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半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面积两百万平方公里,人口2.4亿,把中国、印度洋和太平洋串成一条线。地理位置优越,资源也不差,怎么看都像是老天赏饭吃的宝地。
可中南半岛的七个国家却走出了七条完全不同的路。新加坡最小,经济却最强,人均GDP甩出其他国家几条街。
缅甸资源一大堆,却成了最穷的一位,人均GDP才1200美元;
越南这几年像是突然开了挂,外资不断涌入,成了“世界工厂”新宠;泰国交通枢纽地位很稳定,但产业结构却老化严重,对旅游业依赖很严重。
资源多不代表能致富,位置优也不一定能翻身。关键看怎么用、怎么转、怎么管。
中南半岛七国有的靠科技,有的靠地利,有的靠拼命。
但是他们谁能够在这片土地上“杀出重围”呢?
从上世纪60年代往回看,缅甸曾是东南亚的“潜力股”。当年缅甸的人均GDP居然高于新加坡。谁能想到,这几十年一转头,它竟成了中南半岛中最穷的国家。
对于缅甸来说,资源太多,反而成了拖累。这就是典型的“资源诅咒”。缅甸森林覆盖率超过48%,是整个东南亚第一,但非法砍伐、资源走私、制裁封锁,几乎把这片绿意变成了美元的“黑洞”。
花梨木、玉石、矿产,全球买家看得眼红,缅甸自己却没能靠它们发家致富。
缅甸每年因为民族武装冲突,GDP损耗高达20%。
资源本该是发展引擎,但在缅甸成了经济的“刹车片”。
反观越南,资源不见得更多,但人多、位置好、政策跑得快。1亿人口,3200公里海岸线,直接面对南海这条“黄金水道”。外资例如三星、英特尔、富士康都在这里设了工厂。
2023年,越南外贸总额突破7000亿美元,越南政府大胆开门,加入CPTPP、签EVFTA,跟欧美谈自由贸易,发展很快。
不过,越南也不是没短板。过度依赖制造业,特别是低端代工,一旦全球需求下滑,风险就扑面而来。
越南要突围,就得想着跳出“中等收入陷阱”,不能只靠代工撑门面。
说起地理位置,泰国绝对是中南半岛的“亲儿子”。它位于整个半岛的正中央,北接中国,南通马六甲海峡,东靠南海,西临印度洋,可以说是天生的交通枢纽。
曼谷港每年承担着整个区域30%的货运量,但是物流成本却比新加坡贵了整整40%。
因为泰国基础设施老化、港口效率低、通关流程慢,效率自然跟不上。
更让人头大的,是泰国对旅游的过度依赖。疫情前,旅游业撑起了GDP的五分之一,一年吸引几千万游客。但2020年疫情一来,泰国经济直接萎缩6.1%。
泰国的“舒适区陷阱”就这样显现出来了,地理位置好,反而让它缺了紧迫感,产业升级一拖再拖。
再看看新加坡,面积很小,资源几乎为零,连水都要靠马来西亚,但人家硬是靠脑子发展起来了。NEWater技术把污水净化成可饮用水,现在全球都来学;马六甲海峡边一小块地,却建成了亚洲最繁忙的港口之一。
人均GDP8.47万美元,资源不多但发展得飞快。
法治稳定,政策透明,营商环境全球前三。新加坡不靠“天赐”,靠“人治”。
而泰国虽然有“地利”,却没能用好,很明显的“学霸”“学渣”的对比。
马来西亚是个典型的“两张脸”国家。西马是经济中心,人口密集;东马资源丰富,森林、石油、天然气应有尽有。但两边发展不均,人均GDP差距高达1.5倍。
不过,马来西亚的应变能力还是值得点赞的。从当年的锡矿出口国,一步步转型成全球半导体制造的重要一环。现在,它占了全球芯片测试市场的13%,而且还在向芯片设计和封装环节延伸。
但掣肘也不少。种族政策、教育公平、区域平衡,这些问题不解决不行,但是又不能太过激进。要想继续爬坡,马来西亚就得学会怎么在多元社会中找到平衡点。
相比之下,老挝的挑战更直接,地理位置上似乎有一种“封锁感”。作为中南半岛唯一的内陆国,物流成本高,运输一吨货物的钱能在沿海国家来回跑两趟。
但老挝也在找出路。2021年中老铁路通车后,对中国的贸易量直接涨了30%。这条铁路像是一条“动脉”,把老挝从陆锁状态中拽了一把。但它本国外债飙升,已经占到GDP的70%,债务压力山大。
如果能借力“一带一路”,搭上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快车,老挝也未必不能翻身。
中南半岛七国各有各的优势与问题,随着RCEP的推进,东南亚国家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越南、马来西亚可能会成为新的增长极,而那些不愿意改革、不愿意改变的国家,可能就会被时代“边缘化”。
中南半岛的竞争,本质上是治理能力的比拼。这不仅是七国之间的较量,也是给所有发展中国家上的一课。资源是“天赋”,但能不能把这“天赋”转化成“胜势”,靠的是智慧与治理。
中南半岛的今天,是选择的结果。未来能走多远,取决于现在能走多稳。潜力大家都有;但是能不能转化成资源还得看个人。
发展这条路,没有投机,只有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