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锐观经纬

编辑 | 锐观经纬

哈喽，大家好，小锐这篇国际观察，主要来聊聊日本旅游业的一记“重拳”，陪伴国民多年的大熊猫即将集体告别，东京上野动物园要失去“流量王牌”，日本真要迈入“0熊猫时代”了？

2026年2月，目前东京上野动物园仅存的两只大熊猫晓晓和蕾蕾，就将按计划返回中国，而这已经是继2023-2024年和歌山、神户等地熊猫陆续返华后的又一波“退潮”。

没有了熊猫的加持，日本动物园的吸引力会直线下滑吗，中日熊猫交流的中断，真的只是因为租借到期这么简单？

上野动物园失宠，熊猫退潮成定局

对于日本旅游业而言，大熊猫的存在早已不是单纯的“动物展览”，而是实打实的“流量引擎”。

尤其是东京上野动物园，自上世纪70年代迎来第一对熊猫开始，就凭借这一“国宝级IP”成为东京乃至全日本的必打卡地标，每年吸引数百万游客专程到访，熊猫周边产品常年处于热销状态，甚至带动了周边商圈的餐饮、购物消费，形成了独特的“熊猫经济”。

而如今，这一引擎即将熄火，2023年，曾引发全国轰动的熊猫香香返回中国后，上野动物园的客流就已出现小幅下滑，2024年，和歌山、神户等地的熊猫陆续结束租借返华，让日本境内的熊猫数量锐减。

等到2026年2月，晓晓和蕾蕾正式启程回国，日本将彻底陷入“无熊可看”的境地。

作为目前仅存的两只熊猫，晓晓和蕾蕾2021年6月23日在东京上野动物园出生，自亮相以来就备受日本民众喜爱，成为新的“国民萌宠”，它们的离开，不仅会让上野动物园失去核心吸引力，更可能让日本整个动物园行业面临游客流失、收入下滑的连锁反应，旅游业再遭重创已成定局。

熊猫回国不是意外，这些约定早已明确

可能很多人会疑惑，为什么日本的熊猫一个个都要回国，其实答案很简单：所有海外熊猫的流转，都遵循着一套明确且统一的规则，回国从来不是临时决定，而是早已写入合同的约定。

首先，大熊猫的所有权始终归属中国，无论是否在海外出生，都属于中国国宝。

这一原则从1982年中国停止熊猫赠送、改为租借模式后就从未改变，在此之前1972年中日建交时赠送的康康和兰兰、1980年赠送的欢欢和飞飞，如今都已离世，后续所有熊猫均以“科研合作租借”的形式赴日。

其次，租借合同有着明确的期限和要求，以晓晓和蕾蕾的父母力力和真真为例，2010年中国与东京都政府签订的合作协议就规定，租借期限10年起步可续期，日本每年需支付约100万美元租金，这笔费用全部用于中国的大熊猫保护事业。

而在海外出生的幼崽，年满2-4岁就必须返回中国，且每只幼崽每年需额外支付约60万美元，这是全球海外熊猫都必须遵守的共同规则。

晓晓和蕾蕾如今已经4岁多，恰好达到约定的回国年龄，它们的返回是规则的必然执行，而它们的父母力力和真真，2011年2月以5岁的年纪抵达日本，在当地生活14年后，因年满19岁进入老年，且出现高血压等健康问题。

经中日双方协商，已于2024年9月29日提前返回中国接受治疗，这也从侧面说明，熊猫的租借始终以其健康和保护为核心，不会因短期利益而违背客观规律。

熊猫曾是中日友好的“情感纽带”

回望中日熊猫交流的半个多世纪，熊猫早已超越了动物本身的意义，成为两国友好往来的“情感纽带”和文化符号。

1972年中日关系正常化，中国首次通过“熊猫外交”将康康和兰兰赠送给日本，这一举措瞬间点燃了全日本的“熊猫热”，上野动物园因此成为国民追捧的焦点，熊猫也成为中日友好的象征，深深扎根在日本民众心中。

1982年，为了更好地保护大熊猫这一珍稀物种，中国将熊猫外交模式从“赠送”改为“租借”，核心目的不仅是通过租金反哺国内熊猫保护，更在于推动中日双方在大熊猫繁育、保育等领域的科研合作。

2011年日本遭遇大地震和核泄漏灾害后，力力和真真的抵达更有着特殊的意义，它们的可爱与平静，给灾后陷入悲痛和迷茫的日本社会带来了精神慰藉，被无数民众视为希望与复苏的象征，这段特殊的经历也让中日民众对熊猫的情感连接更加深厚。

2017年，力力和真真的幼崽香香出生，更是引发了前所未有的“熊猫热潮”，想要一睹香香真容的游客排起长队，预约名额一票难求，熊猫周边被抢购一空，成为当时日本最热门的社会现象，足以见得熊猫在日本民众心中的分量。

“0熊猫时代”不可逆？

中日关系成关键变量 从曾经的多园有熊猫，到如今即将全面“清零”，日本“0熊猫时代”的到来，表面看是租借合同到期、熊猫按规则回国的结果，深层原因却与中日关系的现状紧密相关。

熊猫外交的核心是“友好”，无论是早期的赠送还是后来的租借，都建立在两国互信、友好往来的基础上，没有这一前提，熊猫交流便无从谈起。

目前中日关系处于紧张状态，若这种局面持续下去，即便日本愿意支付高额租金，中国也大概率不会再新增熊猫租借协议，要知道，熊猫的租借从来不是单纯的“生意”，而是带有明确外交属性的合作，只有在两国关系友好、互信基础稳固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推进。

而当前的争议中，若相关问题得不到妥善解决，比如高市早苗的不当言论引发的分歧无法弥合，中日熊猫交流的重启将变得遥遥无期。

回顾半个多世纪的交流历程，熊猫见证了中日关系的起伏，也承载了两国民众的友好情感，如今，曾经的“情感纽带”即将暂时断裂，2026年2月之后，日本民众想要再在本土看到大熊猫，或许将成为一种奢望。

“0熊猫时代”的到来，不仅是日本旅游业的损失，更是中日友好交流的一段空白，未来能否重新迎来熊猫的身影，关键不在于租金多少，而在于两国能否重建互信、回归友好相处的轨道，这或许就是熊猫留给日本社会最值得深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