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努阿图是个独立的国家,国土约12200平方公里,人口大概32万,首都维拉港。
说位置就好办:它在南太平洋,美拉尼西亚群岛那一带。离澳大利亚布里斯班往东大概1900公里,离斐济往西约800公里,新喀里多尼亚在它南面约230公里,所罗门群岛在北边约170公里。岛屿散着分布,真正有人口聚集的也就几座大岛——埃法特、桑托、马勒库拉、塔纳,这四个岛上住着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口。用个比喻,瓦努阿图像一串散珠子,重要的“珠子”上人多,其他小岛人就稀疏。
行政上从1994年开始分成六个省。每个省的名字、首府和面积都挺具体:塔菲阿省,首府叫伊桑埃尔,面积大约1628平方公里;谢法省的首府是维拉港,面积约1455平方公里;马朗帕省首府拉卡托罗,2779平方公里;彭纳马省首府隆阿纳,1198平方公里;桑马省首府卢甘维尔,4248平方公里;托尔巴省首府索拉,882平方公里。基层事务还有地方委员会在管,别指望全靠中央来操心。
交通条件比较原始,别抱太大想象。国内公路总长大概1900公里,多是土路,能通的大多是车会走的路,没铁路。岛与岛之间靠海运为主,虽然每个主要岛都有小机场,维拉港的国际机场能飞到澳大利亚、新西兰、斐济和新喀里多尼亚,但坐船还是常态。船多是小吨位、旧船,岛间航线的大船也就两三百吨,只有维拉港和桑托港能靠得住万吨级货轮。顺带一提,瓦努阿图是个“船旗国”,大约有六百多艘船挂它的旗。这对外贸和注册来说是便利,但也说明本地运输成本高,出行不太省心。
自然条件和资源比较典型的热带海岛:气候属热带海洋性,年降雨差不多1600毫米。岛上有活火山,塔纳岛就是能近距离看到火山活动的例子;桑托岛有一个叫香滨的白沙海滩,水清得能看见鱼,适合潜水、游泳和垂钓;彭特考斯特岛在运动圈子里有个名气,说是现代蹦极运动的发源地。森林覆盖率大约36%,但能商业开采的只有约20%。过去的锰矿已经被开采得差不多了,已探明的矿还有少量的锰、铁、镍、铜和铝土矿,还有一堆白色火山灰,不过到2014年为止并没有大规模的采矿业在打主意。
渔业方面,金枪鱼资源挺丰富。这片海域吸引很多外国渔船来转悠。按瓦努阿图自己的规定,外方要在离岸12到200海里开的专属经济区捕鱼需要经过同意;12海里以内的商业捕鱼权保留给瓦国公民和本国公司;更靠近的6海里以内则由地方省政府自己管理。说白了,外面的大船可以在远海打鱼,但近海那点好货还是留给本地人和地方政府。国内的商业渔业规模其实不大,很多时候还是靠和外国船只合作。
经济结构偏单一,靠农业和旅游撑场子。农业基本是传统耕作,主产椰干、卡瓦、可可、咖啡、芋头、木薯、红薯和香蕉。地表上算可耕地的有41%,但真正开发出来的只有18%,农村人口占全国的80%,说明大多数人还在干土地活,产出和效率都比较低。工业本来就小打小闹,主要做点食品加工、木材和肥皂之类的轻工业,很多只是替代进口产品。旅游是搞外汇的主力,大概贡献了国内生产总值的三分之一。来的人多是从澳大利亚、新西兰和新喀里多尼亚过来的,热门的去处就是维拉港、塔纳、桑托、马勒库拉、彭特考斯特岛这些地方,喜欢海景和潜水的人会比较买账。
外贸上,瓦主要把椰干、可可、牛肉和卡瓦等农产品出口,销往欧盟、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巴布亚新几内亚等国。进口以食品、机械、化工品和燃料为主,主要来源是日本、澳大利亚、新加坡、德国和新西兰。2012年4月瓦努阿图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这算是它往外开放的一道门槛往里迈。
人口构成挺单一,绝大多数是美拉尼西亚人,占比大约98%。其他少数族群有法国人、英国人、华人、越南人、波利尼西亚人和一些来自太平洋岛国的移民。官方语言三种并存——英语、法语和比斯拉马语,但大家日常更多还是说比斯拉马语,全国有一百多种地方方言,这在岛屿文化里是很正常的事。宗教上以基督教为主,信徒占到大约84%。
风俗和仪式在瓦努阿图很有味道,不是表面那种“给游客看的”节目,很多是社区生活的核心。举个例子,塔纳岛那边过喜事常常要宰猪或牛,宰猪前会把猪绑起来挂在架子上,酋长的儿子甚至会骑到猪背上,几个壮汉把猪抬着在村里绕一圈,大家一边念祈词才开始杀;整套流程既是宗教仪式也是社交活动,把人们拉得很近。桑托岛新村落落成时的庆典气氛也很强,男人们会把身体涂黑,只围着树皮布,头戴羽毛,脚踝套着花环,手里拿长棍敲着木鼓,那阵场面既原始又有力量。上世纪末有一位瓦努阿图的政治人物回乡参加类似仪式,结果现场有了政治味,能看出民俗和政治有时候是会缠在一块儿的。
历史线不复杂,也不简单。人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欧洲人来得较晚。1606年西班牙探险家在这里留下记载;18世纪法国和英国探险家陆续到访,詹姆斯·库克在1774年把这地叫成“新赫布里底”。19世纪开始,传教士、商人和种植园主陆续进入,影响慢慢变大。1906年英法签了个共管公约,从那时候起这片地方就由英法共同管理。20世纪中叶,本地民族运动开始活跃,1940年代出现了反对白人和教会影响的“乔恩·弗伦”运动。1963年土著们成立了第一个政党,提出要收回土地、争取独立。民族运动推进得挺快,英法在1978年同意实行内部自治,到了1980年7月30日,瓦努阿图正式宣布独立,国家叫瓦努阿图共和国。历史里既有冲突也有妥协,传统文化和现代国家建设一直在交替出现。
在瓦努阿图,传统和现代不是两个互不相干的世界,它们常常挤在同一条街上。游客到这儿看到的,不只是蓝天白云和潜水点,还有村里那类仪式、大海和日常劳动构成的生活画面。城市里有人要处理海运、旅游接待和行政管理,乡下的人则依靠土地、海和自己的手艺去过日子。很多问题看起来简单——交通不便、产业单薄、资源开发受限——但实际要解决起来却需要一步步来,既要尊重当地文化,也得面对全球化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