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上海的大街小巷,看起来还是你熟悉的样子,黄皮肤黑头发,多数面孔都像是自己人。但说出来可能吓到你,在这些人里,有近5.2万日本常住者,“悄悄”成了这里的一部分。这些人可不是来打卡旅游的,他们干脆“扎根”下来,甚至在某些区域直接改写了文化氛围。比如古北、虹桥、金桥,就仿佛被他们画出了一个小圈子。
走到古北时,你可能会有点恍惚。这片区域不再像个普通的上海社区,而是一副“小日本”的模样:日超里卖的东西基本是为日本人量身定做的,什么纳豆啊,清酒啊,专用酱油都有;日料店一条街两头望过去,你发现隔壁邻居全是同行,几乎都是日本老板自己的地盘。他们对这块地方的控制不仅体现在商业范围,还有居住区的排他性。一些高价租金直接逼退中国居民,留下的则是“纯日籍社区”,物业要讲日语、鞠躬礼,气氛相当奇怪吧?中文反倒变成了稀客语言。有人觉得,这是不是一种隐形“殖民”的新形式?
这一切背后,说是毫无目的的发展,可谁信呢?毕竟,日本企业已经在上海深耕多年。在长宁区,外资比例中日资占将近一半的份额,大量企业的存在让常住的日本人彻底自给自足,不需要融入中国社会也能过上安逸生活。这种日化程度早就超过一般意义上的国际化。地铁站、医院出现日语标识和服务,部分场所甚至可以直接接受日元支付。带孩子来的家庭可以送去本地独立运转的日本学校,就算不会中文,他们依旧可以畅通无阻。说白了,他们活在上海,却与中国环境若即若离。
碰巧的是,中日关系紧张起来的时候,这群人的存在总让人心里捏着汗。历史上,日本以“文化交流”为幌子,进行了不少暗地里的情报搜集活动,现在这些长期扎根的日本人是否会重蹈覆辙?更别说看着他们对上海城市布局熟门熟路,一旦局势变化,这些人手里的信息可能成为危险的突破口。动作太一致、一致得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也难免让人怀疑他们是在关键时候扮演什么角色。
有趣的是,中日之间的“双标”现象也很刺眼。我们的街头包容了他们,但日本却时常对在日中国人甩冷脸。每逢两国气氛僵硬的时候,中国人面对的是歧视、标签式嘲讽,而那些在沪日本人却享受到满满优待,优越感还激增。这种单方面敞开大门的态度,是理解还是愚蠢?看到这种待遇很难不心寒。
又碰上一些关于樱花节的视频,让人更加百感交集。画面里,穿着和服的中国人热热闹闹庆祝,这是在夹带私货地输出文化吗?网友们大多不满,认为是对历史伤口的不尊重。毕竟,从当年的侵略到如今的台海问题,日本一步步试探,中国人总是格外警觉。
当然,我们不能一竿子打翻所有人。友好的例子也是有,比如古林恒雄,这位老爷子扎根中国46年,推进中日合作让我们感动。但整体风险并不会因少数几人的善意而忽略。毕竟五万多常住者中有没有极端右翼人士的影响,谁都没法保证。
所以,上海对日本人的友好是否需要调整?或许官方应该提高准入门槛,对扎根行为加以引导和限制。设立红线,加强文化整合,避免形成不可控的聚集效应。全球化是对的,但没有底线的开放怕是把老底都压上去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发生,那埋下的祸根早晚会让人追悔莫及。上海的故事正展开,而未来的答案,还藏在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