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山东人,去了趟湖南浏阳,不吹不黑,浏阳比网上评价的还要好

旅游攻略 13 0

我是山东人。

前些天跑了一趟湖南浏阳。

回来之后只剩一句话。

浏阳比网上说的好太多了。

不吹不黑。

真是低调到过分。

网上一搜浏阳。

要么是“长沙周边一日游”,要么是“烟花爆竹基地”。

好像这个地方就只有烟花。

人一多。

就知道这城市被小看多少年了。

早上从长沙出发。

车一出城区。

两边就是一溜一溜的山。

绿得很实在的那种。

不是公园那种修出来的绿。

路边小卖铺门口。

老大爷就蹲着抽烟。

脸一抬。

随口一句“去浏阳啊”。

像打招呼一样自然。

近一点。

路边墙上开始出现“花炮之乡”“浏阳河”的字。

那一刻才反应过来。

小时候课本里那首《浏阳河》,说的就是这。

以前只会唱“浏阳河,弯过了九道湾”。

真看见河的时候。

才发现这河确实很会拐弯。

浏阳河在老城区这边转了一大圈。

河水不算特别清。

不过一靠近。

就能闻到潮潮的水气。

岸边的石板路。

一点都不新。

很多都是被人脚底磨得发亮的那种。

旁边大妈边走边跟人说。

“这条河从长沙那边一直绕回去的,我们从小就看着这水长大。”

听着就感觉这城市是真有人气。

不是为游客现搭出来的。

河边有个小牌子。

写着清末时候,浏阳这边搞过修堤,还有官员来过。

字不多。

不过能看出来。

这条河以前发过大水。

也留过不少故事。

说到故事。

浏阳最响亮的名号。

还是“花炮之乡”。

别看现在大家都在说环保。

但烟花这东西。

只要一过年。

谁心里都还装着一点。

浏阳人对烟花的感情。

很像山东人对煎饼。

不是搞个产业那么简单。

是从小到大的生活。

进了浏阳的花炮小镇。

路边一栋一栋厂房。

外表看着挺普通。

一问才知道。

有的厂里。

一整年能出货到好几个国家。

小时候在电视上看春晚。

觉得天上的烟花挺远。

在这里听人说。

很多大型晚会上的烟花。

都是从这些小城的厂房里出去的。

听得人脑子里那点“县城小作坊”的偏见。

瞬间被打脸。

一个本地小伙子边走边说。

“我们这边做花炮有上千年了。唐宋时候就有人写诗夸过。”

回去查了一下。

宋代就有浏阳人用纸筒装火药做爆竹。

后面慢慢有了烟花。

到了清朝。

浏阳花炮已经能进京里献给皇帝看。

现在市区里有个浏阳花炮博物馆。

真心建议去看一圈。

门票不贵。

馆不算特别大。

信息够多。

一进门就是老照片。

以前做花炮的老手工匠。

一张张黑白照片。

眼神都很专注。

角落里摆着旧的竹筒、纸壳、秤砣。

还有清朝留下来的花炮图样。

想起以前总听人说。

“浏阳人把一声响做成了世界生意。”

其实这背后。

真是几辈人一双双手。

一点点摞起来的。

最出名的烟花秀。

比如北京奥运会。

香港维港烟花。

多多少少都跟浏阳有关系。

在这城市走着。

抬头看天。

会莫名有种幻觉。

像是这个天已经被烟花试过很多遍。

市区不大。

老城区一圈走下来。

也就那几个路口。

但每个路口拐进去。

都能遇到一点跟网上说的不一样的浏阳。

巷子里晾着辣椒和腊肉。

红的挂一串一串。

风一吹。

就轻轻晃。

晒台上有人在翻豆子。

地上放着竹匾。

手一抓一松。

豆子哗啦啦滚下来。

有种很踏实的烟火味。

说到吃。

原本以为湖南就是长沙臭豆腐。

结果在浏阳。

被当地人用早餐教育了一轮。

早上跟着导航随便钻进一条街。

一看门头。

很普通。

白底红字。

“浏阳蒸菜馆”。

里面坐满了人。

门口小姑娘对着我喊。

“里面有位子,吃蒸菜不?”

进门一看。

脑子瞬间清醒。

一整排蒸笼。

一格一格。

堆得跟小山一样。

粉蒸肉、粉蒸排骨、梅菜扣肉、酸豆角肉沫。

全都装在小碗里。

盖着木盖。

服务员手一抬。

热气一下子冲出来。

带着酱香味。

顶着鼻子直往脑子里钻。

浏阳人吃蒸菜。

讲究一个“过瘾”。

桌上放一大笼米饭。

自个儿拿碗装。

蒸菜一份份算钱。

一不小心。

就给自己拿了四五碗。

这边人爱吃辣。

不过辣得很舒服。

不是那种要命的辣。

是吃着吃着。

鼻尖开始冒汗。

嘴里还停不下来。

隔壁桌大哥一边扒饭一边说。

“浏阳蒸菜搭配米饭,管饱。”

听着口气。

像是给出一道标准答案。

吃完早饭。

街上人多起来。

各种小吃摊慢慢冒头。

浏阳豆腐皮卷粉。

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得好吃。

摊主把豆腐皮铺开。

里头卷粉条、酸菜、少量肉沫。

两面煎到略微焦黄。

刷上一层辣椒酱。

一口咬下去。

外头脆。

里头软。

嘴里那叫一个满足。

还有浏阳蒸豆腐。

白白的一块一块。

码在屉里。

蒸熟之后。

淋上酱油、辣子、葱花。

味道干脆。

很接地气。

不得不说。

浏阳对吃这件事。

是真的很上心。

菜量给得大方。

价格也扎实。

不会出现那种“网红城市溢价”。

问了下本地阿姨。

她笑着说。

“我们这边哪敢坑客人,消息传得快。”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浏阳现在虽然火得没到“全网爆”的级别。

但来玩的人也不少。

长沙过去一个多小时车程。

周末就有一堆人过来躲一躲人潮。

浏阳这边景点分得比较散。

真想玩舒服。

最好自驾。

车开着。

山可以慢慢挑。

村子可以随便进。

路上随便想停就停。

公交是有。

不过班次不算多。

去郊区的山和古镇。

坐车就有点折腾。

打车能打。

但一趟一趟下来。

花的钱也不少。

时间也卡得很死。

自驾的话。

一个好处。

是能专门绕去大围山看看。

大围山国家森林公园。

在浏阳东北面。

海拔不算吓人。

车能直接开到山腰停车场。

往上走的路。

两边全是树。

春天是云雾。

夏天是蝉叫。

秋天是红叶。

冬天是雾凇。

山上有个“观日台”。

当地人说。

以前文人喜欢上山看云海。

现在有时候运气好。

也能看到云从山脊翻过去。

山里还有一段关于“刘伯温”的传说。

说他当年路过这里。

看了山势。

夸了一句“此山将来必旺”。

是真是假不好说。

不过这个山。

确实靠着绿水青山。

给浏阳带来了不少人气。

山里空气很好。

鼻子里都是湿湿的草味。

走到一处小瀑布。

水从石头缝里冲出来。

不像那些人工景区。

这边的水声不大。

人一靠近。

心一下子就缓下来了。

再往下山路。

会遇到很多农家乐。

牌子很朴素。

“土菜馆”“山庄”。

院子里鸡满地跑。

菜都是门口菜地里摘的。

土鸡、腊肉、豆角、野菜。

炒一桌。

价格比长沙便宜不少。

肉给得也实在。

晚上住浏阳。

住宿选择挺多。

城区有商务酒店。

价格不算离谱。

基本一两百能拿下干净标间。

周边山里。

民宿也越来越多。

但这边民宿。

大多数还是家里人自己打理。

装修没那么花哨。

不过床单被子晒得都是太阳味。

晚上能听见虫叫。

适合想清净的人。

住的时候有个小建议。

能工作日来就别周末挤。

房价会低一点。

人也少很多。

吃饭、逛景点都轻松。

浏阳河边晚上挺热闹。

灯一开。

整条河像多了条光带。

岸边有人慢跑。

有人跳广场舞。

也有人拿着折叠椅坐在那吹风。

小孩在石板路上骑车。

一不小心就撞到长辈腿上。

长辈骂两句。

转身又塞一块西瓜给他。

那种生活气息。

是景点设计不出来的。

河边有个小亭子。

旁边立着块石碑。

写的是“浏阳河民歌”.

简单说了这首歌的来历。

民国时候。

这里的船工唱这歌解闷。

后来慢慢传开。

再后来上了舞台。

成了全国人都会哼两句的歌。

想想也挺神奇。

一条河。

一首歌。

从一个小地方。

一路唱到全国。

挺像现在浏阳做花炮。

叫声响。

响到全世界。

城里的新旧。

挤在一起。

街角有新的咖啡店。

再走几步是老茶馆。

小伙子点的拿铁。

旁边老爷子用盖碗喝茶。

一个刷手机。

一个摆龙门阵。

互不打扰。

也没谁觉得奇怪。

浏阳这种节奏。

对一个山东人来说。

很熟悉。

都是那种慢半拍的小城市生活。

不过人家多了点南方的细腻。

做菜重味道。

说话慢一丢丢。

脸上总挂着一点笑。

出门在外。

最怕的就是被当成“外地钱包”。

在浏阳这几天。

最大的感受是。

价格透明。

服务自然。

不热情到夸张。

也不会脸臭。

问路的时候。

一开口是外地口音。

很多人第一句就会说。

“慢慢讲,不急。”

然后把路一点一点画给你。

有时候还顺手说一句。

“你可以顺便去旁边那个地方看看,那边人少点。”

这种小提醒。

比什么宣传语有用多了。

互联网时代。

大家去哪玩。

都是先看攻略。

再看短视频。

很多地方被拍得像仙境。

现实一看。

滤镜一关。

全是坑。

浏阳刚好相反。

网上存在感不大。

真到了现场。

反而觉得。

这城市被低估了。

风景不算惊天动地。

吃的也不是那种精致摆盘。

是那种你一口下去。

心里立刻有个声音说。

“行,这地方以后还能再来。”

从浏阳回山东的路上。

车窗外还是一座座山往后退。

脑子里一直在想。

要是再去一次。

就不赶时间了。

慢慢在河边喝碗豆腐脑。

再去大围山晒半天太阳。

晚上找个河边小店。

点一桌蒸菜。

喝点小酒。

看远处哪家在试烟花。

那种一闪一闪的光。

不用拍视频。

也不用发圈。

只要自己心里记着。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