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中国行”继续在欧洲热火,有个问题却是困扰了老外很久,老外至今都没想明白,为啥中国人这么团结,甚至对自己的民族认同感极高?
甚至换个说法,他们震惊于中国明明有五十六个民族,但对外总能团结一致,沆瀣一气?
而有这样的疑问,实际便是中西对“族群”的参悟并不相同。
而老外对于中国明明有五十六个民族但五十六个民族却团结不解便是因为在欧洲,语言或文化的细微差异就足以催生分离主义,而在北美,身份政治与族群对立正在撕裂社会的共识。
但在中国,从先秦“五方之民”共天下的格局,到今日五十六个民族组成的超大规模现代国家,一种跨越漫长历史与辽阔地理的凝聚力,始终坚韧而清晰。
而想要理解为何西方对中国式团结感到费解,首先需审视其认知“前见”。西方社会看待群体关系的思维方式,本质上是“分析式”的。这种思维倾向于将复杂的社会关系进行切割、分类与标签化,首先确立“自我”与“他者”的清晰边界。
从古希腊的城邦对立到近代的民族国家建构,再到现代的身份政治,其潜在逻辑是一种“基于本质论的隔绝冲突观”。
而在这种观念下,族群、宗教、文化乃至政治立场的差异,常被视为固化的、不可通约的本质属性,群体间的关系易被预设为竞争、对立甚至零和博弈。
但中国式的团结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由历史锻造、经制度巩固、被文化浸润的复杂系统工程。
这首先得说国人的认同感,来自于血脉相融。
中华民族的形成,是一部波澜壮阔的迁徙与融合史诗。从秦代徙民戍边、汉代屯田拓疆,到魏晋南北朝“戎狄居半”、唐代“夷夏混居”,再到近代“走西口”“闯关东”,中原与边疆、农耕与游牧之间持续了数千年的、规模宏大的人口双向流动。
而这种流动不是简单的毗邻而居,而是深度的“交错混居”。
另外便是“信念相同”的精神内核,自秦统一六国,“大一统”便从一种地理与政治的现实,上升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文化信念与文明理想。
它意味着“九州共贯、六合同风、四海一家”,是一种超越具体王朝更迭的、对文明整体统一与秩序的不懈追求。无论哪个民族建立政权,都以统一天下为最高合法性来源,都以中华文化的正统继承者自居。
也是因为这样的信念,使得中华文明成为世界主要古代文明中唯一未曾断绝、且长期保持大规模统一政治体的文明。
此外这血脉相融,信念相同,这文化也得相同,毕竟同种同源同文化,才能够更好交流与相处。
中华文化并非单一民族的创造,而是“各民族优秀文化百川汇流而成”。早在新石器时代,各区域文化便如“满天星斗”般交相辉映。秦代“书同文”的伟大改革,更是用统一的文字系统,为多元文化的交流互鉴铺设了关键道路。
最后便是经济相依,自秦统一货币、度量衡,车同轨,历代王朝都致力于打通经济壁垒。
丝绸之路、南北运河、茶马古道、边境互市,这些宏大的经济动脉将边疆与中原、南方与北方紧密联结。进入现代,这种相互依存更为深刻。西气东输、西电东送、南水北调、东数西算等国家战略性工程,以及持续深入的西部大开发、东西部协作。
正是古代“经济相依”逻辑在新时代的升华。它确保了各地区、各民族在国家发展大局中优势互补、分工协作,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
更不用说这些因素聚集下,各民族的情感链接实在浓厚。
而除去这些中国本就拥有的“条件”,能让西方人这么震惊的原因终究离不开西方媒体的“添油加醋”。
西方主流媒体凭借话语权优势,常常以本质化、冲突化的框架报道中国,制造并放大“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等叙事,固化了一种片面、扭曲的认知。
然而随着网络的发达,以及“中国故事”的叙述,打破了西方人以往看待中国的滤镜,如今越来越多西方人了解到“真正的中国”,自然这对“中国人的团结和情感”也便更加深刻理解。
正如基辛格在《论中国》中指出:近200年的衰落只是历史“短暂败笔”,中国的真实状态是“强大而统一”。
而如今老外的惊叹,也不过只是西方国家才开始重新认识中国罢了。
参考资料:
人民有信仰让国家前行力量不可阻挡——中国共产党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