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桂林去柳州住了一个月,说真心话,桂林和柳州比还是差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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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挤公交的打工仔念桂林油茶闷气生活碎碎唠每日版全程

7月初的周一,晓勇一下火车就被柳州站外那股机油和酸笋混一起的味道顶得皱眉,才拎着行李出站,手机里桂林表妹还在晒两江四湖夜游的灯光。到了第三周,他天天报备柳北区的项目,嘴里夹着五菱厂门口买的冷糍粑,心里倒数着啥时能回象山那边喝碗油茶。

柳州这边节奏快得像齿轮,柳钢旁边那条跃进路,早上七点半已经排满带安全帽的小伙,空气站显示PM2.5比全市均值高15%,他照样得冲进厂区开例会。主管周哥是贵州人,动不动一句“快点快点”,换言之没啥商量余地。桂林老家打来视频,外婆坐在穿山桥头晒辣椒,问他新城市好不好,他说不上,就是鼻子老堵。

晚上十点半拉拢客户,他被带去河东那条螺蛳粉一条街。看似热闹,六成店铺统一用中央厨房包,锅里一倒就是标准味。摊主说公司要求卫生,他点头,可心里惦记七星路口那家凌晨三点现磨米浆的老店。说不准哦,是嘴刁还是心里倔。

柳州车企数字吓人,2023年汽车产量180万辆,厂里年轻人说只要不犯错,奖金能抵家里一年的烟火钱。可这份兴奋跟桂林老表没啥共鸣,表弟阿宏是导游,刚带完一个北方旅行团,发朋友圈两江四湖夜游客流突破800万人次,一边提醒大家带薄外套,一边晒漓江水面反光。两个堂兄妹隔着200公里,一边忙着谈工业增值税,一边琢磨如何讲靖江王城的故事。

七月十五那天,柳侯祠前的榕树下只有几位老人,博物馆日均客流连桂林靖江王城的十分之一都没到。晓勇站在荔枝碑前拍照发群里,没人回应,大家还在争论螺蛳粉是不是要加豆皮。其实他小时候在桂林水街背诗,十年前清明节全家在叠彩山摆照片,那些画面突然跟眼前工地的塔吊打架。真心的,他也说不清到底要什么。

柳州公交八点整挤得像酸笋桶,他被挤得后背贴窗,旁边女生吃着无糖面包,耳机里都是电音。桂林那边同一时间,妈妈带着油茶壶去象山区的教师公寓,慢慢悠悠跟邻居聊大棚蔬菜。谁都没错,只是节奏不一样。常住人口平均年龄34.8岁的城市,咖啡店清一色快取窗口,34岁的他就被默认为应该冲冲冲。桂林38.6岁的平均年龄,让街角茶馆仍旧搁着手写水牌,连阿姨说价都柔。

说到家里,嬢嬢总觉得他在柳州赚大钱,两个礼拜一次电话催他给表妹介绍工业客户,他哭笑不得。换言之,她眼里的柳州就是“有厂有钱”,哪晓得他每天跑勘察点要踩三万步,鞋底磨出白边。周末他试着在窑埠古镇找点情调,可一转身就是广告牌拉满,想找一条像正阳步行街那样的慢巷子,不晓得要走多久。

有人问他会不会留下,他说说不准哦。柳州如果把紫荆花海搞成像武大樱花那种经济,可能会留;桂林若真把康养和山水捆成新项目,回去也不亏。朋友们听完,只提醒他别忘了带点正宗酸笋回家,结果他在柳北买的那袋酸笋被妈妈嫌工厂味太重,硬塞到阳台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