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滕州今晚下雪,我立刻能想象出窗外银装素裹、大人孩子嬉闹的欢乐场景,咱们这就一起沉浸到那被灯光和笑声点亮的雪夜中去。
滕州的夜雪,美翻了我的城!大人小孩齐上阵,雪人军团占领小区
晚上刷朋友圈,一下子就被刷屏了。“下雪了!”“滕州下大雪了!”配上一个个小视频,灯光下雪花簌簌地飘,那叫一个密集。我赶紧扒到窗户边一看,好家伙!窗外已经不是熟悉的样子了,楼下的车顶、小路、绿化带的冬青叶子上,全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毛茸茸的白毯子。整个世界安静又喧闹——安静的是飘落的雪,喧闹的,是再也按捺不住冲下楼的人们。
我裹上厚羽绒服,蹬上雪地靴,也一头扎进了这片白色的狂欢里。一推开单元门,一股清冽又新鲜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中间还夹杂着雪花清甜的味道。小区的主干道上,雪已经被先下来的邻居们踩出了一条蜿蜒的小路,但两旁的积雪还是完整的,在路灯下泛着暖黄又晶莹的光。你听,满耳朵都是笑声。孩子们的尖叫声透着纯粹的兴奋,大人们虽然收敛些,但那聊天说笑的声音,也比平日高了八度,热气哈出来,在灯光下形成一团团白雾。
最热闹的,还属我们楼前那片小广场。那里简直成了“雪人工厂”。你瞧那边,一家三口正干得热火朝天。爸爸是个主力,戴着毛线手套,正奋力滚着一个已经不小的雪球,看样子是要做雪人的身子;妈妈在旁边帮忙拍实,嘴里还指挥着:“这边再加点雪,不然不圆了!”而他们家那个看上去五六岁的小男孩,脸蛋儿冻得红扑扑像个小苹果,自己滚了一个小号雪球,吭哧吭哧地想把它抱起来安到大雪球上,试了几次没成功,急得直喊爸爸。最后爸爸笑着过来,一把托起小雪球,稳稳地放好。“哇!雪人有头啦!”小孩的欢呼声能传出去老远。
再走几步,几个七八岁的孩子显然更有组织。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从花坛边、汽车上搜集最干净蓬松的雪,有的负责“施工”堆砌,还有一个“后勤部长”,跑回家拿来了一根胡萝卜、两枚黑纽扣和一顶旧毛线帽。转眼间,一个歪着脑袋、戴着帽子、扣子眼睛炯炯有神的雪人就诞生了。他们围着雪人又跳又叫,商量着给它起什么名字,那股得意劲儿,比自己考了满分还开心。
不只是孩子,好多“大朋友”也玩心大发。我看到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正在认真地给一个矮胖的雪人画笑脸,用的居然是自己的口红,男孩举着手机在一边笑着拍照。还有几个中学生模样的,打起了雪仗,雪团飞来飞去,伴随着惊叫和大笑,虽然羽绒服上沾满了雪,但脸上的笑容比夏日的阳光还灿烂。
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暖烘烘的。这场不期而至的夜雪,像一份神奇的礼物,瞬间把整个小区从日常的节奏里打捞出来,泡进了欢乐的蜜糖里。平时可能只是点头之交的邻居,因为帮孩子找颗做眼睛的石子而聊了起来;天天忙着上班、辅导作业的家长们,也暂时放下了手机和焦虑,像回到了自己的童年,跟孩子一起在雪地里打滚。雪,仿佛有魔力,它覆盖了冰冷的水泥地,也柔软了人与人之间那层习惯性的隔膜。
路灯、窗户里透出的光,还有手机的手电筒,交织着照亮了这一片小小的冰雪王国。雪花还在不紧不慢地飘着,落在每个人的头发上、肩头,也落在那些形态各异的雪人上。有的雪人威武,有的滑稽,有的只是一个潦草的小雪堆,插了两根树枝当手,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是这份全家人、全小区人一起参与的、简单的快乐。
快过年了,这场雪下得真是时候。它像是在给我们的城市做一次彻底的年终清扫,用最纯净的白色,覆盖所有灰暗,然后预备着一个崭新的、热闹的开始。明天早上,太阳出来,这些雪人和雪景或许会慢慢消融,但今晚的欢声笑语,和这份被雪花点亮的温情,一定会留在很多人的记忆里,成为这个冬天,关于滕州最生动的一幅画。
你今晚下楼玩雪了吗?你家的“雪人军团”,又创作了怎样的作品?#滕州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