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一趟大凉山深处,回来以后羞愧得无地自容

旅游攻略 16 0

这就是你们在短视频里刷到的那个“贫困”大凉山?我背着满包的能量棒和进口牛肉干,却在一个递给我半个烤土豆的孩子面前,羞愧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我总以为,去艰苦的地方旅行,是一种灵魂的洗涤,是都市人对钢筋水泥的一种“叛逃”。

我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体验者”心态,踏上了那趟开往大凉山深处的慢火车。结果,我发现我才是那个真正需要被“扶贫”的人。我的贫困,不在于物质,在于灵魂。

一、那趟时速不到40公里的绿皮火车

从成都出发,现代文明的边界是在西昌模糊的。

西昌作为凉山州的首府,有机场,有星巴克,有漂亮的邛海。它像一个缓冲带,让你误以为接下来的旅程,不过是风景更原始一些的“城乡结合部之旅”。

真正的分野,是从坐上那趟5633次列车开始的。

这趟车,当地人叫它“慢火车”,或者更亲切一些,“小猪儿车”。

票价便宜到让人不敢相信,从普雄到攀枝花全程25.5元,最低票价只要2块钱。它像一条流动的血脉,串联起大凉山深处一个个被公路遗忘的村寨。

车厢里没有空调,窗户可以随意推开,风裹挟着山野的气味灌进来。

这里没有游客和本地人的清晰界限。

我的旁边,一位彝族阿婆背着一个巨大的竹篓,里面装满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洋芋,也就是土豆。她的脸上刻满皱纹,像山间的沟壑。她不怎么会说普通话,只是对我笑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过道上,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抱着一只咩咩叫的山羊羔,像是抱着自家孩子。列车员走过,只是看一眼,提醒他别让羊乱跑。

车厢连接处,几个年轻人用彝语高声谈笑,脚边堆着成箱的啤酒和准备带回家乡的各种生活用品。他们的手机放着时下最流行的网络神曲,和这趟慢悠悠的火车形成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我,一个穿着防风冲锋衣、脚踩专业登山鞋、背包里塞满GPS和充电宝的“现代人”,在这节车厢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像一个闯入真实生活片场的演员,浑身都是戏服,而周围所有人,都在过日子。

火车走走停停,每到一个小站,就有人背着农产品上车,前往下一个乡镇的集市。他们把沉重的背篓卸下,熟练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周围的人拉起家常。

一个背着小鸡仔的大叔,把竹筐放在地上,十几只毛茸茸的小鸡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他掏出一根烟,递给我旁边的男人,两人就这么吞云吐雾聊起来。

我一句听不懂,但我看得懂他们的表情。那是一种在自己熟悉的世界里,才会有的放松和自在。

我试图拿出我的相机,想记录下这“充满人文气息”的一幕。

可当我举起镜头时,那个抱着羊羔的男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在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偷窥者。

我的镜头,试图把他们的日常,变成我社交媒体上的“素材”。我的到访,带着一种不纯粹的消费心态。

我默默放下相机。

窗外的风景,从平原变成丘陵,最后,被连绵不绝的巨大山脉吞没。火车在峡谷里穿行,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奔腾的金沙江。有些隧道很长,车厢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闪烁。

黑暗中,我听见婴儿的哭声,母亲的轻哄声,男人们的谈笑声,还有那只羊羔不甘寂寞的叫声。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构成一种强大的生命交响。

我突然意识到,这趟火车,不是为了让我这样的游客“体验风情”而存在。

它是他们的公交车,是他们的运货车,是他们和外界唯一的纽带。

它慢,是因为每一个需要它的人,都不能被落下。

二、钱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在出发前,我做了很多功课,知道了凉山的物价不高。但我没想到,是另外一种“不高”。在布拖县的一个乡镇集市,我第一次见识到“以物易物”的原始交易雏形。

一个老乡用一小袋自家种的烟叶,换了邻摊的两斤盐巴。没有讨价还价,两人点点头,买卖就成了。一个年轻媳妇,用亲手绣的一块小小的彝绣钱包,跟老板娘换了一瓶洗发水。

老板娘还额外送了她两块香皂。在这里,钱依然是流通的,但它不是唯一的价值尺度。一碗加满酸菜和辣椒的洋芋坨坨,只要3块钱。

我在路边摊坐下,摊主是个中年大婶,她端上来满满一大碗,还额外给我加了一勺她自己做的豆豉。我吃完,拿出手机想扫码支付。她愣了一下,指指旁边一个挂在墙上的二维码。

那张纸已经褪色,边缘卷起。她说信号不好,常常收不到钱。还是现金好。

我翻遍了背包,才凑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大婶接过钱,笑了,又从锅里捞起一个最大的土豆递给我,摆摆手,意思是“送你的”。那个土豆,热乎乎的,带着柴火的香气。

我拿着它,心里五味杂陈。在北京,我花40块钱买一杯手冲咖啡,会为那“恰到好处的酸度”和“丰富的层次感”写一篇长长的点评。在这里,3块钱一碗的土豆,填饱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胃,温暖的是一颗漂泊在异乡的心。

我开始反思,我们所谓的“消费升级”,到底升级了什么?是更精致的包装?更玄学的概念?

还是更昂贵的智商税?在美姑县的山里,我借宿在一个彝族老乡家。那是一栋土坯房,家徒四壁这个词,第一次如此具体地出现在我眼前。

屋子中央是一个火塘,这是整个家最核心的地方。一家人吃饭、取暖、议事,都在这里。墙被熏得漆黑,唯一的“电器”是一盏昏黄的电灯泡。

晚饭,就是火塘里烤的土豆和荞麦饼。男主人叫阿尔,他不太会说普通话,但他的大儿子在县城上中学,可以做翻译。阿尔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麻袋,里面全是饱满的土豆。

他告诉我,这些就是他们家下半年的口粮。如果收成好,可以拉到集市上卖掉一些,换钱给孩子交学费,买化肥。一袋土豆,是他儿子走出大山的希望。

第二天,我准备离开,想留下一些钱表示感谢。我从钱包里抽出五张一百的钞票,递给阿尔。阿尔坚决不收。

他的儿子翻译说:“阿爸说,你是远方来的客人,喝我们一口水,吃我们一个土豆,是看得起我们。不能要你的钱。”

我坚持要给。

阿尔的脸色变得严肃。他指指火塘,又指指我,嘴里说了一长串我听不懂的彝语。他儿子说:“阿爸说,火塘边的朋友,不是用钱来交的。

我愣住了。那500块钱,在我手里,突然变得无比烫手。它在我的世界里,可能只是一顿不错的晚餐,一件打折的衣服。

但在他的世界里,用它来衡量一份情谊,是一种侮辱。我最后没能把钱留下。我只是把我背包里所有的牛肉干、巧克力和能量棒都掏了出来,送给了家里的孩子们。

孩子们拿到零食,高兴坏了,但他们没有立刻拆开吃,而是先跑到阿尔面前,用彝语问了些什么。阿尔点点头,他们才欢天喜地跑开。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在问阿爸:“客人给的东西,我们可以要吗?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巨大的羞愧。我以为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可以表达感谢,可以弥补打扰。但在这里,我发现比钱更重要的,是尊重,是规矩,是人与人之间那种最朴素的真诚。

我的“文明”,在他们的“传统”面前,显得如此粗暴和浅薄。

三、山里的人,脸上没有“苦”字

去之前,我看过很多关于大凉山的报道和纪录片。镜头下的他们,总是和“贫穷”“落后”“艰辛”这些词联系在一起。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去面对一张张被生活压垮的愁苦面孔。

但我错了。我见到最多的,是笑容。那种笑容,不是强颜欢笑,也不是麻木的傻笑。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生活本身的接纳和乐观。在山间小路上,我遇到一群放学的孩子。他们穿着不太合身的校服,脸上脏兮兮的,有的甚至还光着脚。

他们没有玩具,一根树枝,一块石头,就能玩一下午。看到我这个陌生人,他们先是害羞地躲在远处,过了一会儿,胆子大的就跑过来,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冲我喊:“你好!”

他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种清澈,是我在城市里从未见过的。里面没有对物质的欲望,只有对世界的好奇。我问其中一个男孩,他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他挺起胸膛,大声说:“我叫阿牛,今年八岁!我要读书,以后去北京!”

我问他,为什么想去北京。

他说:“老师说,北京有天安门,很大很大!”

那一瞬间,我差点流下眼泪。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感动。

在如此贫瘠的土地上,依然能生长出如此茁壮的梦想。

我也见到了很多老人。他们一辈子没有走出过大山,很多人甚至连县城都没去过。

他们的世界,就是门口那片地,和远方那座山。在一个叫勒克村的村寨,我看到一位老阿妈坐在门口,用最原始的纺轮捻着羊毛线。阳光照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已经静止。

我走过去,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我们语言不通,但那个笑容,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容?

是看透了岁月,接纳了命运,与生活和解后的平静。她的生活或许在我们看来很“苦”,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苦”的痕迹。只有安详和从容。

我开始明白,我们常常用自己的标准去揣测别人的幸福。我们觉得,没有wifi,没有外卖,没有丰富的娱乐生活,就是不幸。但对他们来说,一家人围着火塘,吃着自己种的土豆,看着牛羊在山坡上吃草,就是幸福。

这种幸福,简单,纯粹,但却拥有撼动人心的力量。还有他们的热情和好客,完全超出我的想象。彝族有句谚语:“天上的客人是天神,地上的客人是贵人。

无论我走到哪一家,只要被主人看见,都会被热情邀请进屋喝口水,或者吃个烤土豆。他们会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你。哪怕他们自己都舍不得吃。

有一次,我在一个叫瓦查乡的地方迷了路。手机没有信号,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正焦虑时,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大哥路过,停下来问我去哪里。

得知我迷路后,他二话没说,让我上车,载着我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近一个小时,把我送到了乡政府的招待所。我拿出钱感谢他,他又是那种坚决不要的表情。他说:“我们彝族人,不能把需要帮助的朋友丢在山里。

说完,他发动摩托,消失在夜色里。我甚至都来不及问他的名字。那一晚,我躺在招待所简陋的床上,辗转反侧。

我在想,如果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我生活的城市,会怎么样?一个陌生人向我求助,我会不会因为害怕是骗子而选择无视?我会不会因为怕麻烦而匆匆走开?

我不敢深想。我发现,我的“防备心”,我的“戒备感”,我那些所谓的“社会生存法则”,在他们那种不问缘由的善良面前,是多么可笑和可悲。

四、山,是宿命,也是信仰

大凉山的山,和别处的山不一样。别处的山,是风景,是背景板。这里的山,是主角,是命运本身。

你只有真正走在那些盘山公路上,才能体会到什么叫“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公路像一条细线,缠绕在巨大的山体上。一边是万丈悬崖,另一边是随时可能滚落石块的峭壁。

司机们在这里开车,技术高超,心态也极好。遇到塌方堵路,所有车就停下来,司机们下车,聚在一起抽烟聊天,没有人抱怨,没有人烦躁。仿佛等待,也是旅程的一部分。

“山,是急不来的。”我的司机师傅告诉我。这句话,我后来反复琢磨,觉得是理解大凉山的一把钥匙。

因为山的存在,这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物资运输慢,信息传递慢,观念更新慢。但也因为山,这里的人们,骨子里都有一种超乎寻常的韧性和耐心。

他们不与天斗,而是学着与山共存。他们在陡峭的坡地上,开垦出一块块梯田,种上土豆和玉米。每一颗粮食,都来之不易。

他们敬畏自然,相信万物有灵。我曾在一个村寨,看到一位毕摩(彝族的祭司)在为一户人家的火塘祈福。他身穿繁复的服饰,口中念念有词,神情庄重肃穆。

我的向导告诉我,彝族人相信,火塘是家庭的灵魂,毕摩的祈福,能保佑这个家一年平安顺遂。在那个瞬间,我没有感到这是“封建迷信”。我反而觉得,这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智慧。

当人们对自然、对未知、对生命本身抱有敬畏之心时,他们就不会狂妄自大,就不会肆意妄为。他们懂得感恩,懂得珍惜。这不就是我们这些“现代人”正在逐渐失去的东西吗?

我们征服自然,改造世界,以为自己是地球的主宰。结果,我们得到了便利的生活,却也失去了内心的安宁。我们焦虑,我们迷茫,我们用消费来填补精神的空虚。

而他们,生活在看似“落后”的大山里,却拥有我们梦寐以求的精神内核。他们与山川河流对话,与祖先神灵沟通,他们的灵魂,是有根的。我站在山巅,俯瞰着层层叠叠的群山和散落在山谷里的村庄。

我第一次觉得,这些山,不是囚笼,而是一种庇护。它为这里的人们,隔绝了外界的浮躁和喧嚣,守护着一种古老而质朴的生活方式。

五、新村,新生活,和新的困惑

当然,大凉山也在飞速变化。这次旅行,我看到最多的,除了土坯房,就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易地搬迁新村。白墙灰瓦,太阳能路灯,小型的文化广场。

政府的扶贫力度是空前的。通路,通水,通电,盖新房。很多家庭,一步从原始社会跨入了现代社会。

在昭觉县的一个新村,我走进一户人家。房子是两层小楼,宽敞明亮。客厅里有沙发,有电视,厨房里用上了煤气灶。

这和我在山里看到的土坯房,简直是两个世界。年轻的男主人热情招呼我,他告诉我,搬下来以后,生活方便多了。孩子上学近了,去镇上打工也容易了。

说着,他打开电视,几十个频道,色彩鲜艳的画面跳出来。他的女儿,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却抱着一个手机,在刷短视频。屏幕上,是和我手机里一模一样的网红和段子。

我问她,喜不喜欢现在的新家。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说:“这里都一样,不好玩。

我想山上的家,可以到处跑。”

她的奶奶,一位不会说普通话的老阿妈,始终没有坐在沙发上。她习惯性地盘腿坐在客厅角落的一块小地毯上,面前,放着一个电暖炉,似乎在模拟火塘的样子。

我突然感到一种复杂的滋味。物质生活的改善,是毋庸置疑的好事。没有人有权利要求他们为了保留“原生态”,而永远过着艰苦的生活。

但这种巨大的变迁,也带来了新的挑战。生活方式的断裂。老一辈人习惯了火塘和土地,在新家里,他们感到无所适从。

年轻人很快适应了现代生活,但他们与本民族的传统文化,也开始产生隔阂。我在新村的文化广场上,看到墙上画着精美的彝族图腾和火把节的场景。但真正吸引孩子们的,是旁边小卖部里卖的辣条和可乐。

彝族的银饰和刺绣,是极为精美的民间艺术。

而在集市上,我看到更多的年轻人,穿着印有英文字母的T恤和运动鞋。那些承载着民族记忆的传统服饰,只有在节庆或者接待游客时,才会被穿上。

我没有任何资格去评判这一切。我只是作为一个观察者,看到了这种变迁中的阵痛和迷惘。这就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年,身体在飞速成长,但心智和灵魂,还没有完全跟上。

如何在新与旧之间找到平衡?如何在拥抱现代文明的同时,保留住自己民族的根?这不只是大凉山面临的问题,也是我们这个时代,所有人都需要思考的问题。

六、我到底在羞愧什么?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为什么会感到如此强烈的羞愧?我并不是在同情他们的贫穷。

事实上,当我真正走进他们的生活后,我发现用“贫穷”来定义他们,是极其傲慢和肤浅的。我的羞愧,来源于对比。我羞愧于自己的“富裕”。

我拥有比他们多得多的物质,却远没有他们活得通透和快乐。我的快乐,需要靠消费、娱乐、社交媒体的点赞来维系。一旦脱离这些,我就会陷入空虚和焦虑。

他们的快乐,来自阳光,来自土地,来自家人的陪伴,来自火塘边的一个烤土豆。这种快乐,是内生的,是坚韧的。

我羞愧于自己的“脆弱”。我在山里走一天,就感觉疲惫不堪,抱怨路不好走,抱怨没有热水澡。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这片土地上耕作、生活,把所有的艰辛都当作日常,从未抱怨。

他们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我羞愧于自己的“自私”。在我的世界里,“我”是第一位的。我的感受,我的利益,我的时间。

在他们的世界里,“我们”才是核心。家庭,家族,朋友,客人。他们愿意为“我们”付出,不计回报。

那种发自内心的善良和利他精神,让我无地自容。

我羞愧于自己的“无知”。我去之前,带着一脑袋从网上看来的标签和偏见,以为自己要去“教化”和“帮助”谁。结果,我才是那个被上了一课的学生。

他们教会我,生命可以有另外一种形态,幸福可以有另外一种定义。他们让我看到,在现代文明的价值体系之外,还存在着一种更古老、更接近生命本质的力量。那就是:接纳,感恩,以及对生活本身的热爱。

我背着昂贵的户外装备,像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士兵,去“征服”大自然。而他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就是自然的一部分。我终于明白,我不是去了一趟大凉山。

我是去拜访了一群生活在大山里的哲学家。我的羞愧,是我作为一个“现代文明人”,在一种更高级的“古代文明”面前,所感受到的精神赤字。

旅行Tips:

如果你也想去大凉山深处走一走,请放下你的傲慢和偏见。记住,你不是救世主,也不是探险家,你只是一个客人。

1. 关于尊重:这是最重要的。不要随意对着人脸拍照,尤其是老人。如果想拍,请先征得同意。

不要随意给孩子糖果和零钱,这会让他们养成不好的习惯。最好的方式,是把礼物交给他们的父母。尊重他们的信仰和习俗,比如不要跨过火塘,不要触碰毕摩的法器。

2. 关于交通:5633/5634次慢火车是一定要体验的,它本身就是一道风景。如果想去更深的山区,建议包车,并找一个熟悉路况的本地司机,安全第一。山路多变,要为行程留出充足的机动时间。

3. 关于物资:大凉山深处早晚温差大,无论什么季节,都要带足保暖衣物。常用药品必须备齐,如感冒药、肠胃药、创可贴等。大部分地方手机信号不好,现金是必须的,准备一些零钱。

4. 关于心态:请不要用猎奇的眼光去看待当地的一切。不要总想着“我要拍到最震撼的照片”,而是试着用心去感受。学几句简单的彝语,比如“你好”(孜莫格尼)、“谢谢”(卡莎莎),会立刻拉近你和当地人的距离。

5. 关于给予:如果你真的想提供帮助,最实际的方式是通过正规渠道,比如支持当地的教育项目,或者购买当地人亲手制作的农产品和手工艺品(如彝绣、银饰)。这比简单的给钱,更有尊严,也更可持续。

最后,去大凉山,不是为了看他们有多“穷”,而是为了看他们有多“富有”。那种精神上的富有,或许能治愈我们这些城市人的“精神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