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中日关系紧张,在华的日本人应该赶紧回国,但实际情况是,2024年在华长期居住的日本人有12.1万,比五年前还增加了1.3万,这些人不是短期出差来的,大多数已经住了五年以上,有的甚至超过十年,他们在上海古北、北京亮马桥、广州天河这些地方安顿下来,周围有日式超市、学校、医院,日常生活完全不用发愁。
我有个在日本长大的朋友,现在在上海开了家咖啡店,他说刚来的时候还担心会吃不惯这边的饭菜,结果发现点外卖就能送到生鱼片,快递隔天就到,拿手机扫一下码就可以买菜,日本那边还在用现金和交通卡,这里连便利店的收银员都不用找零钱,他私下说这已经不是方便不方便的问题了,而是就算人懒一点也能过得挺舒服。
关于钱的问题最实在,他在上海租了个六十平米的房子,每月租金四千多块,换成东京同样的地段就要六千起步,菜市场里一颗生菜一块五,在日本要卖到十块钱,猪肉价格便宜一半,地铁起步价三块,在东京坐一次就得八块五,他算过这笔账,每个月通勤能省下一千块,一年下来就是一万二,他说这不是单纯省钱,是把日子过明白了。
工作上更自由了,日本那边看重资历和辈分,三十多岁的人还在底层做事,在中国这边,三十岁出头就能当上经理很常见,他公司里有个日本同事,三年里升职两次,工资涨了将近两成,从日本总部派来的高管,有时候升得还没本地提拔的快,他觉得这样挺合理,毕竟能力说了算,比光靠熬年头要好。
很多人都没想过安全问题,其实中国大城市的犯罪率比日本还低,上海晚上十点出门,街边小摊还在营业,姑娘们拿着包走夜路也不担心,日本大阪有些区域,晚上七点就没人敢去逛了,他妻子以前害怕孩子一个人上学,现在觉得在上海更放心,社区里邻居互相打招呼,谁家缺瓶酱油也能借到。
孩子在学校的日常交流用中文,回家哼唱的中文版《小星星》也成了习惯,周末全家常去古镇吃火锅、一起包饺子当作家庭活动,那位开了十五年日料店的老板在疫情期间为整个小区送过餐,如今邻居们都喊他“老张”,他说不是我们在努力融入中国,而是中国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温暖。
回日本这件事,很多人连想都不愿意想,那边年轻人找工作很困难,东京上班族每天通勤要花两小时,比上海还多四十分钟,房子价格高,工资收入低,生活压力大,有个做工程师的朋友说,除非家里有特别着急的事,不然谁愿意回去重新适应那种生活节奏,他不是出于爱国才这么说,是仔细盘算过,回去等于降低生活质量,不是回归正常生活。
有人问到政治局势是否令人担忧,这位普通人表示,他们只是过日子的人,政府之间的争执归政府。
人选择在哪里生活,不是看地图上的国界线,而是看钱包够不够用、日子过得顺不顺心,他们没离开,并不是因为傻,而是仔细盘算之后做的决定,生活不像电视剧那样非黑即白,只有柴米油盐之间的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