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宫前乡太子沟村南侧有一个叫做洞子口的地方,传说是武则天出巡途中生子坐月子的所在。正因为武则天在这里度过了将近一个月的隐居时光,从而给这个秀丽的山川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鲜为人知的洞子口原貌近似战争年代的防空洞。据说当初这个洞子宽大舒适,气势恢宏,豪华气派,金壁辉煌,别有洞天,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地下宫殿。这种建筑形式和风格在历代行宫建筑史上是罕见的,绝无仅有的,也是武则天在无奈之中的一大创举。遗憾的是因为年代久远,经过历代的风风雨雨和战火的洗礼,洞子已经塌陷,面目全非,原来的豪华场面已荡然无存。但从地容地貌的历史遗迹仔细辨察,还能寻找到洞子的大概轮廓。从这个卷道形洞子坍塌的痕迹辨析,其洞穴之深长约300米左右,宽约4米,高约3米。这个地方山清水秀,风光优美,地灵人杰,天宝物华,是一个得天独厚的藏龙卧虎之地。所谓洞子口,则是这个地下宫室出入门户的正门。
据传,太子沟原名李家营,自武则天在此生太子后始改太子沟。据村前牛王庙过去的一口大铁钟铸文显示,在漫长而悠久的历史长河中,当初此地绝大多数是李姓人家,李姓在当地曾一度占着统治地位,居住村落除了李家营以外,附近还有李家窑、李家坡等,至今还保留着原来的名字。
过去,人们在洞子口周围农耕时,曾挖出过一些洞里人生活留下来的铜灯、灯台、瓷器和陶片等遗物。早年村里有一位百岁老人讲过,说他在刚记事的时候曾看到坍塌的遗址上有一盘石滚碾子和一个自口直径为1尺7寸的特大石臼,是武则天在此休养时加工米面使用过的重要工具。石臼后来被移进村中,供平民百姓使用。
源于武则天早产生了畸形太子,自觉万分难堪不光彩,又恐遭人非议,一气之下茶不思饭不想,身体虚弱,召来疾病问候,遂以龙体欠安为由修地宫进行疗养。同时为了不让消息传入社会,采取以下一系列封锁措施:首先,钻入“避风港”整日不露面,很少与局外人接触,过起了短暂的一段隐居生涯,在这里治疗疾病,休养生息,养精蓄锐;其次,对洞子里的所有人员,一概不许随便出入,更不许探亲访友,交头接耳议论他事;再其次武则天在产期并不静心,而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时刻忧心朝中大事,几次梦见朝里有人作乱,唬出一身身冷汗,到头来尽归有惊无险,待身体刚一康复,不足月便急匆匆班师回朝,临行时则将打入另册的中上层官员与杂役中的知情人以留守卫士的名义撇下长期驻守。这批人一直等到武则天驾崩才被召回。
洞子口这块地方从此沾上了龙气,脉气紧,地气阴霾,寒气袭人,虽说是风水宝地,但普通人福薄命浅压量不住,走到此顿觉头根子炸,毛骨悚然,心发悚,脑发胀,提心吊胆,往往使人迷失方向,不辨东西。
据说有一个人去观音堂赶集路经洞子口,三更天开始动身,不停顿走了大半夜,跑得汗流浃背,到天明还在洞子口没动窝。次早有人看到他在洞子口旋转,像老驴拉磨一样踏出一圈新路。
解放初期合作化植树造林时,一个叫顺娃的社员从杨树林刨了一捆洋槐树苗,回来到洞子口迷了心穷,一夜未归。
一次种麦时,女社员翠莲下午在洞子口附近打坷垃,到晚上迷迷糊糊不知道回家。从此人们便疏于到此活动。
现在洞子口已被平为耕地,种地者说,这地方老是瘆人,在这儿干活心里不踏实,为防发生意外,我种地从来不敢起五更打黄昏。
直到现在人们还心有余悸,叮嘱自己的孩子不要到洞子口附近去玩。
(根据王留锁老人口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