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天，南宁这边清晨有点冷，柳州那边有人说早餐粉便宜了，百色的城南路上，旅店门灯还没亮。当地人，车子一跨出城门，三小时又多一点——走广昆，不堵。柳州如果晚出，泉南和广昆都要转一下，不急，导航看一看，早走晚回各有不同。“日头还没落山，天边灰灰的的时候”，百色的山路上鸡鸭在跑，雾里狗叫。司机手里紧了一下方向盘，心里想着休息区——田阳和田东：“厕所干净，糖水便宜。”

旅店找房，右江边的楼上，房价平稳。工作日两三百。有的老房子，设施旧——便宜点，也睡得踏实。山县那边，客栈多，鸡叫早，“水压一般”，晚上烧烤气味进屋。“玻璃挡不住江风烧烤味”，江边散步，身边是本地人。家里带小孩，选带早餐的旅店，早上出门方便。

行程乱着走也没什么。百色的步道上，晨练的大爷会唱歌，还踩错了调子，也没人多说。“风吹江面，不急。”纪念地就在江边，门票免费，身份证，工作日少人。墙上写着：‘一九二九年十二月十一日’，领头的人名字熟悉，带着年轻队伍。弹痕的墙边，树荫下风很慢。

澄碧湖下午好——水面宽，船晃照片就亮。湖边小摊，烤鱼烟起，空气里糊味。澄碧湖本来是灌田的水库，几十年了，城里人喜欢。湖风吹，心也就轻。天快黑，“天空芒果色”，摊子卖鱼和粉。什么都慢一点，烤肉摊连排，小孩看得眼花。

山县大石围天坑，乐业那头，队伍修了好几年。‘一大个洞，四周全是墙’，早上进，“雾冒出来像锅里蒸气”，原始林子在底下，台阶一格格数，护膝戴好，别逞能。凌云浩坤湖，“绿镜子，山包着。”喀斯特河道积成大湖，本地人说天赏。坐船，看水里倒影，聊着心事。

古龙山大峡谷，玻璃桥照片抢手，腿肚子抖。地上露出一条缝，脚下罩着玻璃，走完一圈心里反而踏实。桥不选太多，钱也省下。田州古城晚上灯一亮，“壮家风”，楼上敲鼓，楼下卖粽子，热闹归热闹，糖水一碗不贵。

问真山歌要跑到坡芽歌圩，人挤广场，歌一句换一句——家常事，听懂的不多，也没关系。“饭点先吃粉”，右江卷粉蘸料香，牛腩粉汤不油，芒果木瓜黄皮切在一起一大盘，酸香鼻子里抖。酸汤鱼紧紧的，山里的水干净，番茄下锅味道顺，田阳沙鸭皮子脆，椒盐一蘸就下肚。

果园进门，芒果三斤“十来块”。挑果看脸色，手劲轻点，不然摊主要说话。门票一块一块算得清。“天坑、峡谷一百多”，景区车另收钱，能走路就走路。纪念馆免费，提前刷码，义工讲解，一路跟走，内容全。湖上船票多问两家，人喊价不能急。出租车明码标价，拼车别信太多，车上涨价直接下。

拍古装照片，先问底价。“拍星空的话，带外套、三脚架。”山晚凉风，光污染少，夜里拍照风吹冷。雨季走栈道，鞋要有纹，脚下注意。信号山谷断了，提前截图。油满着走，别半路找加油站。孩子和老人，下午回城休一会儿，晚上再出来。

拍照看谁自然，谁像本地人，谁表情好不用提醒。行程表，三天两晚，城里纪念馆江边粉一碗，第二天天坑半天，晚上烤肉回市区，第三天湖边或峡谷，下午返程。五天四晚，多加那坡歌圩或者田州古城夜，下午在旅店听风。不赶路也不亏。

季节要挑。“十一月到三月云海”，天坑照片好看。四五月街上都是花果，芒果摊子接力。六月到八月雨水多，峡谷水大，鞋口湿，袜子带够。清明前后订房好，老板好说话。早餐十五二十元饱，午饭三菜够，烧烤串签子直接算钱。

门票能联就联，玻璃桥挑一个，没必要多拍。周末涨价，“工作日请假房价低”。饭桌聊天慢，店家和客人都不急，慢慢夹就香。叔叔阿姨带路，走之前塞一把辣椒。南宁有大街，柳州有车城，百色有故事，有夜风，有山歌，有水和酸粉，这就是“温柔乡”，不是花冤枉钱，花得刚好。

避坑说话也要直。别报一日游，行程太紧，车窗外什么都过了。古城不是古迹，拍照就行，纪念馆才讲历史。深夜不要走山路，“隧道多、灯晃”，路上困了危险。行程别安排太满，早晚给自己留时间。

车况提前查查，胎压、刹车都看看。“备胎和千斤顶别缺。”导航说两小时，山路加半小时。油费、过路费一算，四人拼车比动车省，后备箱还装芒果。走完一圈，百色的慢生活摸清楚，南宁不生气，柳州不呛人，各分一杯温柔。江边风一吹，眼皮一闭，什么烦心事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