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山东面积最大、人口第二多的城市,临沂拥有超过1100万常住人口,但市辖区仅有三处:兰山、罗庄和河东。
这与其他同类城市相比明显“地盘太小”。当南京,天津等已相继进入“无县时代”,临沂的行政区划调整显得尤为紧迫。
早在2021年,临沂市政府工作报告就明确提出“推进莒南‘撤县设区’”,将其定位为“城市发展新增长极”。这一官方表态为临沂区划调整指明了方向。
走在临沂街头,你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活力与拥挤。作为山东人口第二多的城市,临沂的户籍人口高达1201万,但常住人口约1100万,意味着有超百万临沂人选择外出务工或生活。
人口外流背后,是城市承载力和吸引力的不足。临沂中心城区人口约246万,仅占全市总人口的不到四分之一,属于Ⅱ型大城市。这与青岛、济南等中心城区聚集度高的城市形成鲜明对比。
从经济数据看,2024年临沂市GDP达到6555.79亿元,位居山东省第五位,表现亮眼。但深入分析会发现,临沂的三个市辖区经济总量合计2729.6亿元,仅占全市的44%左右。
与青岛、济南等城市相比,临沂中心城区的经济首位度还有较大提升空间。
更关键的是产业布局问题。临沂的特色产业如家电制造、汽车零部件等分散在市区、沂南、蒙阴、郯城、兰陵等多个区域园区,缺乏协同效应。“小而全”的行政区划格局导致资源利用效率低下,产业链条割裂。
撤县设区正是破解这一困局的钥匙。通过区划调整,临沂可以打破行政壁垒,优化资源配置,促进产业集聚,提升城市综合竞争力。
在临沂市政府的发展蓝图中,莒南县已被列为撤县设区的首选目标。临沂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临沂市2050空间发展战略研究》中明确提出构建包括“中心城区、莒南、临港、临沭、费县”等一体化发展的临沂都市区。
这一规划为莒南撤县设区提供了政策依据。
从经济实力看,莒南县2024年GDP达到440.9亿元,同比增长12.1%,增速位居临沂各县前列。这一经济总量已超过郯城县和兰陵县,显示出强劲的发展势头。
地理优势是莒南的另一张王牌。莒南与临沂中心城区接壤,且拥有临港经济开发区这一重要产业平台。在临沂市规划中,莒南-临港区域被赋予重要使命,将成为临沂向沿海发展的重要支点。
事实上,临沂都市区规划范围已包括莒南县全域,总面积约5370平方公里,现状人口约400万人。到2050年,这一区域计划集聚650-750万人口,其中中心城区承载500万以上人口,建设特大城市。
在这一宏伟蓝图下,莒南的区划调整已是水到渠成。
除了莒南,临沂还有其他潜在的撤县设区候选县。根据临沂市官方规划,沂水县和临沭县也备受关注。
2024年,沂水县GDP突破600亿元,达到618.6亿元,甚至超过了罗庄区。
然而,沂水的定位是“撤县设市”而非“撤县设区”,这意味着沂水更可能发展成为区域性副中心,而非融入临沂主城区。
临沭县则因与临沂中心城区的一体化发展而具备优势。在《临沂市2050空间发展战略研究》中,临沭被纳入临沂都市区范围。2024年,临沭县GDP达到300.3亿元,同比增长11.7%,增速显著。
费县也被提及在临沂都市区规划中,但其与中心城区的距离相对较远,可能降低其撤县设区的优先级。
从各项条件看,莒南在撤县设区的竞争中综合优势明显,最具“晋级”潜质。
撤县设区不仅仅是行政区划的简单调整,更是城市发展模式的深刻变革。对临沂而言,这一变化将带来多方面的积极影响。
打破行政壁垒,优化资源配置。当前的临沂,各县区之间存在产业同构、重复建设的问题。撤县设区后,临沂可以在更大范围内统筹产业布局和基础设施建设,提高资源利用效率。
提升城市能级,增强辐射能力。通过撤县设区,临沂中心城区的人口和经济规模将显著扩大,城市能级和综合竞争力将大幅提升。据规划,到2050年,临沂都市区将集聚650-750万人口,成为特大城市。
促进区域一体化发展。临沂地处鲁南苏北交界处,具有联动两地的区位优势。通过撤县设区扩大城市规模后,临沂可以更好地发挥桥梁纽带作用,推动鲁南经济圈与长三角经济区的对接融合。
加快城镇化进程,提高民生福祉。撤县设区后,新设区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将按照城市标准进行建设,居民将享受到更好的教育、医疗、交通等公共服务,生活品质将显著提高。
从“沂河时代”走向“沂沭时代”,临沂的城市发展框架将进一步拉开,从单一的中心城市格局,转变为“中心城区+多组团”的都市区空间格局。这一转变将为千万临沂人创造更美好的生活环境。
未来五年将是关键窗口期。根据规划,到2050年,临沂都市区将集聚650-750万人口,中心城区承载500万以上人口,从“沂河时代”迈入“沂沭时代”。
行政区划调整不仅是地图上的重新划线,更将重塑千万临沂人的生活方式和身份认同。
对于莒南人来说,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们的身份证上将不再有“莒南县”三个字,而是成为“莒南区”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