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周边四大古镇真有意思?灞桥折柳到斗门七夕一日跑
他早上八点在灞桥古镇下车,风有点冲,河岸石墩露一段,桥基压得稳当,博物馆不大,玻璃柜里摆着陶片、钱币、锈得发黑的兵器,标牌写着“秦汉”。
门口有个老爷子拎着一截柳条,说要送人,管理员摆手,说不准哦,今儿新栽的。
旁边兄妹俩嘀咕,姐姐说拍照用,弟弟说插瓶好看,爹在后头挤一句,别乱折,换言之,树也疼,人群一下安静。
九点多,他在桥边看一队学生,老师讲“灞桥折柳”,声音不高,目光都往她那儿凑。
一个女孩悄悄把手机举起,取景框里只有石墩和水面,没滤镜。
摊贩支了锅,热气直冒,咥一口烫嘴,老板抹布擦台,说不准下午能不能忙得过来。
快十一点,他到子午古镇,街就是一条,河在中间,石桥被鞋底磨得亮亮的,有人走快了打滑。
明清老屋,门上的铜环冷冰冰,窗棂雕得细,看得清清楚楚。
子午老街尽头就是峪口,背包客站成一行,领队拿表,说十一点半进峪、一点半折回,天色变脸快,不晓得有没有雨。
婆姨在路边擀面,油泼面一碗一碗端,蒜味冲鼻子。
他忽然想起前年跟同事在这边走岔了路,站在石头上喊人名,手机没信号,雨点砸帽檐,队伍里没人吵,踩着水窝子继续走。
两点四十,他往长安区那边拐,三点到引镇,赶上农历“三、六、九”的集。
人挤人,卖菜的把秤头抬起来,喊价喊得直。
猪肉案板敲得响,孩子拎着玩具枪转圈。
老王跟二哥为了摊位吵一句,又收回,又退半步,村干部说一句,大家散开。
一个新媳妇选鸡,婆婆掂重量,说这只精神,媳妇默不作声,塞了钱。
鞋帽摊堆得高,工地工人一手拿安全帽一手试鞋,老板拍他肩,换言之,脚舒服比啥都强。
傍晚,他去斗门古镇,广场上摆着牛郎织女雕塑,灯光一亮,人都围过去。
非遗名录的牌子就立在路口,字不多,看起来稳当。
七夕文化节的舞台忙得很,民乐队调音,一个小伙子扛着大鼓从人缝里挤过去。
昆明池边有人放风筝,线拉得紧,娃问牵牛宫在哪,志愿者指了个方向,说一会儿有互动。
新郎新娘来参加活动,摄影师喊站位,裙摆拎起来,没脏。
小吃摊烤串滋滋响,辣椒面撒多了,食客接过来直咳,抬手又要一串。
他靠在栏杆边,嘴里叨叨:哪座镇更合适一家老小,说不准哦,反正都各有门道。
他转头问旁边两位外地朋友,你更中意哪个,不晓得你走过没,灞桥看文物、子午走山路、引镇赶大集、斗门看非遗,换言之,挑一个就行,别想着一次全拿下,他今天就跑到腿肚子打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