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游客话上饶】插旗洲的惊鸿一瞥,足以安顿所有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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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如云,鸣声如潮。在天幕布阵的候鸟,用翅膀浅薄地表达着对这片神邸的虔诚——这是我在余干县插旗洲的惊鸿一瞥。

低丘和平原,缓缓组成余干。信江是血管,纵贯一副由东南向西北,悠悠静躺的狭长大地身躯。

积水的滩地,沿着鄱阳湖畔一小块一小块随处可见。余干人在外湖边积水,养鱼、养蚌、养鳅和鳝,更在内陆连绵不断地种粮。割了秸秆的稻茬密匝匝立在一马平川旷野,四处阔得像草原。

余干县城玉亭镇冠山羊角峰上,东山书院被苦楝、黄连木、女贞、香樟与枫,层峦叠嶂掩围。俯瞰完琵琶湖出发,到康山插旗洲不用半个时辰。湖泊、河流、岛屿、草洲、泥滩,在车窗外一帧帧飞掠。奔赴,只为观鸟。

康山垦殖场这地名让我亲切。我的故乡也是垦殖场,太多快乐的时光碎片经由“垦殖场”独特创造。我幼年的记忆里从不缺乏飞鸟痕迹,大雁、白鹭、麻雀、八哥与斑鸠,也有过鹤。鸟儿们飞越青绿,飞来黄实,与牛,与人,谐和共存的怡然,是我脑中一幅永远静置的油彩画。

插旗洲,是我幼年梦里的情形。黄金枫,格桑花,像迎客的大小彩旗立在道路两侧。传说六百多年前,朱元璋在这片大地上挥军插旗,布阵迷惑退陈友谅,插旗洲因此而得名。康山人有心也有力把成片成片稻穗留给候鸟们过冬。鄱阳湖两岸的人们早已洞察老子那句“天之道,利而不害”,顺天而为,与物和谐,相得益彰。

当鸟群以宏大、壮阔的气势,从一根自西南一直扯到西北的地平白线上沸涌,天幕升腾起无数灰点,灰中缀白,一堆堆,一簇簇,“嗬!嗬!嗬!”此起彼伏。高亢,清脆,嘶哑,缭缭绕绕,宛若一团悲凉炸裂出天罗地网。

语言,根本不能描述这种恢宏。对雁鹤们来说,唯有翅膀无比舒展、扇动、盘旋、俯冲,再扇动,滑翔,在一次又一次张开与收拢,伫立与俯首,低啄与亲吻泥水后翘首沉思,才能浅薄表达它们对这片神邸的虔诚。

那团灰白又迅速散开,在天幕布阵:两只一列,三四只一组,也有十几只聚队。一会是笔直线段上的点,一会是人形梯上的阶,瞬间已变幻好几种队形。这些神秘的音调与舞姿,是它们与大地神邸独特联通的密码,它们在召唤枯黄稻茬下无际的、一直伸向东方的泥水。这片泥水的终点,亦是起点。

驱车出插旗洲,沿鄱阳湖岸兜风时,也有零星鸟群在湖畔低飞觅食。对于首次踏入余干地域的我来说,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只能是“惊鸿一瞥”。

冬日在插旗洲最适宜做什么?迎着从西伯利亚漫步来的风饮酒,在漫天鸟翼下游步,走累了,便在临水草地上打个盹。如辛弃疾所言:“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游宜睡。”醒来仰天,续观雁鹤鸣飞。把自己,就当作一只候鸟。

这匆匆的惊鸿一瞥,不足以看尽余干的丰饶与静美,却足以让被城市困顿的心,寻得一曲古老、深沉而又缱绻的歌。

这个冬天,你最想和谁一起去看看这样的风景?(作者:徐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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