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国的牛羊肉确实好吃,但连续吃一周没有任何蔬菜,我的肠胃彻

旅游攻略 18 0

来蒙古之前,朋友开玩笑,说我这趟是去“过冬储膘”。我当时一笑置之。心里想,不就是吃肉吗,谁怕谁。

毕竟,在社交媒体上,蒙古的形象早已和烤全羊、手把肉、辽阔草原深度绑定。那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豪迈,对我们这些在城市格子间里数着卡路里过日子的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以为我准备好了。直到我的肠胃系统,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向我发出了最严厉的抗议。

先从一个数字开始。1人民币大概等于470图格里克(MNT)。刚到乌兰巴托,在银行换完钱,我捏着一把花花绿绿的纸币,最大面值20000,看着一长串的零,感觉自己一夜暴富。

随便走进一家超市,一瓶可乐2500图。我心里默算,五块多人民币,还好。一包薯片4000图,八块多,也行。

这种虚假的富豪感,在我第一次正经吃饭时,被彻底打回原形。

一、肉,是信仰,也是日常

乌兰巴托市中心一家看起来很不错的蒙餐馆,菜单翻开,迎面就是三个大分类:羊肉、牛肉、马肉。蔬菜?有,在菜单最后一页,一个叫“沙拉”的小角落,寥寥几行,价格比一份主食还贵。

我点了一份最经典的石头烤肉(Khorkhog)。服务员端上来一个大铁桶,打开盖子,一股浓烈又纯粹的肉香混合着热气扑面而来。里面是大块的羊肉,和一些土豆、胡萝卜,一同翻滚的还有从河里捞出来,烧到滚烫的鹅卵石。

这是最古老的烹饪方式,利用石头的高温瞬间锁住肉汁,让羊肉外表微焦,内里鲜嫩。我夹起一块,几乎没有膻味,只有一种原始的、属于草原的鲜甜。肉质紧实,牙齿切下去,能感受到纤维的弹性和肉汁在嘴里爆开的快感。

太好吃了。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同行的蒙古朋友拿起一块滚烫的石头,在手里来回抛接,说这样能活血,对身体好。

那一餐,我们四个人,干掉了一整桶肉,几瓶啤酒,结账时20万图出头。听起来吓人,算下来人均一百多人民币。对于这样一盆硬菜,我觉得物超所值。

我天真认为,这就是蒙古美食的全部。丰盛,豪迈,好吃不贵。

几天后,离开城市,我才明白,餐厅里的石头烤肉,已经是被“改良”过的游客版本。真正的草原日常,比这纯粹一百倍。

二、乌兰巴托,一半火焰一半冰川

在动身去草原之前,我在乌兰巴托停留了几天。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它是蒙古唯一的特大城市,全国近一半人口都挤在这里。

白天,市中心的苏赫巴托广场宽阔宏伟,阳光下,成吉思汗的巨大坐像威严俯瞰着整个城市。周围是苏联时期留下的方盒子建筑,线条硬朗,颜色朴素,透着一股大哥式的严肃。但就在这些老建筑的缝隙里,又钻出来无数闪闪发亮的玻璃幕墙大楼,里面是时髦的咖啡馆、韩式烤肉店、精品服装店。

街上的年轻人,穿着和你我一样的潮流品牌,戴着耳机,表情冷酷走过。女孩们画着精致的妆容,讨论着最新上映的韩国电影。你会在一个街角,看到一位穿着传统蒙古袍的老人,盘着腿,在路边卖着鼻烟壶。

而他身后,就是一块巨大的三星手机广告牌。
乌兰巴托的交通,堪称一场灾难。整个城市被几条主干道切割,却没有足够的高架和立交来疏导。

每天早晚高峰,全城堵成一个巨大的停车场。我从机场到市区,短短20公里,开了一个半小时。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中年人,他指着窗外望不到头的车龙,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气说:“Ulaanbaatar traffic, no rules. Only patience.”
这里没有规则,只有耐心。

二手普锐斯是街上的王者,数量多到让人以为丰田把这里当成了第二故乡。它们和老旧的公交车、高大的陆地巡洋舰、偶尔窜出的摩托车挤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但没人真的生气。鸣笛更像是一种沟通方式:“嘿,我在这儿。

”“兄弟,让一让。”
如果说白天的乌兰巴托是混乱的、拥挤的、充满活力的。那冬天的乌兰巴托,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我去的时候是秋天,空气已经很冷冽。当地人告诉我,等到冬天零下三四十度,整个城市会被一层褐色的烟雾笼罩。因为城市周边山谷里,挤满了几十万个蒙古包区(Ger District)。

那里没有集中供暖,家家户户烧煤、烧木头、甚至烧轮胎取暖。滚滚浓烟无法扩散,沉在Ulaanbaatar(红色英雄)的上空,把天空染成末日般的颜色。空气污染严重到,世界卫生组织常年把它列为全球污染最严重的首都之一。

火焰是夏天的活力,冰川是冬天的冷酷。这个城市,一半是渴望融入全球化的现代梦想,一半是难以摆脱的严酷生存现实。

三、越野,是对草原最基本的尊重

离开乌兰巴托,你才算真正进入蒙古。我们租了一辆车,不是什么豪华越野,而是当地人心中的神车——俄制UAZ-452,当地人亲切称它“Furgon”。这个长得像一个绿色铁皮面包的家伙,外形几十年不变,没有任何舒适性可言。

车里没有空调,没有电子设备,只有最原始的机械结构。座椅就是一层薄薄的海绵,车开起来,你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跟着一起共振。但只有它,才能征服蒙古的“路”。

蒙古没有我们概念里的高速公路网。出了乌兰巴托,柏油路面迅速消失,取而代之是无尽的土路、砂石路、草地。或者说,根本没有路。

司机需要在一片看起来毫无差别的草原上,凭借经验、远处的山峰、甚至太阳的位置,来判断方向。草原上布满车辙,纵横交错,像是大地随手画的草稿。司机需要不断选择,哪条车辙相对平坦,哪条能绕开前方的沼泽。

这不像开车,更像开船。我们在广阔的草原之海里颠簸、摇摆、起伏。车窗外,是真正的一望无际。

天空低垂,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幕布。云朵大片大片,投下移动的阴影。大地缓缓起伏,线条柔和,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偶尔能看到一群羊,像撒在绿色毯子上的珍珠。或者几匹马,在远处悠闲吃草,尾巴甩来甩去。除了风声和发动机的轰鸣,世界一片寂静。


在这种环境下,时间失去了意义。我们问司机,到下一个目的地还有多远。他从不说多少公里,只会说:“大概还要开四个小时。


在这里,距离是用时间衡量。一个小时的车程,可能只前进了三十公里。因为路况太差,车速根本快不起来。

坐久了,骨头仿佛要散架。我把外套垫在屁股下面,依然能清晰感受每一次来自底盘的撞击。车里每个人都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颠簸到一张嘴就可能咬到舌头。

我开始理解乌兰巴托的堵车。当城外的世界如此缓慢、如此空旷,城市里的拥堵,反而成了一种现代化的证明。那里至少有路,有红绿灯,有确定的方向。

而在草原上,你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下这台简陋的机器,和那个沉默寡言却眼神坚定的司机。

四、蒙古包里的“肉食循环”

开了将近六个小时,我们终于抵达了当晚住宿的牧民家。远远看到几个白色的蒙古包,安静坐落在山坳里。一群羊在周围吃草,一条狗看到我们的车,远远吠叫起来。

男主人叫额尔登,皮肤黝黑,笑容淳朴。他走过来,和我们的司机热情拥抱,然后把我们迎进最大的一个蒙古包。
包里很暖和,中间是一个铁皮炉子,烟囱从顶部伸出去。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家人的照片,还有一张成吉思汗的画像。女主人端上热气腾腾的奶茶(Suutei Tsai)。这和我们喝的甜奶茶完全不同。

它是用砖茶、鲜牛奶和盐煮成,味道是咸的,带着浓浓的奶香和茶的涩味。在寒冷的天气里喝上一碗,全身立刻暖和起来。桌上还摆着一些小吃:奶皮子(Öröm),奶豆腐(Aaruul),还有一种像饼干一样硬的奶疙瘩。

Aaruul非常硬,酸度极高,我咬了一小口,整个五官都皱在一起。额尔登看我的表情,哈哈大笑。他说这是他们最好的零食,能补充维生素,还能清洁牙齿。

我努力咽下去,感觉像吃了一块浓缩柠檬味的石头。这就是我在蒙古吃到的,第一样,也是接下来一周里,唯一有点“蔬菜感”的东西——如果乳酸菌发酵也算的话。晚饭时间到了。

我满心期待,以为会是另一场石头烤肉的盛宴。额尔登的儿子从外面拎进来半扇羊,就在蒙古包外的空地上,用一把简单的刀,熟练开始分解。没有多余的调料,没有复杂的工序。

分解好的羊肉,直接丢进一口大锅里,加水,加盐。这就是Boodog,手把肉。几十分钟后,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羊肉端上桌。

额尔登递给我一把蒙古刀,示意我自己动手。我学着他的样子,一手按住羊骨,一手用刀割下一条肉。肉还连着筋,烫得我左右手来回倒。

塞进嘴里,味道比石头烤肉更纯粹,只有最本质的肉香和淡淡的咸味。好吃是真好吃。羊肉是当天现杀,新鲜度无可挑剔。

在草原上吹了一天冷风,这样一顿高热量的晚餐,是对身体最好的慰藉。第一天,我吃撑了。第二天早上,早饭是昨晚剩下的羊肉汤,泡上一点干硬的饼。

中午,赶路途中,我们的午餐是随身携带的Aaruul和牛肉干。晚上,到了另一户牧民家。招待我们的,依然是手把肉。

只是这次,锅里多了几块羊血肠。第三天。早餐,羊肉汤。

午餐,路边小镇的餐厅,我看到了菜单,欣喜若狂。点了一份“蔬菜炒面”。结果端上来,盘子里百分之八十是面条,百分之十五是肉片,剩下的百分之五,是我用筷子努力扒拉出来的几根胡萝卜丝和洋葱丝。

晚餐,手把肉。第四天。手把肉。

第五天。我们自己动手,做了顿羊肉馅的蒙古包子(Buuz)。很好吃,但里面除了羊肉和一点点洋葱末,再无其他。

我开始感到不对劲。我的消化系统,像一台长期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发出了警报。我感觉肚子里沉甸甸,像塞了一块石头。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肉味。我开始疯狂想念一些别的东西。一盘清炒的绿叶菜。

一根爽脆的黄瓜。一个多汁的西红柿。甚至一碗白米饭。

我的中国胃,在纯粹的游牧饮食面前,终于撑不住了。

五、一场来自肠胃的“罢工”

第六天,我的身体正式罢工。早上醒来,我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不是累,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滞重感。

那天我们要穿越一片戈壁区域。车子在颠簸的路上行驶,我胃里翻江倒海。我看着窗外壮丽的戈壁景色,荒凉,雄壮,但我完全没有心情欣赏。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抗身体内部的“不合作运动”。中午,司机停下来,从后备箱拿出食物。又是牛肉干。

又是硬面包。他递给我一块,我摆摆手,实在没有胃口。我只喝了一点水。

我问司机,有没有可能,在下一个镇子,买到一点水果或者蔬菜。他想了想,用很慢的语速说:“Maybe apple. Very expensive.”
也许有苹果,非常贵。那一刻,我愿意用任何代价换一个苹果。

晚上,我们抵达一个很小的苏木(相当于乡镇)。整个镇子就是一条主街,两边是低矮的平房。我们找到唯一一家看起来像商店的铺子。

货架上空空荡荡。只有几包泡面,一些饼干,几瓶伏特加。在角落的一个木箱里,我看到了希望。

几个蔫了吧唧的洋葱,几颗皱巴巴的土豆,还有三根看起来已经不太新鲜的黄瓜。我像发现宝藏一样,把那三根黄瓜全买了。价格不便宜,一根要将近8000图,差不多17块人民币。

回到住处,我顾不上洗,直接掰断一根,狠狠咬了一口。一股清新的、带着水汽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那不是黄瓜的味道,那是文明的味道,是农业的味道,是我无比熟悉的日常的味道。

我从来不知道,一根普通的黄瓜,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那晚,同伴们都在吃主人家准备的羊肉面片。我一个人,抱着那根黄瓜,啃得津津有味。

肠胃的罢工,在那一刻,仿佛得到了安抚。

六、为什么只有肉?

这次“肠胃危机”,让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蒙古的饮食,如此极端偏向肉食?这背后,不是因为他们不爱吃蔬菜,而是一系列现实因素叠加的结果。第一,是地理和气候的“天花板”。

蒙古是内陆国,平均海拔超过1500米,冬季漫长而酷寒,大部分地区一年有半年以上都是冰冻期。无霜期极短,根本不适合大规模种植蔬菜。夏天,草原一片碧绿,但那只是短暂的狂欢。

到了冬天,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大地冰封,只有生命力最顽强的牲畜才能存活。所以,游牧,是这片土地上最理性的生存选择。牛、马、羊、骆驼、山羊,这五种牲畜,是牧民的银行、食物来源和交通工具。


第二,是游牧生活方式的“硬约束”。牧民逐水草而居,一年要迁徙好几次。种植蔬菜需要稳定的土地和水源,这和游牧的移动性天然矛盾。

相比之下,肉和奶制品,才是最高效、最便携的能量来源。风干的肉干,可以保存很久,随时提供能量。发酵的奶制品,在缺少蔬菜的情况下,提供了必要的维生素和益生菌。

他们的饮食结构,是几千年来适应环境、优胜劣汰的结果。每一口肉,每一口奶,都是为了在严酷的环境里活下去。第三,是经济和物流的“现实账本”。

在乌兰巴托的超市里,我见过蔬菜。从中国、俄罗斯进口的蔬菜,品相不错,但价格昂贵。一颗白菜的价格,可能比一公斤羊肉还贵。

对于一个普通牧民家庭,用买几斤羊肉的钱,去换一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白菜,是一件非常不划算的事。而从乌兰巴托把这些金贵的蔬菜运到几百公里外的草原深处,运输成本和损耗,更是高到难以想象。所以,不是他们不想吃,而是大部分时候,吃不起,也吃不到。

草原上的那顿手把肉,羊是自己家的,燃料是捡来的牛粪,水是附近的河流,成本几乎为零。而我要的那根黄瓜,需要从中国的山东大棚里摘下,经过几百公里的公路运输,进入蒙古国,再由经销商批发,最后被小镇的商店老板用颠簸的卡车运回来,摆在货架上。它贵,是有道理的。

七、一盘沙拉的和解

回到乌兰巴托,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一家西餐厅,点了一份最大号的凯撒沙拉。当服务员把那一大盆绿油油的生菜、芝麻菜、配上烤面包丁和帕玛森芝士碎端到我面前时,我差点流下眼泪。我用叉子卷起一大口,塞进嘴里。

生菜的爽脆,酱汁的酸甜,芝士的咸香,在味蕾上层层递进。我的肠胃,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那一刻,我与这趟“全肉之旅”达成了和解。

我不再抱怨那单调的饮食,反而开始敬佩。敬佩那种在极限环境下,把一种食材开发到极致的智慧。敬佩那种面对艰苦,依然能保持乐观和热情的生命力。

蒙古的牛羊肉确实好吃,那种纯天然的鲜美,是我在任何一个城市都无法体验的。连续一周没有蔬菜的体验,也确实痛苦,那种对碳水和纤维的渴望,刻骨铭心。但这种痛苦,让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什么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我们的“饮食均衡”,我们的“膳食宝塔”,在广袤的蒙古草原面前,是一种奢侈的幸福。那是一种被发达的农业、便捷的物流、和强大的经济实力所支撑的幸福。我们觉得天经地义的日常,在地球的另一端,可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离开蒙古时,我没有带走任何纪念品。但那根价值17块钱的黄瓜的味道,和那顿手把肉的纯粹肉香,被我一起打包,塞进了记忆里。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真实、立体,不好也不坏,只是如此存在的蒙古。

蒙古旅行Tips:

1. 关于金钱:在国内换好美元,到乌兰巴托机场或市区的银行兑换图格里克(MNT)。市区大部分地方可以刷Visa/Mastercard,但去草原必须带足现金。花钱时习惯把价格除以500,就大概是人民币价格,能帮你快速建立消费观。

2. 关于肠胃:这可能是最重要的建议。如果你打算深入草原,一定要带上益生菌、复合维生素片和治腹泻的药。有意识在乌兰巴托多吃蔬菜水果,为接下来的“肉食轰炸”做好准备。

可以自己带一些便携的茶包,蒙古的奶茶是咸的,喝不惯可以自己泡热茶喝。

3. 关于交通:在乌兰巴托,打车软件很好用,比如UB Cab。如果要去草原,最靠谱的方式是包车,并且一定要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当地司机。UAZ-452(Furgon)虽然颠簸,但通过性极强,是深入无人区的最佳选择。

做好长时间在路上颠簸的心理和生理准备。

4. 关于住宿:乌兰巴托有从青旅到五星酒店的各种选择。在草原上,体验蒙古包是必须的。但要降低期待,大部分牧民家的蒙古包没有独立卫浴,厕所是户外的旱厕,也没有淋浴。

晚上可能会很冷,即使是夏天,也要带够保暖衣物。

5. 关于网络:乌兰巴托市区4G信号很好。一旦离开城市,大部分时间会没有信号,是真正的“数字戒断”之旅。可以在机场买一张当地电话卡(Unitel或Skytel),在城镇和苏木中心通常会有微弱信号。

提前下载好离线地图至关重要。

6. 关于礼仪:进入蒙古包时,不要踩踏门槛。主人递给你食物或饮品,一定要用右手或双手接,即使不吃不喝,也要接过来闻一下或轻触一下再放下,表示尊重。不要拒绝主人的第一碗奶茶。

在牧民家,不要随意抚摸小孩的头部。

7. 最佳旅行时间:7月和8月是蒙古的夏天,也是那达慕大会举办的时间,气候最宜人,但也是游客最多的时候。9月的秋天,天气转凉,但游客变少,草原变成金黄色,景色非常壮美,是我个人比较推荐的季节。冬天极度寒冷,非专业人士不建议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