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古镇的“上坝”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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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安古镇有很多坝,粗略数一数就有近十个有名的坝,其中很多坝名沿用千百年,一直持续到今天,成为如今海安市区重要的地名、路名、桥名,如草坝路,中坝路,草坝桥,中坝桥。民国时期海安分设五镇,中坝为其中一镇。这些坝里,如果说到上坝,则有很多人说不出上坝在哪里,甚至一些长期居住在海安镇的老海安人也搞不清是不是有这个坝,更不要说出其具体位置了。那么,上坝的位置究竟在哪里呢?竟然有多种不同说法。下面是几种具有代表性的观点。

一说上坝是一个区域,范围就在牙桥口。苏学勤先生认为从牙桥口沿着老通扬河一直到中坝口向西到蒋家巷巷口这一段,海安人称为“上河边”,就是“上坝”。

也夫先生明确指出“上坝”其实是一个具体的坝,就是指牙桥坝,之所以大家说起上坝大多语焉不详,主要是牙桥坝在清代就因为泰州、如皋、东台三方争议而被官府判断填平,到新中国成立的时候,牙桥坝也已经被堵死填平一二百年了。年岁一久,作为“上坝”的具体位置已经很难指认准确了,慢慢的“上坝”就成了一个大致的区域,即便居住在本镇的老海安也说不清楚了。但《海安镇志》说到百子桥的位置时,明确记载为“上坝东”,可见“上坝”是有实指的,并非一个虚泛的地域概念。

再有一种说法,称“上坝”就在现在的中楹桥下的老通扬河北岸,是镇上居民饮用水取水点。旧时,运盐河自镇中经过,船舶往来穿梭,漕运不断。尤其是明代以后,外河航运通道堵塞后,往来运输船只全部经镇中内河直通东西。繁荣确实繁荣,但河水必定浑浊,难以饮用,因此镇中居民吃的水都从外河取用。1956年镇中内河填平成了人民路,外河疏浚拓宽成为今天镇区的老通扬河,沧桑巨变,中楹桥也从镇中老河迁移到了过去的外河。过去镇上的居民将取水的河岸码头称为“上坝”,也是有可能的。

我曾经就此请教过一位海安的文史学者,他给出的答案又有不同,他说“上坝”,就是老中坝南边外河北岸,大约就是今天中坝桥下老通扬河河北岸。理由也是镇上居民因为内河水浑浊,越过内河到外河取水。里人也习惯将河岸前伸的土码头称为“坝头”。虽然这个解释与中楹桥河北岸的说法接近,但这个说法的合理性在于这样一来,上坝、中坝、下坝都在一条线上了,符合人们的习惯称呼。难以解释得通的是,过去并没有中坝桥,居民无法过河到外河取水,如果从中楹桥或西楹桥绕行,路程实在太远。

从中坝、下坝的名称看,海安镇肯定是有“上坝”的。奇怪的是在清代道光同治年间由本镇文人王叶衢编修的《海安考古录》中,竟然没有一处提及“上坝”。为什么会如此?要么是那时候“上坝”已经不在,要么是那时候还不曾有“上坝”这一称呼。但“中坝”在《如皋志(嘉庆)》中曾被反复提及,按理那时候“上坝”也是有的,只是可能那时候不叫“上坝”,而叫“牙桥坝”或者其他什么坝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