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走进黄河千亩银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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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深秋,黄河千亩银杏林便会金碧辉煌。好像今年来的稍微有点早,霜降已过可是银杏叶还没能如愿。即便这样树林里到处还是游客,游人兴致一点也没减。

和以往相比,今年银杏林干净了很多,再也没有乱草丛生,落叶也被清理的不见踪影。看来这是有人保洁。是啊,环境越好才有人爱来。

林间既有坐着轮椅的老人,也有几岁的荡秋千的幼童,他们都来观赏这秋天的美景。那匹枣红马驮着游客穿梭在银杏林间,成为一道靓丽风景线。二十块钱跨马扬鞭也是物超所值。游人骑上它,感觉十分威武,犹如神雕侠侣般去笑傲江湖。“嘚、驾、喔,喻”的口令只是过去看车把式赶车用的。当自己跨马驾驭起来却不那么自如。口里乱喊也会让牲口不知所措。毕竟那匹马老实,不会乱踢乱咬,顶多不走而已。

林中拍视频的自然不少,谁也不愿意错过这美好时光。支个帐篷,躺在里面尽情地品味着深秋的矜持。银杏叶的金黄色和黄栌树的变红都是一个道理。在济南,南有红叶谷,北有银杏林,都是秋天打卡最佳去处。那一片片宛若金钱的叶子随风舞动,展示出金秋的本色。叶子还是慢慢变黄好看,如果气温一夜骤降,叶子也会脱落或者变得无精打采,那就失去了它的光泽,就像人是衣裳马是鞍一样。

每片银杏叶宛如一把精致的金扇子,不仅纹路清晰,还薄如蝉翼。第一次见到它还是四十多年前,大姐考上南京地质学校的同学寄来几片银杏叶。姐姐视为珍宝,把它夹在书中,不舍得拿出来看,生怕它碎了。由于银杏树起源极其古老、形态特征长期稳定未变、是现存野生种群稀少且仅分布于狭小区域的孑遗植物,所以有”活化石”的美誉。最早见到银杏树还是在三奶奶家。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三叔从济南移植来一棵鸭蛋粗的树苗,种在院子里。只见笔挺的树干,枝杈形状和长出的叶子、结出的果子果然与众不同。到了深秋,银杏叶愈发金黄,简直就是一位亭亭玉立的贵妇人。那满树的银杏果如同她发髻的饰品,珠光宝气还熠熠生辉,应了那句“金桂开花满园香”的诗句。惊讶地我赞不绝口,感叹还有这么好的树种。从那以后,这棵银杏树一年比一年高大粗壮,直至2018年老家拆迁时,碗口粗的它已成栋梁之材,可惜无处移走,成为永远的回忆。

其实,我更喜欢黄绿相间的银杏叶。不是因为它们的搭配更有诗意,而是色泽金黄后的纯粹也意味着临近凋零已为期不远。正如花未全开月未圆一样。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感觉固然不错,数千亩银杏林统一着装,里里外外尽是金光闪闪。可是晚秋的凉风袭来,“黄金叶”却随风飘落。正像作家三毛所说“叶子的离开,不是风的追求,也不是树的不挽留,而是命运的安排,自然的选择。”可不是嘛,叶落归根才是它的归宿。

夕阳下的北店子黄河大桥更加雄伟壮观。滔滔不绝的黄河水打着漩涡一路奔腾过来,势不可挡还一泻千里,不过观澜也是一种美的享受。看似平静的河面之下却暗流涌动,危机四伏。黄河其实并不黄,而是容纳了百川才变了模样。我们也由过去的治黄成了引黄用黄,而且收效颇丰。

拥有近七万株的黄河千亩银杏林不仅改变了生态环境,还像一条巨幅金丝带环绕在黄河臂膀之上,为我们的母亲河锦上添花。银杏林,让我们沿着黄河遇见你,拥抱你!

作者宋斌,笔名知秋,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济南市作协会员,铁路货车检修工程师,美篇生活领域优质作者,齐鲁壹点情报员,微头条首发创作者。从2016年开始写美篇加精到929篇。齐鲁壹点发布文章825篇。2024年1月获得齐鲁晚报·齐鲁壹点《2023年度影响力创作个人》荣誉证书。2023年6月,2024年8、9月获得优秀个人壹点号。2025年又荣登壹点号4月份风云榜。6月份又获得母亲节优秀征文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