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族三件宝:手风琴、列巴、东北话好!”网友神评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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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是在东北或者新疆的街头,看见个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的“老外”,千万别急着说“Hello”。人家一开口,保不齐是一股地道的东北大碴子味儿,或者带着新疆方言的韵味,情急之下还能蹦出句“哎呀妈呀”,能把你吓一跟头。这不是啥外语专家,这就是咱们自家人——中国56个民族里,唯一一个源自欧洲的少数民族,俄罗斯族。

这帮老铁长得是挺“扎眼”,可心早就和中华大地长一块了。很多人寻思,他们的祖先是不是上世纪十月革命那会儿,逃难来的“白俄”?这话对,但不全对。咱得把时间轴再往前拨拉一大截,直接整到清朝康熙年间。那会儿,八旗子弟里就有俄罗斯人的身影了。

具体咋回事呢?1685年,清军不是把沙俄的阿尔巴津要塞给端了嘛,有一批能打善战的哥萨克士兵选择了归降。康熙皇帝也是个明白人,没为难他们,反而大手一挥,把他们编入了满洲镶黄旗,给安排了北京户口,就住在东直门内那片儿。这帮人,历史上就叫“阿尔巴津人”。康熙爷还特批,把一座关帝庙赏给他们改成了东正教堂,这就是后来有名的北京圣母安息教堂的前身。您瞅瞅,这扎根历史,比咱们想象得可早多了去了。

当然,“阿尔巴津人”只是个开始,真正让俄罗斯族在我们这儿形成规模的,还得说是近代那三波轰轰烈烈的大迁徙潮,跟赶集似的。

头一拨,是跟着铁路来的“淘金潮”。1898年咱们修中东铁路,那可真是个大工程,呼啦啦来了大批俄国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当时的哈尔滨,好家伙,直接成了“东方莫斯科”,满大街都是俄式红肠的香味儿和悠扬的手风琴声,俄侨最多的时候能占城市人口一多半儿。

第二拨,就是大伙儿最熟悉的“逃亡潮”了。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不少白军、贵族和难民,拖家带口地翻山越岭,涌进了新疆和东北。到上世纪20年代,生活在中国的俄罗斯侨民数量达到了惊人的40万!这帮人在新疆被当地军阀收编成了“归化军”,在东北就开面包坊、建教堂,开始踏实过日子。

第三拨,方向反了,是个“离去潮”。上世纪50年代中苏关系好的时候还行,后来一交恶,加上60年代初的“伊塔事件”,苏联那边一号召,很多俄罗斯族同胞就迁回苏联了。这一下,人口从40万的顶峰,锐减到2010年人口普查时候的大约1.5万人。

看到这儿您可能得问,那现在这一万多人,是咋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答案简单粗暴,就俩字:通婚! 如今超过95%的俄罗斯族都是混血儿。基因这东西很神奇,可能给了他们深邃的眼窝和高鼻梁,但灵魂早就被本地文化腌入味儿了。

您去内蒙古的恩和乡看看,那是全国唯一的俄罗斯族民族乡。那里的老乡,长着标准的斯拉夫面孔,可一张嘴,那股子东北腔能给你整懵圈:“咱们这旮旯烤的列巴(俄式面包),必须得配酸菜炖肉才得劲儿!”他们的生活,那才叫真正的中西合璧,一点儿都不见外。

房子是典型的俄式“木刻楞”,全木头搭的,冬暖夏凉。可您推门进去一瞅,屋里盘的是咱北方人最熟悉、最离不开的中式大火炕,那叫一个接地气。过年过节,他们既过东正教的“巴斯克节”(就是复活节),玩碰彩蛋的游戏,也老老实实贴春联、祭拜祖先,一个程序都不少。早餐桌上可能是啃大列巴抹奶油,午餐端上来的,没准儿就是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爷们儿还得整两口二锅头。

在新疆塔城,您能看见俄罗斯族大叔抱着哈萨克族的传统乐器冬不拉,弹的不是别的,正是那首脍炙人口的俄罗斯民歌《喀秋莎》,文化的交融就在琴弦上流淌。在漠河北极村,73岁的李春花奶奶是第三代混血,她的话特别实在:“俺奶奶那辈儿确实是从那边(俄罗斯)过来的,但你看咱家户口本上,白纸黑字写的就是中国人!这就是俺的家。”

如今的恩和村,靠着独特的民族风情吃上了“旅游饭”,木刻楞民宿、列巴工坊成了网红打卡点,每年能吸引60万游客。老铁们靠着老祖宗带来的手艺和自己勤劳的双手,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所以啊,他们早就不是“非此即彼”的异域群体了,而是咱们中国文化海纳百川、多元一体的活广告。就像网友调侃的那句顺口溜:“俄罗斯族的三件宝:手风琴、列巴、东北话好!”这种看似违和,实则和谐的统一,恰恰印证了咱们中华文明那种“和而不同”的博大包容力。啥叫融合?这就是最生动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