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的春天，今年带了点“烟火气”。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像是谁家烧烤忘了关火，但范围覆盖了整座城市。天空被一层均匀的灰色滤镜笼罩，太阳成了个慵懒的蛋黄。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脸上不约而同地多了一抹“时尚单品”——口罩。这景象，严肃点说，是突发性大气污染事件；往玄了说，颇有点末日电影里那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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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烟雾，不是什么电影特效，是南昌一年一度的“开盲盒”环节，只不过今年的奖品有点“呛人”。有人说，这是农村的陋习，是农民伯伯在“报复社会”。这话听着解气，但跟说“房价高都是因为丈母娘”一样，简单粗暴，却没挠到痒处。这更像一场城乡之间的“无声对话”，只不过一方用火光，一方用口罩，谁也没真正听懂对方在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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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别急着给农民兄弟扣上“环境破坏者”的大帽子。你站在他的田埂上想一想，一亩地的秸秆，请人请机器处理要花钱，拉走没地方扔，堆着又怕火灾。这时候，一把火，省时省力还“增肥”（草木灰），简直是“最优解”。他们玩的是“现实生存”这款硬核游戏，焚烧秸秆，不过是他们找到的最直接的“通关秘籍”。你跟一个忙着抢收下一季作物的农民谈“碳中和”，就像跟一个饿了三天的人谈“米其林餐厅的摆盘艺术”，有点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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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板子也不能只打在农民身上。专家们坐在空调房里，PPT做得飞起：秸秆还田，资源化利用！听起来高大上，仿佛下一秒秸秆就能变成黄金。理想很丰满，现实是骨感的。你让一个六旬老汉去操作一台比他孙子游戏机还复杂的粉碎机，这跟让鱼去爬树有什么区别？政策是“空中楼阁”，补贴是“海市蜃楼”，监管是“雷声大雨点小”。这就像你告诉一个孩子，别吃糖，后面有水果，但你从来不把水果递到他手里。那他能怎么办？当然是先把眼前的糖吃了。
于是，城里的我们，戴上了口罩。这口罩，防的是PM2.5，更像是一种行为艺术，一件写着“我很无辜”的T恤。我们在朋友圈转发着“南昌加油”，在群里抱怨着空气太差，仿佛只要声音够大，烟雾就会自动散去。我们一边享受着廉价农产品带来的生活便利，一边又对生产这些农产品的“副作用”嗤之以鼻。这事儿，多少有点“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悖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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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盯着田里的那点火，真正的火，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我们想要的蓝天，到底是不想付出代价的免费午餐，还是愿意买单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