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荷兰半个月,朋友以为我失踪了。
说实话,这趟旅行狠狠地“刺”了我一下。以前总觉得,所谓的发达国家无非就是楼更高、车更贵。但在这里待了两周,我才明白,真正的富有,是你敢不敢在周一上午11点,心安理得地把时间“浪费”掉。
刚去那两天,我其实挺不习惯的。
早上11点前,整个荷兰像是在集体补觉,街上静得能听见鸟叫。可一过11点,仿佛有人按了个开关,所有的咖啡店门口瞬间“长”满了人。
我们的朋友比尔,是个一米九的彪形大汉,虽然搬去澳洲多年,但骨子里那个“荷兰生物钟”雷打不动。不管在哪,上午11点这杯咖啡,是他雷打不动的仪式。
那两周,我们几乎是被他“绑架”着,把镇子上的咖啡馆坐了个遍。我们就坐在那儿,手里捧着热咖啡,看着窗外发呆。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荷兰人,很少有人低头猛刷短视频,都在在那儿晒太阳、看路人。
这就让我反思:在咱们那儿,上午11点正是微信群消息轰炸、打工人最焦虑的时候。而在荷兰,这似乎是法定发呆时间。这种“不务正业”的底气,才是这个国家最顶级的凡尔赛。
除了喝咖啡,比尔还有一个执念:吃。
他能开几十公里的车,拖着我们去吃一口他觉得最正宗的荷兰煎饼,或者那种带着腥酸味儿的鲱鱼。看着他眯着眼、一脸满足地嚼着家乡味,我突然懂了:所谓的富有,不是非要去米其林餐厅打卡,而是你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固执地寻找小时候的味道。
到了周六,集市(Weekend Market)是绝对不能错过的。那里不光停车免费,更是一场视觉暴击。
一进市场,满眼都是花。在荷兰,买花不是为了过节,而是像买菜一样平常。不管男女老少,自行车前那个篮筐里,绝对插着一束花。
最让我触动的画面来了:比尔这个快两米的壮汉,蹲在花摊前,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挑选几朵小雏菊。买回去后,他又跪在民宿花园的泥地上,把花一棵棵种下去。
这事儿要放在咱们这儿,可能会有人说这男的“没事业心”。但在荷兰,当一个高大的男人能温柔地侍弄花草,说明这个社会没有那种逼着人去厮杀的“丛林法则”。男人不需要时刻展示强硬,这就是一个社会最大的安全感。
在集市上,我还被一颗苹果“教育”了。
那是当地的苹果,看着其貌不扬。我拿刀削皮的时候,那个汁水直接“滋”了我一脸,顺着手腕往下流。那一刻我惊呆了——咱们在大超市里买的苹果,往往打着蜡、红得发亮,但咬一口干巴巴的。而这里的苹果,粗糙、真实,却藏着大地最原始的生命力。
这也是一种富有:他们没把精力花在给水果“美颜”上,而是保留了它作为食物最本真的尊严。
走在街上,你还会发现一个让现代女性“嫉妒”的现象:这里的姑娘,几乎都不化妆。
满大街都是素颜朝天的女人,风吹乱了头发也不在意,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冲过街道。
我就在想,咱们那儿的容貌焦虑是从哪来的?不就是因为不够自信吗?荷兰女人的素颜,不是因为懒,而是骨子里的笃定——我不靠脸吃饭,我也没必要讨好谁,我崇尚自然,所以我不需要修饰。
这种“崇尚自然”,是从娃娃抓起的。
路过一个小学校,看见一群孩子钻在草丛里找复活节彩蛋,弄得满身是泥。老师呢?就背着手站在旁边看着,完全不去干涉。
旁边就是国家森林公园,纯纯的野生环境,没有栏杆,也没有禁止踩踏的牌子。走在里面,满鼻子都是潮湿的泥土味。对于我们这种整天吸尾气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给肺部做SPA。
最后一天,朋友喊我去看日落。我们追着太阳走,结果云层太厚,太阳躲着不出来。本来挺遗憾,结果回去路上经过一户农家,女主人热情地招手,非拉着我们看她养的马。
她指着马说:“这匹脾气暴,别碰;那匹温顺,你去摸摸。”我伸手摸着温热的马鬃,虽然没看到金贵的落日,但那一刻,我摸到了荷兰最真实的体温。
荷兰的“富”不在于GDP,而在于当你走在街上,看到一米九的壮汉在种花,看到素颜的姑娘在大笑,看到人们在工作日心安理得地喝咖啡。这狠狠刺痛了我们的“效率至上”。如果你也向往这种不需要伪装的松弛感,请点赞关注,我们一起在文字里寻找生活的另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