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砸13亿修悬崖扶梯,88层高游客排队,老九江人有话说
他站在牯岭街口看那扶梯,不晓得多长,工作人员说相当于88层楼高,今天排队一小时起步,换言之,来体验的人真不少。
闸机刷码,风一吹云就飘进来,脚下看不准哦,旁边的小孩抓着栏杆喊刺激。
他嘴里蹦一句:牯岭这个名,外国人当年取的,cooling那个音。
甲午后,李德立拿了999年租约,每年12千纹银,1935才收回。
1933起这儿当“夏都”,教堂、医院、网球场都在,老照片里人穿长裙在街上买面包。
他外婆每年上山避暑,晚上要盖被子,树下摆凉席,等一下再说桃花。
他走到白鹿洞书院,看门口那块揭示,朱熹当年写的,为学之序、修身之要挂墙上,明伦堂里木桌还在。
老师领学生七点开门坐板凳,换言之,不搞花架子,先把书读稳。
再下到东林寺,他看白莲池边站着几位念佛的,远处那棵银杏说是慧远种的,东晋378年来的,人在山里待了36年,影不出山。
说不准哦,外地高僧来交流的故事,他听多了。
他翻到课本那页,李白来庐山五次,《望庐山瀑布》写的是秀峰,不是三叠泉;白居易在大林寺写桃花,两年出了七十多首;苏轼那两句挂到现在,学生见了就背,真心的。
他又问导游:这山到底怎么来的?
导游抬手指崖壁,说断块山,片麻岩是骨头,四次冰期打磨,流水把边角弄净。
换言之,硬,不会“塌稀”。
他笑,说不懂那么多术语,反正20亿年是个大数。
他盯着新扶梯,旁边屏幕滚动:1996进世界文化遗产;2025扶梯建成,一天接待几千人;后面还有173亿项目,数字经济、康体、现代农业一起上。
牯岭街那家中医铺还讲董奉杏林,病好种杏,不收钱,这个规矩老九江人懂。
火车靠近九江站,他朋友指着窗外那条青线,说到家了。
换言之,他心里有杆秤,庐山不吵不闹,故事一天一个样,谁来都知道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