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排在前十的这些水库,容量从6.62亿立方米到77.6亿立方米不等。它们不仅发电量大,很多还承担防洪、供水、航运改善和移民安置等任务,是四川水利和电力体系的骨干力量。
先说个整体感觉,这些工程不是单纯盖个大坝就完了,更多是把电、洪水、航运、灌溉、移民安置这些事儿捏到一块儿去做。放在地图上看,沿江沿河像一串珍珠,梯级开发的思路很明显:上游蓄着水,稳住流速,中下游接着用,电往外送、防洪有底。
说回具体的。排在最小那档的是猴子岩水电站,在大渡河上游。它看着库容只有6.62亿立方米,可坝体不小——面板堆石坝高223.5米,装机170万千瓦,年发电约73亿千瓦时。定位很明确:中等规模的梯级电站,主要就是发电,给下游梯级开发调节流量。当下游有大项目时,猴子岩负责把水量和时间点调好,不用夸张地看,它就是那种能扛电力任务的小将。
再往下是大岗山,还是跑在大渡河上。它用的是混凝土双曲拱坝,坝高210米,库容7.42亿立方米,装机260万千瓦,年发电大概114亿千瓦时。拱坝这种结构在峡谷段省材料、传力好,适合地形窄、岩石坚实的地方。它在梯级里更多是稳流、补发电,用电量上比猴子岩明显更能“出力”。
长河坝又是大渡河系的,这个库容10.75亿立方米,坝体是砾石土心墙堆石坝,高240米,装机260万千瓦,年发电约107亿千瓦时。堆石坝在本地地质里常见,抗震、材料来源灵活,这是它的优点。长河坝的角色偏向于给下游提供调峰能力,按调度安排它就起作用。
换条河到岷江上游,有紫坪铺水利枢纽。库容11.12亿立方米,堆石坝高156米。它的重点不是发电,而是供水和灌溉:年供水能力约10亿立方米,可以保障成都平原约70%的工农业用水。通俗点说,紫坪铺更像个“水库式的水塔”,平时看着不起眼,但农田灌溉、城镇用水赖着它。
回到大渡河干流,瀑布沟水电站库容较大,达53.9亿立方米,坝高186米,砾石土心墙堆石坝,装机360万千瓦,年发电约147亿千瓦时。这里的移民安置是个大事儿:库区移民涉及汉源、甘洛两县大约4.2万人。为安置这些人,新建了汉源新县城,算是把移民城镇化当成配套工程来做。工程带来的不仅是电,还有城镇和生活方式的变化,这类影响往往是慢慢显现的。
亭子口枢纽在嘉陵江中游,库容40.67亿立方米,混凝土重力坝高116米。它把广元市的防洪标准从原来的20年一遇提升到了50年一遇,防洪是主业。发电不是头号任务,年发电约29亿千瓦时。配套还有川东北地区的大型提灌工程,惠及约120万亩农田。这种工程更像“护田”和“保命”的结合体,遇洪不慌、灌溉有保证。
再看家坝,位于金沙江末端,库容51.63亿立方米,坝体是混凝土重力坝,长909.3米。装机775万千瓦,年均发电约307亿千瓦时。一个直接变化是航运条件改善,现在500吨级船舶可以直达宜宾港,这对区域物流和货运效率影响不小,能带动下游经济链条运转更顺畅。
锦屏一级在雅砻江干流,数据亮眼:库容77.6亿立方米,坝高305米,是混凝土双曲拱坝,装机360万千瓦,年发电166亿千瓦时。坝高达305米,这种拱坝在峡谷地形里发挥效率,技术含量高,集发电、防洪、调峰于一身,是那种重量级的工程。
溪洛渡在金沙江下游,库容标注64.6亿立方米。它在2013年投入运行,属混凝土双曲拱坝,坝高285.5米,装机容量高达1386万千瓦,年发电571亿千瓦时。体量摆在那儿,给区域电网调度和能源输出提供了大块头的支持,建设和投运都会对流域生态、航运和经济带来连锁反应。
最后讲到二滩,位于雅砻江下游,库容58亿立方米。1998年建成后,二滩以240米的坝高曾经是国内最高的混凝土双曲拱坝,装机330万千瓦,年均发电约170亿千瓦时。它在当年是工程技术和管理的一个标志,让很多后来项目有了参考和经验。
这些站点放一起看,就能看到不同的侧重点和相互配合的逻辑:有的以发电为主,有的重在防洪或灌溉,还有兼顾航运的。工程越大,对人和生态的影响越复杂,带来的城镇化、产业链变化、生活方式调整都不是几天两天的事。数据说话,但工程背后的人、地、事,才是需要长期观察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