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人去了一趟汕头和汕尾,直言不讳:汕头和汕尾的差别真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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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重庆人,前段时间去汕头玩了一趟,顺路在汕尾转了转。本来觉得都是广东沿海城市,差距应该不大吧?这一趟走下来,发现汕头和汕尾压根不是一个调调。一个像泡在功夫茶里的老商贾,一个像踩着拖鞋追海浪的渔村少年,从里到外透着的就不是一股劲儿。

今天就跟大伙聊聊,汕头和汕尾,这俩地方究竟不一样在哪儿。

一开口就知道不同:一个讲生意经,一个聊捕鱼事,到了汕头,打车去小公园,司机师傅一口潮汕普通话跟我聊:“看这老市区的骑楼,当年可是洋行林立,这里做生意的人啊,脑筋转得飞快。”那语调不紧不慢,每句都带着点儿计算的味道。

在一家牛肉火锅店坐下,老板边切肉边跟我搭话:“这牛肉得片得薄,涮三秒就行,多一秒都老。”话不多,句句都在点子上,听着就像数钞票——利落得很。

到了汕尾又是另一回事,海边卖冰棍的大姨笑着喊:“天这么热,食支冰咯!”说话尾音上扬,听着就轻松。我问一个渔民大哥啥时候出海,他咧嘴一笑:“看风看潮咯,人跟着海走,急也急不来。”

汕头人讲话像打算盘,汕尾人说话像哼渔歌,一个精明的很,一个自在的很。

文化底子不一样:一个重商传统厚,一个渔家烟火浓。汕头老市区的骑楼一排接一排,巴洛克式的花纹斑驳可见,银行、商铺的招牌鳞次栉比,走在那儿像穿越回老南洋。我参观了侨批文物馆,一整墙的侨汇信、老照片,潮汕人下南洋打拼的故事密密麻麻写满墙,那股闯劲藏都藏不住。

汕尾就没那么多“老钱风”,它像一个踏踏实实过小日子的海边娃。我去玄武山逛,不少当地人烧香祈福,嘴里念叨的是风调雨顺、出海平安。路边常有老嬷摆摊卖海螺、贝壳做的小饰品,不贵,都是亲手串的,透着朴实劲儿。

汕头是南洋遗风混着现代生意经,汕尾是渔家信仰伴着咸湿海风,一个写的是奋斗发家史,一个过的是晒网捕鱼日。

日子一个快一个慢,节奏根本合不上,在汕头早茶楼里七八点就坐满了人,一边吃虾饺烧卖,一边聊货源订单,手机叮咚响不停。夜晚珠江路灯火通明,大排档里谈生意的、一家老小聚餐的,人声鼎沸,一点也不觉得乱。

汕尾的早晨是从一碗菜茶开始的,街边小店,大家不慌不忙吃着,有人一边喝一边和老板闲聊:“今天鱼市什么价?”入夜之后,海边的马路安静得很,只有大排档的炒锅声和海浪声一唱一和,偶尔才会有几声摩托车驶过,也不扰人清静。

在汕头总觉得时间就是钱,在汕尾却觉得时间就是风,吹过去就吹过去了,谁也不急着追。

吃的也不一样:鲜在嘴上,更在生活方式里,汕头人吃东西很讲究。牛肉火锅非得分清五花趾、三花趾、匙柄,蘸料必须是沙茶酱加芹菜粒。我去了富苑饮食,一排海鲜腌货摆得整整齐齐,明码标价,吃什么点哪样,清清楚楚。

生腌虾姑、冻红蟹、卤鹅件……每一样都精细,连摆盘都不马虎。老板说:“我们这东西,鲜是要鲜,做工也不能输。”

汕尾人吃东西却不太讲究“派头”,更看重吃得痛快。一碗热腾腾的菜茶,里面塞满蔬菜、米糕、虾干;一碗九毛膏,清凉甘甜,解暑最好。大排档炒海瓜子、蒸血蚶、烤生蚝,都是用大铁盘装,不拘小节,入口那股鲜味,一点不输。

汕头是精细鲜,汕尾是粗犷鲜,一个像端上台面的潮州大菜,一个像渔村阿嬷的家常手艺。

城市面貌,一个像西装老爷,一个像穿短裤的小伙。走在汕头市区,明显感觉城市“有章法”。老城保护得不错,新城又建得摩登,苏宁广场、华润大厦一片灯火辉煌,路上车多人多,却秩序井然。

汕尾就随意多了,海边路弯弯曲曲,摩托窜来窜去,红绿灯不多,大家却默契得很。金町湾一带新楼林立,可一拐进老街,又是矮楼旧屋,晾衣杆从窗户伸出来,挂满衬衫短裤,烟火气扑面而来。

汕头像精心打扮的商人,哪怕穿休闲装也要搭条好表;汕尾像光脚跑沙滩的少年,笑得爽朗,一身阳光咸水味。这趟走完我是彻底整明白了。汕头人活得像杯功夫茶,步骤分明,有回甘有余香;汕尾人活得像碗菜茶,料多味足,吃得痛快顶饱。

一个信的是努力赚钱、精细过日子,一个图的是出海平安、自在吹海风。两座城,两种命,一样的是都让人想停下来多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