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京凌晨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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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晓市街西端现状

老北京历史上有一个特殊的名词,叫“晓市”,指的是凌晨时分的一种特殊的旧货交易市场。其中,东晓市街是承载晓市历史与文化的重要地标。

晓市以售卖旧物为主,小到碎铜烂铁、旧衣破鞋,大到家具皮货、古玩玉器,品类丰富繁杂。清乾隆年间久居北京的吴长元所著《宸垣识略》载:“东晓市在半壁街南,隙地十余亩,每日寅卯二时,货旧物者交易于此,惟估衣最多。”据说有次纪晓岚丢了大铜烟袋,他笃定“去东晓市能找回”。家人前往,果然发现且以低价购回,成了印证东晓市旧货齐全的民间趣谈。

旧时在东晓市形成了一条龙行当:白天走街串巷收买旧货的叫“打鼓儿的”。其中“打硬鼓儿的”穿长衫收古玩,“打软鼓儿的”挑筐收破烂。买货的行贩叫“跑晓市的”。有些行贩为了买到“俏”货,就要设法抢先从“打鼓儿的”手里拿货,这种行贩叫“跑攒儿的”。

如今东晓市街尚在,从鲁班胡同一直延伸到磁器口大街,全长700余米,可称得上是胡同里的“大哥大”了。不知是否跟历史上旧货交易相关,两侧房屋都比较矮小破旧,没有太多大宅院。由于地处交通要道,街面也较宽,这条街两侧商业较多,尤其是东侧靠近磁器口大街的路段,一如百余年前,仍保有浓郁的民间烟火气息。蒋晨明 文并摄

东晓市街藏着不少历史遗迹,可沿路找寻。如东晓市街101号的药王庙旧址,如今是北京市第十一中学东校区。这是当年晓市的核心区域之一。203号是知名的金台书院,原为洪承畴私宅。149号曾是慈源寺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