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小伙闯周口八天亲手摸耳柏被骨笛声整破防真实记录
这事说来挺简单,阿恒三十岁,在上海浦东写代码,九月初突然请了八天假跑到河南周口,老妈打电话说不晓得那边有啥好看,他回一句换言之就想离开写字楼透口气,弄得老妈又念叨。朋友们起哄,说不准哦,周口网上都说荒,可他机票都买了。
落地那天早上六点半,他拖着行李进太昊伏羲陵,门口保安说早班游客不多,神道一条直线,全是被脚底磨得滑的青石。他摸古柏时手上都是树皮碎屑,值守的老李头七十多,说这棵叫耳柏,盯着树干那团突起,你听不听见都随你,阿恒把手贴上去,风硬是刮在耳边。老李头顺便提到隔壁先天八卦坛刚换过碑灯,说有啥事情就去找管理处张科长,这些都是平常无人提的琐事。
九点他绕到后殿,明代蓍草园被围栏挡着,管理员只允许隔着栏杆拍照,阿恒看着那几株瘦长叶子,脑子里突然冒出爷爷以前念叨的“周口是祖地”。爷爷三年前去世前还嘱咐他有空回去看看,他当时没答应,旧事想起来有点别扭,就掏手机给姑姑发微信问当年祖坟在不在这条路旁,半天没回。
第二天中午他去了贾湖遗址博物馆,穿戴整齐的讲解员陈姐指着骨笛说年代9000年,讲到一半,角落里工作人员掏出复制品吹起《鹿鸣》,现场两个小孩伸着手抓空气。阿恒盯着展柜里那支原件,安全玻璃上出了一层雾,他身边的上海同事远程视频连线问:“真假的?就这管子?”他直接让同事自己听音频再说,语气不太客气。
下午两点多,他往龙湖里的弦歌台走。木桥每踩一步都咯吱响,甘肃游客一家四口在那边吵架,妈妈想回酒店,爸爸坚持要听讲解,说是语文老师推荐的地。进殿后,孔子和弟子群雕被孩子摸得发亮,角落铜铃晃几下就停。阿恒坐石凳,拿出小学语文书拍照发给当年班主任赵老师,赵老师回复了一串感叹号,说读书时哪有这种体验。阿恒突然想到爷爷当年被调到上海造船厂才和老家疏远,家族群里突然有人发了张黑白照,是爷爷穿长衫站龙湖边,说是1958年拍的,老辈之间的小误会原来也没彻底说开。
当天傍晚他直接去沙颍河夜游,船七点开,经过八一路桥时有人拿吉他唱歌,岸边大妈嗓门大,说“别吵”,那小伙子继续唱,船上小孩鼓掌。阿恒站甲板,身后一对情侣吵架,女的抱怨男的只顾拍关帝庙,男的回一句“再说我在取灯光”,风把他们的字全吹散。他突然想到魔都的黄浦江游船人挤人,这里倒是自在。
第三天他去周口野生动物世界,自驾进猛兽区,工作人员反复叮嘱窗不要开太大,他还是放下三厘米,东北虎真的走到车边,眼睛死盯他副驾驶,车里导航还在播“即将到达观察点”。他赶紧抬窗,手心全是汗。车后排坐着从郑州来的表姐,之前和他闹别扭,这次主动递纸,说“别逞强”,两人旧怨倒是缓了。
最后一天凌晨四点半,龙湖湿地起雾,他跟着船夫刘大叔进芦苇荡,刘大叔说自己以前在上海打工四年,回周口就是为了守住这片水,阿恒愣了一下,问“赚得到钱?”对方说“换言之也就够吃”,语气淡。他们停在一片荷叶旁,水鸟一起飞,半分钟后又落下,刘大叔提起每年六月荷花节会放荷花灯,外地来的人挤满堤岸,城管和志愿者通宵巡。阿恒录了一段视频准备发给爸妈,他妈秒回“别到处跑”,阿恒只说“就待会儿”,飞回上海的航班晚上七点起飞,登机前他还在机场超市买了四盒太昊饼带去给同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