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乐于亲人,陌生的城市乐于接受新面孔;山水南北景色不同,赋予你的自然气息也是让你拥有不同的人生色彩,不同城市风土人情让你感受异乡的味道;正所谓天生气盖骨,尘染江湖风…
不管是独自旅行或结伴同行,游走在山水画中,涤洗心中躁郁的思绪。与山间路边的老者问路攀谈,听不同口音城市里人们的声音,品地方风味的小吃,给身体来一点新鲜;湿润或干燥的气候让肌肤适应环境。
我们行走在不同的城市,身与灵魂的游走为自身视野的探寻再塑新的生命力和好奇心!
旅行的地图不断地打开,世界开始变得不再是书本里的章节,而成为脚下的图画…
海风和雪山草地,热带雨林和干冷的沙漠让你变得坚韧勇敢,南北的民风习俗感染了刚柔的力量。
见山见水见自己,见人见事见事理;每一个天地的瞬间都是给你的恩赐,无关险阻和偏见,无关紧要和舒缓。每个陌生的地点都成为记忆的锚点,从既定的生活剧本中暂时脱离,让自己成为一个纯粹的观察者,一个不留痕迹的过客。在日常的轨道上,我们生活得像一个缩写,一个符号,一个既定的时间轴线,而在自己冲动的规划旅游路上,普鲁斯特所言的“真正的发现之旅”…每一次新的相遇也重新感知自己被故乡城市钝化的神经末梢。
山水登场,它们从不言语,却是一场哲思的导言。山教我以“存在”,水示我以“流动”;山一直在那里,是我们走向了自己。我们惧怕变化,恐惧无常,而水本身就是无常与恒常的统一体。旅程的终点,既非山,亦非水,而是那个久违的、清晰的“自己”。
在异乡陌生的语境里,我们脱离了那些赋予我们身份、地位与社会角色的坐标。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你曾拥有什么。这种剥离带来最初的不安,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那些曾令我焦虑的纷繁思绪,在石与砂的绝对秩序中,渐渐沉降、归于宁静。我们风尘仆仆地“去见天地”,最终是为了拆解自己内心那座由偏见、习气与恐惧构筑的牢笼。我们穿越地理的距离,实质是在进行一场内在的朝圣。
旅行最终塑造的,是一种深刻的人生态度,一种既深入其中,又超然其外的生命姿态。让我们学会像热爱远方一样,热爱我们回归的日常;真正的诗意,不在于永远在路上,而在于能将“在路上”的那份敏锐、包容与好奇,带回琐碎的日常。
我们终究要回到生活里。但那个归来的自己,已不再是原来的自己。我们的身体里,住进了高原的星空,住进了江南的烟雨,住进了大漠的风沙,住进异乡的气息、繁华和宁静。我们见过了世界的广阔,因而懂得了自己的渺小与独特;我们经历了文化的多元,因而学会了谦卑与包容。
原来,人生的至境,便是“以旅人之眼观世,以归人之心生活”。我们不断出发,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归来——带着更清醒的头脑、更温柔的心灵,以及一个被山水洗涤过的、崭新的灵魂,回到我们唯一且仅有的生命之中。
每次回到家中,身体如释,“灵魂绕梁”数日,回忆在轻盈的过去那段旅程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