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刚回武威5日行:踩夯土看大佛摸马蹄逛海藏湿地去青土湖
他周一早班机到武威,行李都没回酒店放,下午三点多就进了雷台汉墓。
门口扫码进,灯光偏昏,脚下是夯土,墙根一条车辙凹得深,辐条纹路一条条的。
文保员老马穿蓝工装,手背有裂口子,说这是当年运马车压的。
铜奔马复制件立在中间,不起眼,但老人围着摸马蹄,手上全是铜味。
老马笑,说摸了就顺。
他伸手也摸了一下,冷冰冰的。
边上一个小孩伸脚越线,被老马喊住,家长忙说不好意思。
五点零五分闭馆广播响,他在门外土坡上坐了会儿,风把芨芨草吹得刷刷响,手机里母亲来视频,说别乱摸文物,他摆手,说不至于
第二天六点四十到海藏湿地。
栈道上水汽重,鞋底踩下去吱吱的,几只白鹭从芦苇里起飞,翅尖划过水面,水痕一条条。
祁连山的影子落进湖里,海藏寺的红墙露出一角,寺门口有人摆摊卖暖胃茶,五块一杯,甜得很。
放生池里一堆红鲤鱼挤在一起,有个戴草帽的老人一捏一捏地喂馒头屑,速度慢,鱼都抢不到,他还乐呵。
晚上七点到同一片栈道,穿太极服的大爷在打拳,动作跟风一个频率。
他掏出小面包喂鸟,被保安制止,说这片不准喂,他认了
中午十一点二十进武威文庙,先过状元桥,十来步。
桥栏刻名,有模糊的,有新一点的。
守桥的王大爷拿着放大镜,念出一个清代举人的名字,还说这人是江南口音。
他顺嘴接了句进士,王大爷摆手,说举人不等于进士。
他当场憋住,回头补问桥下排水孔当年有没有改过,王大爷说改过一次,具体年份记不得。
后院碑林风一吹,尘土味子有点呛,他用指腹摁了一下明代碑上的一个“礼”字,边上一个小男孩背着硬壳书包抬头看,妈妈说,回去写毛笔字就按这个样子。
他顺口说要得
第三天他没跑远,在市区转了一天,第四天早上九点半出发去天梯山石窟,车上导航显示距离五十多公里,四十多分钟,结果山脚堵了十多分钟。
栈道紧,湿滑,向导小马说慢点走,这些台阶岁数大。
他抬头对着28米大佛拍了三张,人太多,手机取景框里全是脑袋。
风从崖壁里灌出来,带着水汽和土腥味。
一个小伙扶着奶奶走窄道,奶奶手抖,小伙不敢松手。
护栏边有人伸手去摸壁面,被工作人员喝止。
他站在大佛脚边对父亲打了个电话,父亲问台阶多不多,膝盖受得住不,他嗯了一声
第五天七点五十从市区出发去民勤青土湖,两个小时到,路过风口,路边风车转得快。
管护站的白板写着风力七级。
治沙人老魏穿迷彩服,袖口磨得毛边,蹲下挖出一截芦苇根,根须上有沙,递过来叫他摸,说这玩意儿埋了几十年还在。
他踩在湿地边缘的沙地,脚后跟一压就渗水。
湖面有水鸟飞过去,落在芦苇深处,听不见叫声。
老魏说,今年水位比去年高了一点,具体多少说不准哦,反正好了些。
他问十月来怎么样,老魏说葡萄熟了,人也多一点
回程MU的晚班机,19:05起飞,他坐24A,翻着手机照片,一张是雷台的车辙,一张是海藏寺门前红墙,一张是碑林的“礼”,一张是大佛手掌,一张是青土湖的芦苇。
换言之,他在上海待久了,这趟路子不亏。
有人说武威要秋天来,他也认同,至于哪一站最值,不晓得,说不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