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续两个冬天都去广西钦州,得出一个观点,可能我一辈子不会变

旅游攻略 17 0

第一个冬天是误入,第二个冬天是奔赴。当周边的北海、防城港被游客挤满时,我在钦州的渔港码头看着归航的渔船靠岸,在三娘湾跟着渔民老陈出海找中华白海豚。这座被太多人匆匆略过的滨海小城,用两个冬天让我深信:最地道的海味,不在网红餐厅,而在市井烟火里。

清晨六点的犀牛脚渔港,渔船的马达声唤醒了整片海湾。卖螺的阿婆蹲在码头边,教我用铁片撬开刚上岸的泥丁:"要这样,顺着纹路,才不破。"她的手布满老茧,却灵巧得像在绣花。在钦州,我第一次知道冬天的生蚝最肥美,十块钱能买沉甸甸一袋,摊主还会塞给你一把紫苏:"煮汤时放,去腥。"

第二个冬天再去,卖海鲜的阿姨老远就招呼:"小妹,今年带朋友来啦?今天有好的墨鱼,给你留了两条。"她顺手把隔壁摊的沙虫也装进袋子:"这个炖汤,比你们那边的味精鲜。"

在钦州老街,93岁的陈爷爷还在用古法制作小董麻通。他的作坊里飘着芝麻香,木槌敲打糯米团的节奏百年未变。"快不得,"他慢慢搅动着糖浆,"火候差了分毫,味道就不同了。"隔壁做猪脚粉的老板娘送来午饭,他笑着介绍:"她家三代都在这条街,我吃她爷爷的粉长大。"

在一马路糖水铺,我学会了像本地人一样度过午后。三块钱一碗的槐花粉,可以喝整个下午。从南宁回来的年轻人告诉我:"在北上广,时间是用来赶的;在钦州,时间是用来品的。"

在三娘湾,渔民老陈教我辨认白海豚的踪迹:"要看水花的形状,它们玩耍的水花是圆润的。"说着他指向远处,"看,那群回来了。"果然,粉灰色的背鳍在碧波中若隐若现。他轻声说:"我爷爷那辈就在这片海,白海豚认得我们发动机的声音。"

在龙门港,我见识了钦州人独有的"靠海吃海"智慧。七月捕蟹,十月收蚝,冬天晒鱼干,每个季节大海都慷慨馈赠。卖咸鱼的黄姐说:"我们钦州人不信'人定胜天',我们信'靠海知海'。"

也许钦州永远不会有北海的银滩、三亚的奢华,但它有着最珍贵的"生活原色"。两个冬天过去,我发现自己最怀念的不是某个景点,而是那些充满烟火气的片段:菜市场阿姨多给的一把香菜,茶馆老板记得的喝茶习惯,渔民说起潮汐时眼里的光。

如果你也厌倦了千篇一律的海滨度假,不妨来钦州住上一周。不用赶景点,每天就跟着潮汐起居,在码头等渔船归来,在老街喝一碗糖水。你会相信:最好的旅行不是去了哪里,而是像钦州这样,让你找到生活最本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