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古北这一带住了不少日本人,他们集中住在一片区域,超市里到处是日文标签,电梯里的提示也用了日语,本地居民想买东西的话,得先学几个日文词语,有些店铺还直接收日元,中文反而用得不多,租金一直往上涨,原来的住户觉得负担不起,就慢慢搬走了,现在去那里转一圈,感觉像是到了日本的一个小镇。
这些日本居民不是来旅游的,他们长期住在上海,背后有丰田、索尼这样的大公司支持,员工带着家人一起过来,生活上的事情都靠公司安排,从上班到孩子上学,再到看病养老,都在日资体系里面完成,本地小商家想参与进去很困难,他们的圈子是封闭的,钱不流出来,资源也不对外分享,外面的人看个热闹,他们自己在里面过日子。
春天樱花开放的时候,公园里有很多穿着和服的人在拍照,这些人里有日本人,也有中国人跟着穿和服,网上对这件事议论纷纷,有人觉得这是日本文化在传播,也有人看了心里不太舒服,上海过去经历过战争,老一辈的人还记得当年日本兵的事情,年轻一代却觉得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不想再提起,两边想法差距很大,根本谈不到一起去,现在街上的日文招牌越来越多,连买菜都要看懂日语假名,本地居民反而觉得自己像外人一样。
最近日本政坛出现一些波动,右翼人士声称台海局势与日本有关联,这种说法让人感到不适,国内有不少民众开始担忧,日本方面还在悄悄推进军事升级,把导弹部署到沿海区域,航母也进行了大幅改造,这与我们这边出现的批评日本的言论相互呼应,使得整体氛围更加紧张,有人回顾历史提到,过去日军侵华之前,也是先派遣商人和侨民过来进行逐步渗透,现在像古北这样的日式社区,语言交流存在障碍,资源可以自给自足,管理上也相对独立,看起来确实有些类似以往的情况。
我曾住在一个小区里,隔壁搬来了一对日本夫妻,他们见面总是点头微笑,对人很客气,但从不串门走动,超市打折时他们也不去,因为他们只认进口的商品,他们的孩子上了国际学校,老师都是日本人,这对夫妻像是来做客的人,还是在这里安家的人,他们在生活圈子里和我们没什么来往,这种隔离不是一天两天就形成的,而是慢慢积累起来的,政策宽松一点,资源多一些,他们就扎得更深一些。
有人认为这种做法是国际化,但我认为这是在搞割据,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不想出来,经济上自己搞一套,文化上关起门来,安全上又跟日本政局绑在一起,这不是多元共存,而是另立门户,历史教训就摆在那里,不是用来当摆设的,你可以在上海吃寿司、逛日料街,但要记得这片土地经历过什么。
现在的局面有点让人为难,一边是开放的大门敞着,一边是紧闭的小院关着,外面的人看着热闹,里面的人过得自在,但这种自在其实靠着信息不通、文化只往外传、历史也不提才维持的,没人强迫他们改变,也没人提醒这样可能有问题,时间一长,大家都习惯了,反而觉得“这就是常态”,实际上不是这样的,真正的常态应该是彼此理解,而不是互相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