小地名,因一条运河、几条铁轨可能彻底改命。谁能说灵山百年前不是这样变来的?老县城,往往是历史的沉淀,新城是未来的想象。灵城的两家豆腐店还在门口支着竹排,用方言聊着生意;陆屋火车站门口的小旅社已经挂起了“欢迎区外客人”的招牌。有的人还没离开,有的位置正在变得炙手可热。
所以是否会搬家,得看时间,得看人心。其实城也像人:有时候一时不佳,也只是等风来罢了。平陆运河修通那天,陆屋的夜色里估计会多些人影;灵城的老墙边,也许还会飘着炊烟。
到底灵山县城会不会搬家,会不会在陆屋建个“新城”,这案子谁说得准?大家有各自盼头。但不是每一次改变都能带来理想的生活。你说,家乡的命运是不是也是一种玄机?跷跷板一样,左边多一点,右边就少一点。你又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