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5岁姑娘连夜去爬冰河,甚至宁愿当尼姑也不嫁人,原因太奇葩:男方家里兄弟三个,这婚要是结了,那就是“一妻多夫”的噩梦。
2007年的那个深夜,零下几十度,帕尔基特干了一件疯事。
她背着个破包裹,踩着随时会塌的冰面,硬是在赞斯卡河上走了六天六夜。
这姑娘不是为了私奔,恰恰相反,她是去逃命的。
家里逼着她嫁人,但这婚事有点吓人——她要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那家里的兄弟三个,打包一块儿嫁。
在那个被雪山封锁的角落,这事儿居然是合法的,甚至被认为是“懂事”的表现。
这事儿听着是不是特毁三观?
咱们得把时间轴拨回去,看看赞斯卡这个地方到底有多绝望。
它夹在印度克什米尔腹地,平均海拔三千五百米往上,简直就是个天然的“高压锅”。
1980年以前,这里跟坐牢没区别,每年大雪封山六个月,别说人,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在这种鬼地方,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那时候地少得可怜,要是像咱们现在这样,三兄弟每人娶个媳妇分家单过,那点巴掌大的地一旦被瓜分,三家人全都得饿死。
为了保住那点可怜的口粮,当地人被逼出了一套极其硬核的生存法则——兄弟共妻。
穷到极致的时候,道德是奢侈品,生存才是硬道理。
这也就是帕尔基特拼了命也要逃离的坑。
按照老规矩,老大是家里的顶梁柱,拥有绝对话语权,剩下的弟弟们为了不分家,只能跟着大哥“蹭”个媳妇。
这种从古老农奴社会遗留下来的习俗,把女人彻底变成了工具人。
嫁过去不仅要伺候老大,还得照顾老二老三,甚至还得帮着带大还是个孩子的小叔子。
在这个体系里,女人不是人,是防止家产被分光的强力胶。
我查了一下资料,就在帕尔基特跑路的同一时间,村里还有个叫滕津的姑娘,拿到的却是另一种剧本。
滕津才22岁,那天突然有一帮男人骑着马冲进村子,连唱带喝的,直接就把人给抢走了。
这在外人看来是绑架,在当地叫“婚礼”。
不需要彩礼,不需要谈崩了的谈判,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滕津在河边洗头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那真不是激动的,是吓的。
眼泪流干了也没用,这也是一种残酷的资源配置。
抢亲省钱又省事,对于缺劳动力的家庭来说,这简直就是最高效的“招聘”方式。
你可能会觉得这帮人怎么这么变态,其实这背后全是经济账。
多夫制这招虽然损,但极其有效地控制了人口。
你想啊,一个女人再怎么能生,也不可能比三个女人生得多,这就避免了那张著名的“马尔萨斯陷阱”,说白了就是怕人多粮少大家一起饿死。
而且这模式抗风险能力贼强:老大管账,老二放牧,老三跑运输搞外贸,简直就是个小型股份制公司。
滕津后来也认命了,生的孩子名义上归老大,其实是大家一起养,这种抱团取暖,是他们在冰天雪地里活了几千年的唯一秘诀。
不过呢,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1979年,一条破破烂烂的公路勉强通了车。
虽然路况烂到令人发指,但这就像给封闭的高压锅钻了个眼儿。
电视信号进来了,廉价粮食进来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也进来了。
帕尔基特就是被这股风给吹醒的。
她不想像滕津那样活成家族的附属品,她盯上了另一条路——出家。
在那个地界儿,当尼姑是女人逃避包办婚姻唯一合法的借口。
虽然她爹气得跳脚,但有个深知婚姻苦处的姑姑给她撑腰。
最后,帕尔基特在达兰萨拉剪了头发。
虽然清苦,但她至少把自己的身体抢回来了。
那条破破烂烂的公路,不仅运来了粮食,也运来了“人之所以为人”的尊严。
说起来,这也不光是赞斯卡的事儿。
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好多角落,路一通,这种奇葩习俗就崩了。
现在的年轻男人出去打工,见识过外面的自由恋爱,谁还愿意跟兄弟分享老婆?
受过教育的姑娘们更不干了,像帕尔基特这样跑路的、求学的越来越多。
那个维持了千年的“共妻”制度,在现代文明的冲击下,哪怕冰层再厚,也得裂开。
如今在那个河谷里,偶尔还能看见三个老头围着一个老太太晒太阳,那是旧时代最后的活化石。
至于帕尔基特,她在达兰萨拉的寺庙里,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清净。
参考资料:
Crook, J. H., & Low, J. (1997). The Yogins of Ladakh. Motilal Banarsidass.
Grist, N. (1990). Land and kinship in Ladakh.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Rizvi, J. (1996). Ladakh: Crossroads of High Asia. Oxford University 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