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汉江边游玩,看到李白的雕像。
《长安千万里》上,李白社交甚广,洒脱不羁,朋友满天下,大大咧咧,醉酒好忘事。李白起初是挥金如土的潇洒公子哥,由于饮酒而变得大腹便便。后来李白卷入永王的叛乱之中,最终沦落为满头白发的阶下囚。李白在流放夜郎途中,被大赦。
有关李白的出生地,有三种说法,似乎不能确定。而李白的第二故乡,就是湖北安陆白兆山。李白在这里生活十年。“南游云梦,览七泽之壮观,酒隐安陆,蹉跎十年”。
李白在这里生活十年,以白兆山为圆心,将足迹印满荆楚大地。他时常站在山巅的桃花岩上远眺,看涢水如银练绕城而过,云雾在脚下聚散,仿佛伸手便能触到天界的琼楼玉阁。那些年,山间的晨露浸润过他的青衫,古寺的钟声敲碎过他的醉眼,樵夫的号子与他的吟诵在山谷里此起彼伏。
白兆山西麓有座朴素的石亭,当地人称"谪仙栖处"。每当暮色四合,李白便在此独坐。石桌上总搁着半壶老酒,酒盏里晃动着细碎的月光。他写过"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可笔锋一转又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的郁结。安陆的山水滋养了他的仙气,却没能消解他骨子里的孤愤。山脚下的涢水码头见证过无数离别。而白兆山的云雾从此多了一重,像永远挽留的衣袖,又像终未说出口的挽留。
开元十五年(727年),诏令“民间有文武之高才者,可到朝廷自荐”。李白二十七岁。居于安陆寿山,与故宰相许圉师之孙女结婚,遂家于安陆。
春风拂过汉水之畔,安陆的桃花开得正盛。李白站在寿山之上,远眺烟波浩渺的江水,心中豪情激荡。朝廷的诏令传遍天下,文人武士皆跃跃欲试,而他,李白,又岂能甘于人后?
新婚的妻子许氏温柔贤淑,见他日夜研读诗书,剑不离身,便知他心怀壮志。一日,她捧来新酿的米酒,轻声道:“夫君既有凌云之志,何不趁此良机,赴京一试?”李白接过酒杯,仰头饮尽,朗声笑道:“夫人知我!天下英雄,当争锋于庙堂,岂可久困于此?”
翌日,李白收拾行囊,佩上青锋长剑,辞别妻子,踏上前往长安的征程。一路上,他纵马疾驰,吟诗作赋,意气风发。途经襄阳,偶遇故友孟浩然,二人把酒言欢,畅谈天下大势。孟浩然劝他谨慎行事,朝堂之上风云诡谲,非诗文所能左右。李白却笑道:“大丈夫处世,当如鹏鸟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岂能畏首畏尾?”
终于,他抵达长安。巍峨的宫墙,繁华的街市,令他心潮澎湃。他挥毫写下《行路难》,以明心志:“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然而,现实却并非如他所愿。权贵当道,寒门才子难以跻身。他数次投书自荐,却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李白进长安后结识了卫尉张卿,并通过他向玉真公主献了诗,最后两句说“几时入少室,王母应相逢”,是祝她入道成仙。由此,他一步步地接近了统治阶级的上层。李白这次在长安还结识了贺知章。
李白去紫极宫,在那里遇见了贺知章,立刻上前拜见,并呈上袖中的诗本。贺知章颇为欣赏《蜀道难》和《乌栖曲》。李白瑰丽的诗歌和潇洒出尘的风采令贺知章惊异万分,竟说:“公非人世之人,可不是太白星精耶?”贺知章称他为“谪仙人”。三年后,李白发出“行路难,归去来”的感叹,离开长安。
终于,李白的名字传至天子耳中。玄宗皇帝召他入宫,命其赋诗。李白挥毫泼墨,顷刻间写下《清平调》三首,词采华美,气韵天成。玄宗大悦,赐他翰林供奉之职。 然而,官场浮沉,终究不是李白的归宿。他放浪形骸,不屑逢迎,最终辞官而去,再度踏上漫游天下的旅程。但这段长安岁月,却成为他人生中最辉煌的篇章,也让他的诗名,真正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