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街头正梦幻变色!拍拍拍、捡捡捡,不少人组团出发……

旅游攻略 19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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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杭城的银杏纷纷换装,正是“满城尽是黄金叶”的好时候。

每年一到银杏季,无论是银杏叶还是银杏果,大家都是期待值爆满,不少人组团拍拍拍、捡捡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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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银杏季。走进富阳万市镇杨家村,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银杏之乡的银杏果子,又熟透了,落下来了。

千年古银杏树旁的空地,被临时辟成集市,比往常更热闹了。金黄叶片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叠着人流踩出的沙沙声,混着笑语,在白墙黛瓦间撞出满村的烟火气。“新鲜的银杏果哟,刚剥的,甜糯得很”“土蜂蜜,不掺水,尝尝再买”……吆喝声此起彼伏,带着山野的淳朴,引得游客驻足询价。

抬头望去,是一片片纯粹而热烈的金黄。那黄,不是柠檬黄的轻俏,也不是葵花黄的浓艳,而是一种厚实的、像熔化的金子般流淌着的颜色。空气里飘着银杏果的清润、烤番薯的甜腻、米酒的醇甘,还有人们交谈的暖意。我挤在人流中,听着熟悉的乡音,看着笑意的脸庞,心头顿时涌上了鲜活的烟火温润。

我的目光,越过满树的华美和满地的烟火,最终落在了地上那些三三两两的、隐在叶子底下的银杏果身上。它们模样实在算不得好看,杏黄色、圆滚滚的外皮,大多已经起了皱,甚至有些破损,露出象牙色的坚硬的核,这就是所谓的“白果”。它们从古银杏树的枝头坠下,落地时,没有叶子那般飘逸的舞姿,只听得“噗”的一声,带着一种果决的归于尘土的重量。

万市镇银杏公园一景

这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我记忆的锁孔里。许多年前,外婆家那个小小的院落里,也有一棵这样的银杏,年纪怕是比外婆还要老些。每到这个时节,外婆戴上一双旧得发白的蓝布袖套,提一只竹编小篮,在树下慢慢地踱着,佝偻着身子将那些落下的果子,一颗颗拾到篮子里。她不嫌那气味冲鼻,反倒像是很爱闻似的,有时还会捡起一颗,放在鼻尖下,细细地嗅上一嗅,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便漾开一种我那时所不能理解的满足的神情。

董小霞/摄

“囡囡,这是白果,好东西哩。”外婆总是这么对我说。

接下来的工序,是顶有趣味的。她将拾回的银杏果,倒在院子的角落里,用一只小小的石臼,轻轻捣着,果子外皮在撞击声中与白色的果核分离开来。她耐心地将它们拣出,在清水里漂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摊在竹筛里,放在太阳底下晾晒。晒干了,便收在一只瓦罐里封存好。要吃的时候,她会取一把,放在一只铁丝罩子上,搁在炭火上,慢慢地焙。不多时,白色的硬壳便会“啪”地一声,裂开一条小缝,一股混合着焦香与清苦的独特气味,便弥漫了整个灶间。

外婆会用她那双干瘦而温暖的手,一颗一颗地为我剥开。那果仁是嫩绿的,像一小块半透明的翡翠,糯糯的、软软的。放进嘴里,一开始是一股清晰的苦味,不多久那苦便渐渐淡了,舌根上竟会悠悠地泛出一丝甜意来,那甜若有若无,像一缕游丝,捉摸不定,却又真实地存在着。

外婆眯着眼笑着对我说:“先苦后甜,这果子是懂人情的。”

董小霞/摄

那时的我,只是馋焙过的焦香和最后那点回甘,对于起初的苦,总是皱着眉头,对于外婆的话,更是似懂非懂。此刻,我站在千年谷银杏树下,仿佛一下子悟到了:那清苦,不就是生活本身的味道么?我们日日咀嚼的,不正是这般滋味么?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回甘,不就是我们在琐碎与庸常之中,所能寻得的,最珍贵的慰藉么?它不像糖那般甜得直白,需要你用耐心,用一些苦痛,去慢慢地换、慢慢地等。

眼前的这些银杏树,它是不管这些的。它只是站着,春发,夏长,秋黄,冬枯。它以不容分说的香气,年复一年地,昭告着生命的轮回,诉说着终结与开始。

董小霞/摄

我蹲下身来,学着外婆当年的样子,从那一地绚烂的金黄里,拾起一颗银杏果,将它凑近鼻端,深深地嗅了一下。那暖烘烘的、带着腥气的苦味,这一次,没有让我退却。我嗅到的,不只是一颗果实的本身气味,而是整个秋天的味道,是一段逝去的时光,更是生命本身复杂而真实的气息。

我将这颗小小的果实,放进了风衣的口袋里。站起身时,西边的天,已染上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我踏着满地的金黄,慢慢走去。那气味,还在身后,固执地飘香着……

杭州的银杏季一般

从11月下旬开始至12月上旬

值得打卡的观赏点很多

比如五云山真迹寺门口

1400多岁老银杏

宝石山半山腰上大佛寺遗址的银杏院子

孤山上的敬一书院的“满地金黄”

还有清吟街、后市街……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

银杏果有毒,不能乱捡

未经专业处理不要随便吃

你还知道哪些美到极致的银杏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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