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迪拜才知道:在富豪眼里,中国人原来是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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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万人民币一晚。这是帆船酒店皇家套房的标价,还不是旺季。我第一次看见这个数字是在一个旅游App上,手指划过,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晚上,够一个中国普通家庭奋斗好几年。我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念头:在这些随手就能住进去的人眼里,我们中国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带着这个疑问,我踏上了飞往迪拜的航班。不是为了住进帆船酒店,而是想亲眼看看,当“中国”这个词在那个用黄金和石油堆砌的城市里被提起时,当地人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飞机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DXB),走下舷梯,一股热浪瞬间把我包裹。不是国内南方那种黏糊糊的湿热,而是干燥的、纯粹的高温,像有个巨型吹风机,开到最大档对着你的脸猛吹。机场大得不像话,指示牌上写着阿拉伯语、英语,还有醒目的中文。

转盘旁边,几个穿着白袍的阿联酋男人安静站着,眼神扫过人群。他们身边,是穿着黑袍、只露出眼睛的女士,手里拎着爱马仕或香奈儿的购物袋,袋子崭新,像是刚从专柜直接提来。

我身边,一个中国旅行团正在集合,导游举着小旗子,大声嘱咐注意事项。团员们兴奋交谈,声音不大不小,却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有活力。

一位白袍男士的目光在我们这边停顿几秒,然后转向他的同伴,用阿拉伯语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懂,但我看到他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不是嘲笑,也不是欢迎,更像是一种确认——“啊,他们来了。”

一、行走的人民币,“购买力”是最直接的名片

想了解迪拜对中国人的第一印象,去迪拜购物中心(The Dubai Mall)待一个下午就够了。这里有超过1200家店铺,大到能装下一个巨型水族馆和一座室内滑雪场。我走进一家顶奢腕表店,假装看表。

店员是一位黎巴嫩人,英语流利,笑容标准。他没问我的预算,而是直接把一款镶满钻石的表推到我面前。“这款很受中国客人欢迎,”他说,“设计高调,一眼就能认出。

他的用词很妙,“高调”,而不是“浮夸”。

我问他,中国客人买表有什么特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行业秘密:

“快。非常快。”

他说,欧洲客人可能会看好几次,研究机芯,对比历史,把一块表的故事从头到尾盘一遍。

但很多中国客人,尤其是跟团来的,目标明确。他们走进店,指着橱窗里最闪亮或者最贵的那几款,问一句:“有现货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下一个问题就是:“能打折吗?”

无论能不能打折,只要价格在心理预期内,刷卡、签字、打包,整个过程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他们不像在买一件奢侈品,更像在完成一个任务清单,”他总结,“高效,果断,对价格非常敏感,但又具备惊人的购买力。”

在另一家奢侈品皮具店,我目睹了更生动的一幕。一家三口,看起来是自由行。父亲穿着Polo衫,母亲烫着精致的卷发,女儿大概二十出头。

她们围着一个新款包,母亲用中文问:“这个颜色国内有没有?”

女儿立刻用手机在App上搜索,几秒后抬头说:“好像是限量款,国内专柜要配货。”

父亲没说话,直接掏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旁边一直微笑等待的店员。

没有犹豫,没有纠结。那个场景给我一种强烈的冲击感。对他们来说,这可能只是一次寻常的家庭出游,顺手买个心仪的东西。

但对周围那些旁观者——比如我,比如那个眼神发亮的店员——这家人就是“中国购买力”最鲜活的代言人。

我跟一个在商场做私人导购的英国女孩聊天,她服务过很多国家的富豪。

我问她,在她眼里,中国富豪和其他国家的富豪有什么不同。

她想了想,说:“‘Old Money’和‘New Money’的区别很明显。”

她解释,欧洲的老钱家族,消费时讲究一种“不经意”,他们会花很多钱买一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羊绒衫,因为他们追求的是面料和剪裁。

“而我的中国客户,”她说,“他们更喜欢‘被看见’的奢华。Logo要清晰,设计要独特,最好是走在路上,别人一眼就能知道这是什么牌子,价值多少。”

她补充一句:“但这几年变化很大。越来越多年轻的中国客人开始追求小众设计师品牌,他们懂时尚,有自己的品味,不再迷信大Logo。他们更难被‘忽悠’。”

走出商场,迪拜音乐喷泉的表演刚刚开始。水柱随着音乐冲上云霄,背景是高耸入云的哈利法塔。周围挤满了游客,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

我身边一个印度家庭,父亲举着手机录像,嘴里不停发出“Wow”的赞叹。不远处,几个中国年轻人也在拍照,但他们讨论的是:“这个机位不错,广角拉一下,能把塔尖和喷泉最高点都拍进去,发小红书肯定能火。”

你看,同样是游客,思维模式完全不同。

别人在体验,我们在“生产内容”。

二、不只是买家,更是“建造者”和“规则制定者”

如果说迪拜的商场里,中国人是“上帝”;那在迪拜的另一面,中国人则是“工匠”和“老板”。迪拜有一个地方,游客很少去,但在当地经商圈无人不知。那就是龙城(Dragon Mart)。

世界上最大的中国商品海外集散中心,超过四千家店铺密密麻麻挤在一个巨龙形状的建筑里。从迪拜市中心开车过去,一路上的风景从摩天大楼逐渐变成低矮的厂房和无垠的沙漠。走进龙城,一种熟悉的“中国式”喧嚣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悠扬的背景音乐,只有计算器按键的哒哒声、胶带被撕开的刺啦声,以及夹杂着各种口音的普通话。灯具、建材、家具、小商品……你想到的,想不到的,这里全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五金和塑料混合的味道。

我走进一家卖LED灯的店铺,老板是浙江人,姓王。

他来迪拜十几年了,皮肤被晒成古铜色,说话语速飞快。

他一边接电话用英语报价,一边用计算器飞快按出一串数字给我看。

“刚来的时候苦啊,”他放下电话,给自己泡上一杯铁观音,“睡在仓库里,白天跑客户,晚上理货。这里的中东人,和你谈生意,耐心很重要。”

我问他,本地人怎么看他们这些中国商人。

王老板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他们觉得我们是‘工作机器’。”

他说,本地人习惯下午三四点就下班,到了周末更是“失联”状态,电话不接,邮件不回。

“但我们中国人不一样,”他指指自己身后堆积如山的货箱,“我们是24小时待命。客户一个电话,半夜我也能从床上爬起来去仓库给他找货。”

这种拼劲,让本地人又敬又怕。

“他们佩服我们能吃苦,能赚钱。但有时候也觉得我们‘不懂生活’。”王老板说,“他们会问我,你赚那么多钱,为什么不给自己放个假,去欧洲度个假?”

他摇摇头:“他们不明白,对我们这代人来说,停下来,比一直忙着还累。”

在迪拜,大约生活着三十万中国人。

他们不全是王老板这样的商人,还有更多的是在建筑公司、通讯公司、石油公司的工程师和普通职员。

中国建筑集团(CSCEC)的标志,在迪拜的许多大型工地上都能看到。哈利法塔旁边的很多高楼,都有中国工程师和工人的心血。

我认识一个在迪拜做项目经理的朋友,小李。

他告诉我,在工地上,中国团队的效率是出了名的。

“同一个项目,交给其他国家的团队,可能要拖个一年半载。但交给我们,说好工期,加班加点也给你干出来。”

代价是什么?

“没日没夜的开会,跟印度监理吵架,跟巴基斯坦分包商扯皮,跟阿联酋业主解释方案。”小李苦笑,“在这里,中国人就是‘能解决问题’的代名词。但也意味着,所有最难啃的骨头,最后都会扔给你。”

有一次,他的阿联酋老板请他去家里吃饭。那是一栋带泳池和花园的别墅。老板拍着他的肩膀,真诚说:“Li, you Chinese are amazing. You build cities.”(李,你们中国人太厉害了。

你们建造城市。)

小李说,那一刻他心里五味杂陈。自豪吗?

当然自豪。但他也清楚,在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背后,有无数像他一样的中国人,用家庭、健康和时间,为这片沙漠添砖加瓦。他们是这座城市里沉默的巨人。

游客看不到他们,但这座城市的每一寸肌理,都刻着他们的烙印。

三、从“有点吵”到“值得学”,变化的印象分

迪拜是一个奇妙的熔炉,超过200个国家的人在这里生活。文化冲突,是每天都在上演的戏剧。关于中国人的刻板印象,除了“有钱”和“勤奋”,还有一个流传甚广的标签——“吵”。

在地铁里,在餐厅里,在任何公共空间,中国人的说话音量,有时确实会成为焦点。我跟一位在迪拜生活多年的德国朋友聊起这个。他很坦率:“一开始,我确实不太适应。

尤其是在一些安静的餐厅,隔壁桌的中国家庭聊天,感觉像在开派对。”

但他接着说:“后来我慢慢理解了,这可能是一种文化习惯。在中国,热闹代表着亲密和烟火气。

安静,反而显得生分。”

他耸耸肩,不是嫌弃,更像一种观察结论。

这种“不适应”,正在悄悄改变。一方面,中国人自己也在变。在朱美拉海滩边的公共沙滩上,我看到一群年轻的中国女孩,她们没有大声喧哗,而是安静铺开野餐垫,摆上精致的食物,拍照,然后小声聊天,享受日落。

离开时,她们仔细把所有垃圾收进袋子,带走。整个过程,优雅且体面。

另一方面,本地人对“中国式”习惯的看法,也在从“无法理解”转向“尝试接受”,甚至是“开始学习”。最典型的例子是吃饭。以前,中东人请客,讲究分餐制,一人一份,安静优雅。

现在,越来越多本地人开始爱上中餐的“分享”文化。我被一个本地朋友邀请去一家高档中餐厅吃饭。圆桌上摆满了菜,大家一起伸筷子夹菜,气氛热烈。

他用不太熟练的筷子夹起一块北京烤鸭,兴奋说:“我喜欢这样!大家吃一样的东西,聊一样的话题,感觉更亲近。”

他说,他甚至开始学着在商务宴请时,把最重要的客人安排在“主位”,把鱼头对着贵宾。

“这些都是我从中国朋友那里学来的,这里面有尊重,有哲学。”他说。

更深层次的变化,发生在年轻一代身上。迪拜的很多“富二代”,会说几句简单的中文,比如“你好”、“谢谢”、“多少钱”。他们的手机里,不仅有Instagram和TikTok,很多人还下载了小红书和抖音。

我遇到一个二十岁的阿联酋男孩,开着一辆荧光绿的兰博基尼。他主动跟我搭话,问我中国的电动汽车发展得怎么样了。“NIO,XPeng,Li Auto… I know them all.”(蔚来、小鹏、理想……我全知道。

)他滔滔不绝,比我还懂行,“你们的设计、你们的智能座舱,太酷了。比我们这儿的欧洲车领先一个时代。”

他告诉我,他正在考虑下一辆车要不要买中国的电车。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当一个地方最富有、最前卫的年轻人,开始研究你的产品、学习你的文化、羡慕你的发展速度时,你在他们眼中的形象,已经彻底颠覆了。不再是那个只会买买买的游客,也不是那个只会埋头苦干的工人。你成了一个“榜样”,一个“未来”的参照物。

四、镀金的未来与汗水浸泡的现在,中国人站在哪里?

迪拜是一座被精心分割的城市。一边是朱美拉(Jumeirah)、码头区(Marina)这样光鲜亮丽的富人区。这里有私人海滩、游艇俱乐部、米其林餐厅。

街道干净整洁,到处是穿着考究的欧洲人和打扮精致的本地人,他们牵着狗,悠闲散步。空气里都是防晒霜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而另一边,是德拉(Deira)、Al Quoz这样的老城区和工业区。从崭新的地铁下来,走进德拉的黄金市集和香料市集,画风突变。街道狭窄,人群拥挤,空气中混合着香料、皮革、汗水和烤肉的味道。

这里的主角,是来自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菲律宾的劳工和底层服务人员。他们挤在被称为“劳工营”的集体宿舍里,每月拿着一两千迪拉姆(约合两三千人民币)的微薄薪水,支撑着这座城市的运转。我看到一个巴基斯坦司机,在45度的高温下,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前盖散热,自己则躲在旁边一小片阴影里,用一个塑料瓶喝水。

他的脸上,是超越年龄的疲惫。

一边是镀金的未来,一边是汗水浸泡的现在。那中国人,站在哪里?答案是:中间。

大部分在迪拜的中国人,既不属于开兰博基尼的顶层,也不属于住在劳工营的底层。他们是城市的中坚力量。是工程师、是小老板、是中层管理、是导游、是餐厅经营者。

他们住在国际城(International City)——一个被戏称为“中国城”的大型社区。这里的房租相对便宜,楼下开满了中国超市和中餐厅。他们努力工作,赚钱养家,梦想着有一天能搬去更好的区,或者攒够钱回国。

他们是这座城市里最“拧巴”的一群人。他们享受着迪拜的低税收和国际化环境,同时又忍受着这里文化的隔阂与生活的枯燥。他们看着身边一夜暴富的神话,自己却在一步一个脚印,赚着辛苦钱。

我跟一个在国际城开兰州拉面馆的大哥聊天。他指着窗外:“你看,住在这里的,都是在迪拜打拼的普通中国人。”

他告诉我,他的顾客里,有刚下工地的建筑工人,也有刚下班的写字楼白领。

一碗十几迪拉姆的拉面,是他们对家乡最直接的慰藉。“那些住别墅的富豪会来我这儿吗?不会。

”大哥很实在,“我们服务的就是我们自己人。”

他的话,道出了大多数在迪拜中国人的生存状态:在一个极其“拜金”的城市里,靠着同胞间的抱团取暖,活出自己的一片天。

五、金字塔尖的视角,“合伙人”而非“仰视者”

为了更接近问题的核心,我通过朋友介绍,参加了一个在棕榈岛举办的小型派对。派对的主人是一位英国籍的投资银行家,在迪拜生活了二十年,算是“老迪拜”。宾客里有阿联酋本地的企业家,有印度的富商,也有欧洲来的律师。

他们是迪拜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我小心翼翼抛出我的问题:你们如何看待中国和中国人?一位穿着定制亚麻西装的印度商人先开口了。

他说:“对于我们做生意的来说,中国不是一个‘国家’,它是一个‘生态系统’。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它都能以你想要的成本和速度生产出来。离开中国,我们很多人的生意都没法做。

他的语气里,没有仰视,而是一种平等的、“合作伙伴”式的评价。

那位英国主人则晃着酒杯,看法更复杂。

“我刚来迪拜的时候,中国人还很少。那时候的‘外国人’,主要是指我们欧美人。”他笑说,“现在,中国人才是迪拜最大的‘变量’。”

他认为,中国人给迪拜带来的,不仅是资金和商品,更是一种“竞争文化”。

“你们太拼了。”他说,“那种‘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极致’的精神,正在改变迪拜的商业规则。以前这里节奏很慢,现在所有人都被推着跑,因为你的中国对手在跑。”

他停顿一下,看着我,眼神真诚:

“说实话,我们有点不适应,甚至有点害怕。但我们心里都清楚,未来属于你们。跟中国合作,是唯一的选择。”

整个晚上,我听到了很多关键词:

“高效”、“强大”、“有野心”、“规则改变者”、“巨大的市场”。没有人再提“人傻钱多”或者“素质不高”这类陈旧的标签。在这些人眼里,中国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被他们“审视”和“评价”的对象。

中国,是他们必须正视、学习、甚至依附的“伙伴”和“对手”。他们对你的好奇,不再是居高临下的打量,而是平起平坐的探索。他们想知道,这个庞大的国家,这群勤奋的人,下一步棋会怎么走。

因为这盘棋的结局,关乎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家性命。

离开派对时,午夜的迪拜依旧灯火通明。我打车经过市中心,哈利法法塔像一把利剑刺入夜空。我想起小李和王老板,想起购物中心里那个刷卡的父亲,想起龙城里那个打电话报价的店主,也想起那个研究中国电车的阿联酋男孩。

在迪拜这个巨大的舞台上,每一个中国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演绎着自己的角色。游客用消费力,商人用商品,工程师用技术,劳工用汗水……

他们共同塑造了一个复杂、多面、甚至充满矛盾的“中国形象”。它不再是一个能被简单概括的词。

它是一个混合体,是流动的,是不断进化的。

快到酒店时,孟加拉籍的司机突然用蹩脚的中文问我:“中国……好?”

我愣了一下,回答:“嗯,很好。”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咧嘴笑了:“我,想去中国。

听说那里,机会多。”

我心里一震。曾几何见,我们也是这样,望着纽约、望着东京、望着迪拜,说着同样的话。

那一刻,我终于找到了我那个问题的答案。在富豪眼里,中国人是什么样?或许,他们看到的,不是我们的过去,也不是我们的现在,而是他们自己的未来。

一个他们既渴望,又有点害怕的未来。

迪拜旅行TIPS:

1. 最佳时间:每年11月至次年4月是迪拜的冬季,气温在20-30度之间,最适合旅行。避开6-9月的夏季,气温可达45度以上,白天几乎无法在户外活动。2. 签证与货币:中国公民持普通护照可免签入境阿联酋,停留期30天。

当地货币为迪拉姆(AED),与美元汇率固定(1美元≈3.67迪拉姆)。大型商场、酒店、餐厅可刷信用卡,但老城区、出租车、小店建议准备一些现金。3. 交通出行:迪拜公共交通很发达。

地铁覆盖主要景点和区域,干净高效,并设有女性专用车厢。出租车起步价不低,但管理正规。网约车软件Uber和本地的Careem也很好用。

如果想体验老城风情,可以去迪拜河(Dubai Creek)乘坐1迪拉姆的木船(Abra)。4. 穿着建议:迪拜是一个国际化的穆斯林城市,对着装要求相对宽容。在酒店、商场、旅游区,日常夏装即可。

但进入清真寺等宗教场所,女性需要穿长袖长裤并用头巾包裹头发(通常清真寺会提供免费的黑袍),男性需要穿长裤。在公共场合,避免过于暴露的衣物,是基本的尊重。5. 文化禁忌:

未经允许,不要随意拍摄本地人,尤其是女性。

在斋月期间,非穆斯林也禁止在白天于公共场所进食、饮水、吸烟。多数餐厅白天会关闭或用幕布遮挡。情侣在公共场合应避免过分亲密的举动。

迪拜严禁在非指定区域饮酒。酒类只能在拥有酒牌的酒店、餐厅、酒吧内购买和饮用。6. 网络与通讯:机场和各大商场都有免费Wi-Fi。

可以提前购买流量卡,也可以在国内开通国际漫游。注意,迪拜的网络对VoIP有限制,微信的语音和视频通话可能会不稳定或无法使用。7. 小费习惯:迪拜不是强制小费的国家。

但在高档餐厅,如果服务很好,可以留下10%-15%的小费。对酒店行李员、代客泊车员、服务员等,可以给予5-10迪拉姆的小费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