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记者直言:大街没一个中国人 老板吐槽:没有中国人我没饭吃

旅游资讯 12 0

十二月那天,大阪心斋桥太阳很亮,石板路上全是鞋子的声音。光从道顿堀走到美国村,不用每一步都数,却能发现游客一批一批地走过来。天气算暖和,衣服穿得有点厚的,有的是带围巾的,有手里拿手机拍照的。药妆店前面,队排得不算太短,有人站着不动,有人三五成群聊天。奇怪的是,听不到熟悉的那几种声音了,没人用闽南话交流,也没有东北那种腔调传进耳朵。原先“能打折吗?”这句,谁也没说出来。

一个日本记者在路上举着摄像机,镜头扫过人群。街头位置没换,每个人的鞋子款式不太一样,有的走路快,有的慢到像在逛公园。采访并不顺,他问了十一组人,心里有些预想,却偏偏碰不上中国来的游客。问话时,一个穿红外套的女士站着,她嘴角上扬,英文说自己是来自雅加达的。记者再问,排队买面膜的有韩国老太太,越南的小情侣,还有澳洲背包客,中文没人用。

对此,心斋桥有家开了十年的药妆店,老板站在门口吸烟,手指有些抖,烟点不着。他算过账,每个月赚得比去年少了300万日元——这一天大约少赚五万人民币。队伍在门前排着,从未见过的这些人买完就走,不讲话不留眼神。以前来的,购物后会停留聊会儿天,打听一下别的产品,或者耍耍宝。现在有些冷清,赚钱变难,收银台响着不同语言,中文像是被剪掉了。队列长度没变,可熟悉的人不在里面。

记者一路采访,本想拍个热闹的短视频,素材却越来越沉。第七个受访者是夏威夷的男孩,答话时,英语里透着新奇。他讲自己第一次来日本,觉得“酷”,队伍里也有人在那里笑。夏威夷男孩说得起劲,可记者没再听到一句中文,脸上笑得僵硬。药妆店的店员,收银时偶尔抬头望向门口,发现熟人少了,互动也变少。采访素材最后没剪辑,全部都原样播出,观众看完,没人说出感觉是什么,却觉得心里缺了块东西…早餐摊也许关门了,往日聊天的场景没了声音。

街上现在全是外地游客,来自新加坡、韩国、印尼、澳洲,面孔都不怎么认识。有人买完去喝咖啡,有人在排队等奶茶。药妆店里的货摆了一排又一排,免税单现在没那么响了,手提袋和收银小票换作不同的语言。去年这个时候,中文声音最常见,从“便宜点”到“老板,这个新的吗?”全是中文话语,今年到处都找不到。直到采访结束,记者还在路口张望,也没见到一个中国团体。

外交风波多少有点关系,那阵高市早苗说的话,在网上传得不少。大家都在评价,不少人都转向别的渠道讨论。记者本来以为这些事情只是新闻里敏感,街头上没那么明显。大红外套的女士说自己去年没来过,韩国老太太等着买面膜,队伍里的情侣穿着短款羽绒服,笑着用越南语交流。英语、韩语、印尼话,日语,都能在街头听见,但原来常说的中文,谁也没喊出来。

队伍依然在延伸,可熟悉的那些声音消失了。

“人还是这么多。”药妆店老板站门口盯着排队的队伍,看着大家买买就走,脸上笑容有点挂不住。他让收银员多收点零钱,又用账本比划着月收入变化。旁边的咖啡店也有人讨论,听不到中文,倒是听见不少英文和韩语。日语成了街头主流语言,“免税”这段话也变成多种发音喊出来。

很多地方都没有中国话,药妆店、咖啡馆,连路边摊喊的都是别的语言。

道顿堀人流不断,鞋子踩石板路响得格外清楚。每个人有自己的节奏,来去匆匆,拎着几袋东西,偶尔排队买个小吃。采访快结束时,记者收着机器,独自在街头走了一圈。他留意不同国家来的游客,捕捉到笑容、拥抱、交流,但都没有那种熟悉的调调。

新加坡来的小哥边拍照边讨论路线,澳洲背包客背了大包,一路看地图。夏威夷留学生一边说话一边拍视频,街头那些声音混起来,气氛不算冷清,可某种东西失踪了。

心斋桥的石板路还是那样,商店门头没变,太阳光也照样暖暖。只是说话的内容、说话的方式都不一样。老板抽烟望着队伍,收银员算着零钱,没人再问“能打折吗”。每个时段的队伍都在变,只是今年,排队的人不会停下来聊天。这一天过去,不少人觉得奇怪,说不上哪里不对,只知道某种习惯被替换了。

如果走在街头,闭着眼,耳朵只听见别的国家来的话语,本地人也习惯了新队伍的出现。数据变化清楚——一个月少了三百万日元收入,队伍长度没减,但中文被稀释。采访的人数和买卖统计看得出来变化,去年是热闹和互动,今年是安静和单向。

采访的记者记录采访内容,回放素材的时候,反复看每个人的表情。他没有剪辑,也没添加配乐,只让这些画面的顺序自然流动。每个队伍,每个排队的人,地点还是老地方,说话方式变了,观感也全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