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开始，日本几个大机场突然变得很乱，成田、关西和名古屋这些地方，中国旅客排着长队改签回国机票，有人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最后只得到一句“没有座位”，退票窗口前面堆满了行李，像是临时搭建的墙，广播里不断重复航班取消的消息，连热水也很难找到，这不是因为高峰期人多，而是整个中日航线系统出了问题。

事情要从11月14号说起，中国驻日本使馆把旅行提醒从“谨慎前往”改成了“避免前往”，到了26号又发公告再次强调当地的安全风险，理由很清楚，因为针对中国人的辱骂和打架事件变多了，日本本地的暴力犯罪也在增加，这不是普通的出行提醒，而是外交层面的警示信号，还跟涉台问题放在一起提出来，说明安全问题已经跟政治因素连在一起，不是随随便便说说的。

航空公司迅速作出反应，国航、东航和南航等主要公司开始大量取消直飞日本的航班，部分航线直接停运，运力降为零，他们推出“免费退改至年底”的政策，表面看起来贴心，实际上是为了避免后续航权和空域协调出现问题而提前调整，市场随即出现变动，退票量激增数十万张，旅行社不敢承接团队订单，机票价格频繁波动。

很多人以为问题出在旅客自己瞎折腾，其实这背后是双方信任度下降带来的连锁反应，过去中日旅游往来热络，靠的是稳定的航线协议、顺畅的领事协调和互相认可的空域管理规则，如今政治上一有摩擦，航空公司就先收紧运营，不敢冒险维持航线，连地勤也提前缩减人手。

现场的人各种各样，有老人因为退票的事情没有办法解决，有技术员必须得去工作，还有留学生买了特价票没法退掉，他们不是什么自私自利的人，就是普通的人，被整个系统的问题给困住了，网上短视频还在推送药妆折扣和红叶打卡的内容，算法根本没有跟上现实情况的变化，信息差让很多人判断错了，以为还能像平常一样出门。

更麻烦的是，大多数人把出国这件事想成坐高铁那样简单，以为改个航班就能解决，其实完全不是一回事，国际航线不是普通商品，它建立在双方政府谈好的许可、协议和信任之上，其中任何一部分被抽掉，整个系统就会垮掉，你再怎么周密计划，遇到这种情况也没用。

有人没买航班取消险，也没存大使馆电话，行程安排得特别紧张，还有人觉得自由出行就能一切顺利，看到红灯都当成普通景色看，真正出问题的不是飞机本身，而是准备不够充分，我见过不少人出发前连当地天气都不查，更不用说政策变动了，结果一遇到突发情况就完全不知所措。

这场混乱不只出现在日本机场，它显示出跨境出行这件事，根本上要靠政治稳定和两国合作来维持，一旦形势有变化，最先受到影响的就是普通乘客，航空公司可以撤走航班，旅行社能够暂停服务，但乘客只能自己承担后果，下次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发生，大家得提前考虑应对方法，不要等到事情发生了才后悔，现在就该多为自己留些后路的安排，少相信那些“说走就走”的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