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风向真变了。
黑河一下冲到台前，哈尔滨和绥化都愣住了。
小城的早晨，多了股俄式的味道。
那家面包房从清晨六点就有人排队，队伍常常超过40人。
老板娘是俄罗斯人，中文生硬却热情，教吃列巴时比谁都认真。
蓝莓馅面包每天要出120个，常常一小时内售罄。
往东两百米的便利店里，新上了17种俄式冰淇淋，最便宜的那款奶味很厚。
店主笑着说，最近每天需要补货三次，单次平均补货50盒。
江堤上的景象更热闹了。
有个戴毛线帽的年轻人每天守在那儿拍日出，半个月涨粉5万（短视频播放量在72小时内破1200万）。
他旁边常年站着两位卖烤肠的大爷，生意比以前好30%。
布拉戈维申斯克那头挂起了新彩灯，晚上八点一到，桥上就像开了个小型演出。
有位穿红棉袄的大姐学着俄罗斯摊贩摆摊，热奶茶成了排队的常客。
口岸桥的车流也更密了。
新把通关时间延长两小时，晚间通道开到十点，但买票仍需早来。
有出租司机说，他专跑口岸线，一天能拉8趟客人，月收入比以前多了约42%。
俄货街上新开了几家店，套娃店里最小的能塞进指甲盖，游客里有人一口气买走20套。
饭馆里也换了菜单，最火的是俄罗斯啤酒配锅包肉的组合，晚饭高峰经常要等上半小时。
后厨师傅最近每天要切30斤里脊，手腕酸得直想念老家的热汤。
景区那边步道修了新路，五大连池上山不用再踩泥脚印了。
孙吴县的抗联遗址装了大字解说牌，老人看得清清楚楚。
瑷珲古城墙下的射灯把砖面照得有些蓝，拍照效果胜过白天。
有人在论坛里说，花100块能玩出300块的感觉，吃瓜也都点头。
不过风大是真事，江边的寒风能把人从里头吹凉——得穿厚点。
小城的变化，来得快，也真切。
会不会再热一两年，没人能打包票。
可是现在，街头巷尾的热闹，就是最好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