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哪个国家首都的汽车只能是白色或银色，建筑必须是白色大理石？更离谱的是连看个芭蕾舞、办个护照出国旅游，都得小心翼翼？

不是朝鲜，是土库曼斯坦，这个中亚国家封闭到什么程度？

连朝鲜都甘拜下风，而背后掌控一切的是总统对“白色”的执念。

阿什哈巴德，这个听上去难念的名字是土库曼斯坦的首都。但真正让人记住这个城市的却不是它的经济、人文或技术，而是铺天盖地、80%以上建筑都涂成白色的极致画风。

因为总统喜欢，不夸张地说，土库曼斯坦是一个总统喜好可以凌驾一切公共规则的国家。

现任总统库尔班古力，执政后不仅继续前任对文化与思想的高压钳制，还进一步将“审美主义政治化”。他觉得歌剧太吵，就直接一纸禁令全国下架；他喜欢白色，就不允许居民开彩色车，不允许建非白色建筑。

土库曼斯坦不仅“形式统一”，更在制度和意识形态上走向了极端。

要说贫穷，好像也说不过去，土库曼斯坦拥有全球第四大天然气储量，理应富裕无忧。但真正的问题是资源被紧握在权贵阶层手中，普通百姓的生活不仅没有太多改善，还几乎被系统性地剥夺了了解外界的渠道。

互联网几乎瘫痪，只有极个别服务能通过国家审查，大多数国外网站、社交媒体统统屏蔽。普通人要办护照？没门槛谁都能办，但要出国？那就得层层审核，多方盖章，交上不菲“押金”，最后还有大概率会被“婉拒”。

“对外隔绝”已经成为国家治理的第一要义，他们不是没钱出国，而是“不让你知道外面是什么样”。

有记者以游客身份进入土库曼斯坦，光是出机场就花了一个半小时、经过19轮安检，跟朝鲜那种“全流程监管”基本是同款操作。入境之后，全程跟着导游，但别搞错了，这个“导游”其实是监视官，表面上照顾游客，实际是确保游客的一言一行都在掌控之中。

记者入住酒店那一晚，连酒店本身都像一座偌大的布景。大厅空空，走廊寂静，住客寥寥，一切整洁到让人发毛。

总统画像到处都是，宣传册上密密麻麻印着他的“思想金句”。而游客也被明令禁止在房间大声说话，因为“有人监听”这事，谁也不敢当虚构来处理。

第二天启程，记者从酒店前往市中心，一路上却几乎没遇到多少行人。时不时看到几个环卫工，干净得像演出用的制服。更异样的是那些车子除了白色和银色，就没有别的颜色存在，而建筑全是清一色白大理石。

这不是一个“城市”，更像一个巨型电影布景。

你不能随便拍照、不能在“非法角度”照到总统纪念碑，也不能与当地人私下交谈，哪怕是想和门口卖水的小贩聊两句，旁边那个“司机”都有可能是“沙特利克”，当地专门训练的密探，身份是司机、店主甚至路边的保安，实则“电子眼加人脸识别”合体版。

记者亲测了一把这个监控系统，在一家不起眼的服装店，老板热情推荐商品，还展示手机可以翻墙刷YouTube。但私下里，录下来的音频揭示了真相：他在用土库曼语骂人，甚至讥讽记者是“愚蠢的间谍”。

别问他们为啥要干这个，因为他们就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这些“沙特利克”们，不光监控本国民众，还负责“网络巡逻”，监控那些私下翻墙发言的“异见人士”。一经发现，轻则警告，重则直接失踪。

说到这里你可能以为顶多是“极权审美”带来的另类景观，但实际上，土库曼斯坦的封闭与极端早已深入社会最基本面。

比如前总统尼亚佐夫，极端厌恶狗的气味，结果首都直接全面禁止养狗。喜欢自己母亲，于是直接把三月命名为她的名字“古尔班索尔坦”。

不仅如此，一周七天和一整年十二个月，全都被重新命名，分别以自己、父亲、祖母的名字命名，俨然要将名字永存人间。

直到2008年这一荒唐规定才稍作“恢复”，但至今还有一部分“荣誉月份”保留下来，变成了教科书里的必修内容。

去国家博物馆你以为能看到国家历史？别太天真，左边陈列一些“应付国际观众”的历史文物，而右边区域则完全是总统个人秀。

总统弹的钢琴、骑的单车，练枪留下的靶纸、穿的运动衣全都挂墙上一对一展出。别说这位总统没才艺。他不仅写歌，还参加骑车大赛，试图用全能人设包装成“土库曼万能战神”。

更夸张的是2015年他写了一首歌，让超过4000名歌手合唱打破世界纪录；2019年他组织了2000人骑行拉练刷新骑行规模记录。

当然记录是不是真的，全世界都心知肚明。但对国内观众来说，这种全民造神行为早已成日常。

土库曼斯坦的本质，是资源型国家积弊最典型的表现形式。表面富有，内部秩序却由个人喜好主导，制度设计缺失、新闻自由被掐灭、司法几乎等于摆设。再先进的经济计划，在这样体系下也只能沦为空谈。

从国家治理的角度看，土库曼斯坦既不是社会主义路线，也不是资本主义民主，更像是“家天下”升级版的“审美国家体制”。总统喜欢什么，它就成规则；总统不喜欢什么，全民禁用。

中国要看懂什么？

第一，资源富饶不等于路径正确。有天然气不代表发展就能自动推进，治理规范、法治健全、全球合作才是长远之计。

第二，封闭只会脱钩。信息封锁压不住科技创新，拒绝外部监督只会压垮自身公信力。一旦失去与世界的互动窗口，就只能依靠“高压维稳”来维持政权稳定。

第三，中国作为大国，我们必须清醒且坚定地推进开放进程，哪怕有挑战也不能走向封闭死路。这是我们能跳出“资源诅咒”的关键。

在当下全球格局越来越复杂的大背景下，土库曼斯坦用一种近似荒诞的方式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参照样本。资源充沛，但没有制度配套；治理强势，却无公民参与；信息可控，却越来越脱节；脸上写满“国家强大”，实则内里空心。

这不是一个国家真正该有的模样，当然这不是我们要走的道路。

中国要走的是把国家凝聚力建立在科学治理、法律基础、思想文明和全球互通上，而非靠个人判断来摆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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