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直觉得沪甬两地就隔了个杭州湾大桥,开车俩小时就到,说话都带点“吴语味儿”,饮食习惯也差不到哪儿去,结果去上海玩了后,才发现上海真的跟其他地方人不一样。
一、上海方言
这上海人说话,阿拉阿拉软乎乎的像裹了层糖,哪怕在天南地北的人一听,都知道这是上海话。
咱宁波人说话,那叫一个“爽利”,不管男女老少,开口自带“硬气”Buff,比如问人“吃饭了没”,咱得说“饭吃过伐啦”,声调往上扬,透着股干脆劲儿;
要是着急催个事儿,“快点呀!磨磨蹭蹭搞嗦啦”,嗓门不自觉就大了。
结果到了上海,我直接被本地人的说话腔调给“酥”到了!
那天刚下高铁,去地铁站买水,收银台阿姨抬头问我“侬要啥呀?矿泉水还是饮料呀?”,那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还轻轻往上飘,像小羽毛挠耳朵似的。
我本来想说“来瓶矿泉水”,被她一带动,不自觉也放轻了语气,结果阿姨笑了“侬是宁波来的吧?说话腔调老有意思额”。
后来去逛南京路步行街,奶茶店小哥推荐新品,“这个杨枝甘露爆珠奶茶老灵额,侬试试看呀,甜而不腻”,连“好吃”都得说“老灵额”,明明是推销,听着却像朋友在分享好东西,一点不反感。
最绝的是去老弄堂里找小吃,问一位坐在门口织毛衣的阿婆“阿婆,听说这边有家生煎包老好吃,在哪里呀?”,阿婆放下毛线,慢悠悠地跟我说“侬往前面走,第三个路口左转,看到‘小杨生煎’的招牌就是嘞,勿要走岔哦,旁边那家勿是正宗额”,连指路都带着“耐心Buff”,换在宁波,阿婆估计手一指“前头拐,快得很!”,这软糯和爽利的反差,我当时差点笑出声!
杨过一口生煎3盒45只速冻生制半成品方便速食早餐牛肉煎汤包主食物!
二、上海人的“讲究”。
上海人连逛菜场都像在“走秀”,我穿运动裤都慌了。
咱宁波人过日子,讲究“实在”,出门逛菜场,穿个旧T恤、洞洞鞋,揣个手机就敢冲,只要菜新鲜,谁管穿啥!结果到了上海,我算是见识到啥叫“精致到骨子里”。
那天去逛一个菜场,本来以为跟宁波的菜场差不多,结果一进门就懵了——卖菜的阿姨穿得整整齐齐,碎花衬衫配半身裙,头发梳得光溜溜,连围裙都是干干净净的;
买肉的老板,袖口卷得整整齐齐,手里的刀擦得锃亮,称肉的时候还会特意把肉切成小块,用干净的油纸包好;
最绝的是买豆制品的摊位,老板娘戴着珍珠耳环,涂着淡淡的口红,给我装嫩豆腐的时候,还会说“这个豆腐要轻拿轻放,回去烧汤最鲜”,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运动裤、运动鞋,瞬间觉得“格格不入”,悄悄把外套拉链拉到顶。
后来去外滩附近的商场,更离谱了!不管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还是五六十岁的阿姨,穿搭都透着股“讲究”——小姑娘穿个小裙子,配着精致的小皮鞋,连背的包都跟衣服搭得严丝合缝;
阿姨们更厉害,穿个旗袍式的连衣裙,踩着低跟鞋,手里拎着精致的小布包,逛起街来腰板挺得笔直,比年轻人还精神。
朋友跟我说“上海人不管老少,都爱‘体面’,出门穿得整齐,既是尊重别人,也是自己舒服”,我听完点点头,心里默默想“下次来上海,高低得穿件像样的衣服”!
三、上海人吃饭把“细致”刻进DNA,宁波人表示“学到了”
作为“无海鲜不欢”的宁波人,我本来以为到上海能狠狠炫一顿,结果发现上海人吃饭的“不一样”,全在这些小细节里,跟咱宁波的“豪爽吃法”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先说早餐,咱宁波人早餐要么“来碗年糕汤,多放雪菜和笋干”,要么“粢饭团裹根油条,再配杯豆浆”,讲究“吃饱、吃爽”,拿到手站在路边就能啃。
结果上海的早餐,连个粢饭团都能“玩出花”!那天去早餐店,老板问我“粢饭团要甜的还是咸的?甜的加芝麻白糖,咸的加油条碎、榨菜、肉松,要不要加个蛋?”,我当时都愣了“还有甜口的粢饭团?”,选了咸口的,老板慢悠悠地把糯米铺开,一层一层加配料,卷得整整齐齐,还用油纸包了两层,说“这样拿在手里不粘手”,我捧着饭团咬了一口,嚯,连配料都给得刚刚好,不像咱宁波的粢饭团,油条塞得满满当当,吃着过瘾但容易掉渣。
再说说本帮菜,去吃了一家老字号,点了盘红烧肉,我刚想夹起一大块往嘴里送,旁边桌的上海叔叔慢悠悠地用筷子把肉分成小块,说“小伙子,慢慢吃,细嚼慢咽才香,这红烧肉要配米饭,一口肉一口饭,老嗲额”。
我照着试了试,果然,小块的肉嚼起来更入味,甜中带咸,酥而不烂,连肥肉都不腻人。
后来又点了小笼包,朋友教我“先咬个小口,把汤吸掉,再蘸点醋,慢慢吃”,我之前在宁波吃汤包,都是直接整个塞进嘴里,结果这次差点被汤汁烫到舌头,惹得朋友哈哈大笑“宁波人吃汤包都这么‘豪放’的吗?”
最逗的是去吃生煎包,我习惯一口咬下去,结果汁水流了一嘴,旁边的阿姨递过来一张纸巾,笑着说“侬勿要急呀,生煎包要‘开窗’再吃,就是先咬个小口,把汤汁倒在勺子里,再吃包子,这样就不会漏啦”,我照着阿姨的方法吃,果然又优雅又不浪费,心里默默感叹“上海人吃饭,连‘仪式感’都这么讲究”!
三、别再说上海人“排外”!这些小事儿,暖得我心里发慌
出发前,我妈还跟我说“上海人可能有点‘排外’,你去了少说话,多听着”,但结果算是彻底推翻了这个印象——上海人不仅不排外,还热心到“过分”
那天在豫园迷路,拿着手机看导航半天没搞明白,站在路口皱着眉,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小姐姐主动过来问“侬是不是找不到路呀?要去哪里呀?”,我跟她说想去城隍庙,小姐姐掏出手机帮我查路线,还特意告诉我“这个出口出去左转,走三分钟就到,不过现在是旅游旺季,人有点多,侬要看好随身物品哦”,临走前还加了句“要是再找不到,就问路边的保安叔叔,他们都晓得额”,说得我心里暖暖的。
后来去买梨膏糖,老板听说我是宁波来的,跟我唠起嗑“阿拉上海跟宁波老亲嘞!以前好多宁波人来上海做生意,我爷爷就是宁波人,现在还会说几句宁波话呢”,说着就用宁波话说了句“饭吃过伐啦”,虽然腔调有点怪,但我还是笑出了声。临走的时候,老板多送了我两小块梨膏糖,说“这个给侬尝尝,阿拉自家做的,比外面买的正宗”。
最让我感动的是返程那天,我拎着一大袋特产,在地铁站上楼梯的时候,差点没拎住,旁边一个上海叔叔主动过来帮我拎,说“这个重,我来帮侬拎下。”
一路上叔叔跟我聊宁波的海鲜,说“阿拉上海人也爱吃宁波海鲜,特别是梭子蟹,秋天的时候,我经常去宁波象山买”,到了站台,叔叔还跟我说“列车来了,侬慢点上,小心脚下”,看着叔叔的背影,我心里满是感动——原来不管是宁波人还是上海人,只要真心待人,就能收获温暖。
现在想起在上海的三天,不管是软乎乎的沪语、精致的穿搭,还是讲究的吃法、热心的路人,都成了我最难忘的回忆。
沪甬本来就是‘隔壁邻居’,虽然习惯不一样,但都是‘阿拉’一家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