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最委屈的城市,如今沦为小县城,早知有大名,何必赴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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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大名当过“北京”,乾隆洪水埋城后迁艾家口,夜市真香

大名在地图上不显眼,邯郸下面扣着一块,电动车慢慢挪,街口老槐树底下几个大爷扇着蒲扇。

有人路过问路,大爷抬手一指:“石刻馆往东,不晓得啊?这地儿以前叫北京。”旁边小孩抬头,半信半疑,奶奶拍他后背:“别闹,晚上七点灯一亮,碑王好看。”

时间往前翻。

五代那阵子,柴荣北上,目光一下扎在这块地儿,直接喊北京。

换言之,大家口中的北京那会儿就在大名。

北宋仁宗坐在汴梁,外头紧,吕夷简拍板要守,他认定大名是底线。

银子拨下来,城墙加厚,护城河拓宽,牌楼一溜排,衙门多,戏楼也多,城里热闹。

有人说宋话本里常提的卢俊义,来这边买粮卖料,炕上一饼一葱就着酒。

是不是真有这人,说不准哦,城里那气息是实在的。

白天商贩吆喝,夜里门板支着烙火烧,河道边船篷挨着篷,水手半夜还得起身拉缆绳。

金人骑兵压下去,城里牌子没换,还是北京。

再往后就是直隶,官样子更齐整。

总督印就搁在大名,年头不短,四十六年。

衙门开门收文,驿站马蹄不闲,漕运船一趟挨一趟,河水被桨叶搅得直响。

有人从河南过来做生意,帐本一翻就三省跑,日子红火。

灾来了。

乾隆那年头,卫河漳河一并涨,堤口断,泥沙扑城,墙面直往下沉。

城里人当晚收东西,能搬的都搬,搬不动的就认命。

第二天看着城砖齐齐下去一丈多。

没法住,人挪到艾家口,新城一点点垒起来。

老房子断了根,亲戚各找各的路,谁家丢了祖坟,不晓得还能不能认回去。

民国那会儿地图一改再改,大名这盘子被拆散,成了县。

今天常住七十来万,三省交界,车牌杂,口音杂。

石刻博物馆里那块十二米的碑杵着,宋徽宗的字写得细,侧面还有柳公权的字。

晚上七点灯一开,金色一片,小孩被爷爷拎着站台阶上,手摸一下石边,家里老人说换言之这就是家底。

夜市开张。

二毛烧鸡刚起锅,皮亮,切块下盘;郭八火烧贴在铁板上噼里啪啦;五百居香肠透明,油光直冒;豆沫一碗端上来,热气冲人;羊蹄一袋一袋有人买回去,回家啃。

摊主笑嘻嘻问:“再来一串?”外地游客问天主堂在哪儿,摊子对面指路:“往西走两拐就到。玻璃彩色,晚上好看。”

城墙残段在北边,小学生背书包从边上过,老师带队去看碑。

队尾一个男孩小声跟同伴嘀咕:“我们书上没写这儿是北京。”领队老教师回头一句:“写不写是一回事,不晓得别乱说。”队里瞬间安静。

老张在摊边吃火烧,他儿子刷手机看攻略,婆姨嫌他嘴上油,拿纸擦。

家庭气氛一点小别扭,几句话过去就平了。

有人对着老槐树拍照,镜头里是大爷脸上的褶子。

大爷又提那句话:“以前总督在这儿办公。”旁边姑娘笑:“真假的?”他把蒲扇一合:“管的地儿大。”外地人点点头,转身去河边找商船旧码头,门锁挂着,铁锈一层一层。

小贩收摊慢,灯光一点点暗下去,天主堂那边彩色还亮着,城砖缝里有风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