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成都出发,带着想安静走走的念头,去了广西一个不太出名的县城——都安。回来后常被问这趟值不值,想把见闻写下来,给想去的人做个参考。行程不长,算是一次短途的观察和放松。
到达那天天气好。先说地形。都安地处喀斯特地貌区,山多,石灰岩地貌明显。山体起伏,峰峰相连,形状各异。有的像动物,有的像老人,靠近看能看到岩层的纹理。这里溪流多,河谷狭长。地苏河是其中一条代表性的水系。河道弯弯的,两岸绿意浓,山环水抱,景观看起来很原始。河水清得能看到河底的石头和水草,放眼去没有太多人工修饰。
走在河边时,常见人们在河里洗衣、钓鱼、搭小摊的身影。游客不多,周围主要是当地人。那些在河中洗衣的动作、在岸边谈笑的样子,都是日常的一部分。看到小孩成群在水里游玩,玩得很自在,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乡间的日子。有人在田间劳作时,一边干一边唱山歌,这在成都极少见,觉得新鲜也亲切。
我在地苏河风景带走了不少路。有一段小道比较窄且不平,石子和凸起的树根会绊人。走路要注意脚下,穿合适的鞋子比较稳妥。沿着一条不太显眼的小径往里走,发现了一个隐蔽的瀑布,水不大但落差和周围的石壁形成一个小景致。这个发现属于意外惊喜。河上有小船可以坐,但船只数量有限,如果遇上几组人同时想坐,可能要等一会儿。走路和坐船两种看法各有好处。徒步可以慢慢观察周围的细节,坐船则可以换个角度看山水。
都安居民以瑶族和壮族为主,文化混合,有自己的生活礼仪和节日。壮族的“三月三歌圩”是他们的重要节日,但我这次没赶上大型活动,只见到平时的礼节。吃饭前敬酒在当地很常见,这一套在成都不多见。人们好像更愿意把生活搬到户外,爬山、对歌、把日子放在山水之间;而我们成都人则更常聚在茶馆里打牌、聊天。两地的社交方式和生活节奏差别明显。
饮食上,我尝了玉米粥和酸肉。味道偏清淡,口味和重辣的成都菜不同。对喜欢麻辣的人可能不太合胃口,但这类菜式更符合山地居民的偏好。住宿和餐饮设施整体比较简单。公厕、餐馆和旅店不像大城市那样现代化。有些地方虫子多,晚上会听到虫鸣。医疗和购物也不方便,遇到突发情况需要去更大的城市处理,出行前要考虑这方面问题。
当地人对外来客普遍友好。和一些人聊过,愿意讲家乡的故事。地区也保存着不少历史记忆。地苏河曾长期作为粮田灌溉和日常用水来源。这里有关于铜鼓文化的资料,博物馆里有介绍,现场我没看到实物古董,但能感受到文化的深度。地方对自然和历史的联系很重视,山河和民俗互为背景。
都安的旅游发展步伐慢。政府近年把喀斯特地区列入防止石漠化的项目,作为生态保护和生态旅游的一部分。这类项目目标是保护自然景观并减少土地退化,让地方在保护环境的同时吸引愿意亲近自然的游客。网上有人讨论这些举措,但热度不算高。有人把这些工程和乡村振兴联系起来,认为生态旅游可能带来生计改善,但效果要看长远。我的看法是,旅游可以成为发展方向,但速度要控制好。太快的开发会改变当地原有的风貌和生活,慢而稳更能保持本真。
旅途中要注意安全。部分小路没有标志,容易迷路,出门前最好把地图或导航准备好。防虫和防晒也要带上。合脚的登山鞋、简易医药包和充电设备都很实用。河边有些地方湿滑,靠近崖边要小心。若安排出行时间,选晴天慢慢游览更合适。别赶行程,留出时间等船或休息。
从设施和发展角度都安目前适合短期来放松的人,尤其是中年人想换个环境、慢下来。这里生活节奏慢,空气和景色都适合缓解城市压力。但若想长期定居,要考虑医疗、购物、教育等现实问题。都安不像桂林那样成熟的旅游地,游客少也让景区保持更多原生态,能看到真正的乡间生活。
对我个人来说,这趟行程让人开了眼。回到成都时,我更懂得享受城市的便利,也更能欣赏各地的独特。都安有自家的“宝”。在不破坏自然、不改变当地生活方式前提下,慢慢发展旅游项目,可能是可行的出路。当地的环保项目目标明确,想防止石漠化并保住山水,这对未来有利。是否能把保护和带动经济结合好,需要时间检验。
一下实用建议。去的准备工作要做足,带好防晒、防虫的物品,穿适合徒步的鞋子,准备地图或导航。选个晴天慢慢游,别把行程排得太紧。若想体验民俗,可以和当地人多聊,尊重他们的习惯。出行预算不需很高,但要接受简朴的住宿条件。最后说一句,都安值得去看一看。那里不是为拍照装饰的景点,而是生活的地方。想要安静、想接近自然、想听人唱山歌的人,会在那找到一些别处少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