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前航空自卫队参谋长田母神俊雄最近放了句“扎心”的话，说中国呼吁公民别去日本是“值得欢迎”，还说“过多在日华人”是日本的“困扰”，要建设“不依赖中国客户”的国家。这话一出来，先慌的不是中国游客，是日本那些靠中国“爆买”吃饭的商家——疫情前东京银座的奢侈品店、大阪心斋桥的药妆店，哪一家不是贴着“欢迎中国客人”的标语？哪一家的收银台不是摆着支付宝、微信的二维码？

2019年的数据摆在这里：中国游客占日本外国游客的30%，消费却占了40%，单是化妆品和电子产品，就给日本带来了近200亿美元的收入。去年日本旅游复苏，中国游客刚回来，京都的和服店就排起了长队，奈良的鹿饼店都卖断了货——这些钱，可是不少旅游城市的“救命钱”。田母神说“不依赖中国客户”，是不是忘了这些商家当年为了吸引中国游客，特意学了中文，特意进了中国游客喜欢的商品？

再说“在日华人”，不是游客就是留学生？错了，东京大学的实验室里有中国科研人员，大阪松下的工厂里有中国工程师，甚至京都的怀石料理店都有中国师傅——这些人拿本事吃饭，给日本创造了税收，给日本的科技和文化添了活力。田母神把“多元”当“困扰”，忘了日本当年经济腾飞，也是靠吸引外国人才和资金？当年日本喊“科技立国”，招了多少外国科学家？现在倒把“在日华人”当“负担”，这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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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内也不买田母神的账。有商家说：“这老头是不是没算过账？我们的寿司店一半客人是中国游客，要是他们不来，我们得关门！”有网友说：“得罪中国客户，我们的丰田汽车要少卖多少辆？资生堂化妆品要少赚多少钱？”——商界更清楚，丰田汽车2024年在中国卖了180万辆，占全球销量的25%；资生堂2024年在中国的收入占比是30%——这些企业要是失去中国市场，股价得跌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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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网友也炸了。有人说：“既然不欢迎，那我们就不去了，省得给人家当‘困扰’。”有人说：“不买日本货，把钱留给自己人。”其实这不是“作贱自己”，是消费者的选择——你给我脸色，我凭什么给你送钱？就像去饭店吃饭，服务员摔摔打打，你还会继续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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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母神的话，到底是个人极端，还是有人生意？有人说他是“为了博眼球”，有人说他是“代表一部分人的想法”。但不管怎么说，日本要是真敢“不依赖中国客户”，先问问那些靠中国游客吃饭的商家答应不答应，先看看丰田、资生堂的财报答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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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中国游客不去日本，有的是地方去——泰国、越南、马来西亚，哪个不是欢迎中国游客？哪个不是把中国游客当“财神”？日本要是真把“不依赖中国”当口号，最后亏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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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母神的话，其实是个“试金石”。它试出了日本某些人的“排外”心态，试出了日本经济对中国的“依赖”有多深。但不管怎么试，消费者用脚投票，商家用钱包投票，比什么“鹰派言论”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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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田母神是“老糊涂”，有人说他是“故意挑事”。但不管怎么说，日本要是真敢“不依赖中国客户”，先把中国游客的消费额补上，先把丰田、资生堂的中国市场份额补上——不然，就是“嘴上硬，兜里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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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中国游客不去日本，不是“损失”，是“选择”。我们有自己的旅游景点，有自己的商品，何必给人家当“困扰”？日本要是想“不依赖中国”，那就慢慢等吧——等它找到能代替中国游客的“财神”，等它找到能代替中国市场的“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