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上村的名字让人觉得有点古怪,甚至头一次听见时会冒出“哪有村会叫这种名?”的疑问!它就在临汾市尧都区土门镇西南,附近没什么特别的标志,因为真正的“主角”其实早在明朝就埋在这里了。谁能想到,这个村子从明代晋王朱济熺的墓旁一脉繁衍,延续到今日,还活得有劲?
村子最初只是一个守墓人的住地。朱济熺是谁?史料里说他是朱元璋三子的嫡长子,本该位尊权重,而因与建文帝交好,被朱棣忌惮。权谋是明朝朝堂里常有的事——谁要离皇帝远一点,谁就危险。被革去晋王,送到临汾守陵,这事怎么看都没什么意思,他到死也就困在这坟地旁,彻底告别金碧辉煌的宫里生活。后来,这守陵的后人竟不知不觉扎了根,把墓园一点点住成村子。
走进坟上村,布局不太服从常规。整个村扒开来看,就是晋王陵的一部分。真贵气,村道就是墓道,两旁全是石像生,石人、石马、石虎……一排排都像是等着哪天“主人”能回来看他们一眼?有人说这些石像生尾巴已经顶进了民宅后院,小孩在石人肩上爬来爬去,大人晒衣服直接搭在石马背上。场景有点像民俗里的吉祥和诡异交织,全然不见“鬼神敬畏”的庄严。事实不都是按规矩来,很多石像早就磨得模糊,村民也不怎么在意,毕竟天天在石像下生活,也不怕了。
580多年。村民一代一代过,守陵成了习惯,却也是挣扎着维持的传统。资料显示,从清咸丰到现代,多次变迁,这村子一直保留祭祀遗风,老人年年烧纸祭晋王,有的孩子也跟着瞎凑热闹。可是,村子现在空心化严重,很多年轻人外出打工,小巷里常见的不过是老人和风吹过的落叶。村里人口不到百人,每年祭祀队伍越来越小,却没人想搬走遂了祖宗的遗愿?
坟上村的生活跟城市格局完全是两种东西。你在村口能看见石焦、石羊并排在槐树下,后来有村民反映这些石像生好像没啥神圣感了。一方面,网络公开数据显示村里经济凋敝,房屋大多是土坯平房,部分村民靠政府救济度日。另一方面,守陵人的身份本有点“特殊”,却没带来什么好处。而究竟朱济熺下葬地是不是实际配得上这样的“陵园”,有人说墓只剩下破石板,早年盗墓贼来过,陵墓坑道里一团乱砖。这个说法倒没人敢细查,但村里老人常嘟囔“守了这么多年,也没保住啥东西。”
搞笑的是,有些村民也成了当地“历史解说员”,游客偶尔来一趟,问问晋王的故事;村民说,“我只知道这死的是朱元璋家亲戚”。没人真正去研究,为啥村史如此混杂?村干部在接受澎湃和临汾地方新闻时也表示,这种历史村落实际上文化价值高,但资金投入有限,想翻建却陷入资金困境。村民有时候还挺自豪,说咱这石像比别处的精,能顶饭吃吗?他们自己都拿不准。
历史追溯并不会让村庄重新变得热闹。你要问村民,守陵还坚持么?多数人会含糊其辞,有钱了还守着干啥?可祭祀那天人齐,纸钱一烧还是挺有气氛。村里几户人家,每年“晋王诞辰”按旧礼点一柱香,有点像是“很认真的玩着很认真的仪式”。旁观者未免觉得奇怪,这种仪式保持了五百年,换谁也说这算稀罕。
翻看网络资料,坟上村周边环境显然沉寂。乡镇规划让村庄被搁在边缘,村民也说:“没啥事,房子漏了就补,地里没收成也无所谓。”反正,谁有钱谁就搬出去。官方上没说坟上村有啥特殊政策砸下去,媒体报道里明写,村里缺乏基础设施,多条道路坑洼不平。虽说守陵人身份“尊贵”,但人得吃饭,空心村这个词在晋王坟村是再准确不过。
这种历史的“遗迹感”在现实中就变得特别矛盾。村民守着陵墓不走,看上去传承规范。可是生活里各种疼痛,比如小孩得去城里念书,老人舍不得走,祭祀和养老成绝对冲突。有人埋怨村子破败,也有人不在乎。“祖上留下的东西,能搬动吗?”另一些村民直接说,“只要政府肯管修路,我们会一直守着陵墓!”
说法各异。其实靖王陵的真实性也有争议,一些野史杂志指晋王最后葬地未必在本村。但坟上村历来以陵墓为起点发展,不管真假,能续几代人就是本事。村里的老人讲述家族历史时会穿插一些“晋王背叛兄弟”的故事,也听过“天下太平后,这村就没人记得陵墓是谁了?”其实也没那么复杂,也许守墓本身就是谋生之举。
有权威信源显示,临汾坟上村登记人口仅72户,不足150人。年纪偏大,村里常有祭典缺人,也旧房子易于倒塌。这些年,未见有文保专家大力保护,绝大多数建筑修缮靠自己。相比之下,晋王其他亲王陵墓都已经纳入重点文物保护,坟上村的晋王陵却“被自家人守成了”。这一点让人迷惑,到底算不算保护?谁也不说清。
在当地县志资料里,村庄名曾反复变化,村民也一度改口叫“晋王坟村”。但官方仍以坟上村为定名。这种名字没多少人喜欢,也没人敢完全改掉。更神奇的是,村里青壮年多选择外出打工,日常生活就剩下老人在陵园前晒太阳。村上的孩子就是在石像之间玩耍,村民也不关心石像“是不是被人破坏过”。
网络爬虫数据显示坟上村还没有系统旅游开发。部分自媒体偶尔拍几张陵园照片,说“村子太破了应该补助”。不过,村民反应不一,有说不希望成旅游景点,有期望政府投资修路扩建。两种声音并行,有时也很难分清到底是守陵重要还是留住村庄更要紧?
所以,守陵到底有没有实际价值?坟上村的村民自己好像也不是很能说清。他们反复提到祖辈传承,又时常感慨没人干预也挺好。实际祭祀场面庄重但冷清,媒体偶尔报道村庄变迁,却没有后续持续追踪,都是拍第二天又没人管。
若要严格说坟上村的独特,还得提村民的临时创意。有人自制小型石雕摆在门口,充当路标。也有人尝试修路,地基下落插着晋王墓的碎石。“反正石像生都在这里,房子盖上头就好了?”这种想法挺奇怪,但谁能否认呢,也许有一天全村都走完了,石像还在谁还能继续守着?
“历史唯一给坟上村的,就是一个来源不太确定的身份和一堆石像。”这话没错。
虽然晋王朱济熺的陵墓给村庄带来的影响前后变化太大,想要完全团结村民,或恢复昔日荣光,未必真有现实可能。有时候守陵和离开其实是一对彼此冲突的选择。今天的坟上村,也许已经成了传统和现实拉扯里的幻影。
村庄延续不止是守陵,更像是一种生活的惯性,谁走了都不会完全消失。坟上村依然存在着,每一天也有人继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