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和淮安:牵手千年的“苏北双璧”

旅游资讯 26 0

徐州与淮安的“情缘”,不止“地域相近”,而是千年历史“同源共脉”的联结,是文化“和而不同”的互补共鸣,更是当代发展中的“协同共赢”。从楚汉相争的战场,到漕运时代的商船;从高铁上的匆匆旅人,到文旅协作的伙伴,两地始终是江苏北部最具代表性的“城市搭档”。

水系串联,同源共脉

“南船北马”,“枢纽联动”

徐州与淮安的历史羁绊,根植于苏北的文明演进,源于淮河—泗水流域的文明同源。

“汴泗交汇处,黄河映带流”,徐州扼守泗水下游;“洪河一派清淮接,堤草芦花万里秋”,古淮河与泗水在淮安交汇于清河口(古称淮泗口)。淮河、泗水是古代苏北重要的水运网络,将同为“水运枢纽”的徐州、淮安纳入同一文明圈。

新石器时代中期的青莲岗文化,因1951年首先在淮安市楚州区青莲村发现而得名。该文化主要分布于鲁中南、苏北汶泗沂沭诸水与淮河交汇的黄淮地区。徐州的大墩子遗址下层为青莲岗文化期,遗址中出土的陶器、石器与“青莲岗文化”存在纹饰和形制风格上的交融,印证了早期先民的迁徙与交流。

秦汉交替之际,历史进入楚汉时期,徐州是项羽故都,是汉文化的发源地之一;淮安是楚汉相争的重要战场,历经烽火硝烟。作为楚汉文化的核心承载地,楚汉文化构成了徐州、淮安的共同底色,共同塑造了江苏“楚汉文化”的厚重根基,承继着楚汉人民坚韧不拔、勇往直前的精神风貌。

明清时期,淮安因“南船北马、九省通衢”成为漕运总督署所在地,是全国漕运、盐运的核心枢纽,南北文化交融的重要枢纽。徐州扼大运河南北要冲,两地通过运河形成“物资转运—贸易流通”联动:淮安的漕粮、盐货经徐州转运至山东、河北,徐州的煤炭、杂粮则经淮安南下至江南,这种“上下游”协作持续数百年,成为两地经济关联的早期纽带。

明朝嘉靖年间的《徐州志》说,“然舟车会通,颇称津要”。始建于明永乐十三年(1415年)的徐州广运仓,最盛时储粮一百万石(约折合1.7亿斤)。当时淮安的丰济仓、徐州的广运仓、德州的德州仓、临清的临清仓被后人誉为“国家四大漕运粮仓”。

和而不同,民生互通

“踢的是球,连的是情”

徐州的“豪迈刚健”与淮安的“兼容务实”,虽有地域气质差异,却在文化细节中呈现出“和而不同”的交融感。

在饮食文化上,有“南北过渡”的共鸣,两地处于江苏“南北饮食分界线”附近,口味兼具“北方咸鲜”与“南方清淡”的特点。徐州“羊方藏鱼”的浓烈,与淮安“淮扬菜”的“清鲜平和”,看似风格迥异,却共同体现了“因时而食、就地取材”的饮食智慧——徐州依托微山湖、故黄河,擅长河鲜、羊肉烹饪;淮安依托洪泽湖、京杭大运河,精于湖鲜、淮产食材料理,形成苏北饮食文化的“双璧”,受到对方城市市民的青睐。

进入现代,徐州与淮安的“情缘”进一步从文化延伸至经济、交通、民生领域,成为苏北振兴的“重要搭档”。

过去,因骆马湖、洪泽湖等水域阻隔,两地交通不便,如今,徐盐高铁、淮徐高速将两地通行时间缩短至 1.5 小时以内,形成 “1.5 小时交通圈”。途经扬州、淮安、宿迁、徐州4市14个县(区)的苏北运河,是京杭运河航道等级最高、渠化条件最好、船闸设施最完善的航道,2024年完成全省内河超50%矿建材、1/3的煤炭运输。千年运河澎湃新活力,为区域经济联动奠定基础。

交通互联,民生互通,文旅产业组CP。以“千年运河 楚韵汉风”为主题的2025徐州、宿迁、淮安三市文旅联合宣传推介活动,今年4月26日、7月12日走进南京和济南,“国潮汉风·快哉徐州”“运河三千里·醉美是淮安”“项王故里·酒都宿迁”,尽情彰显楚汉文化魅力。

苏超赛场的魅力,在于它让城市个性在绿茵场尽情释放。

“踢的是球,连的是情”。从赛场内的每一次交锋,到看台上的每一次呐喊,再到城市间的每一次互动,苏超正以足球为针线,细细缝合着徐州与淮安的地域联系。这场始于足球的情缘,早已超越了体育竞技的范畴,成为两座城市增进了解、深化合作的新纽带,在苏北大地上书写着“以球会友,以赛连心”的动人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