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正赶上降温,在大V卢克文的老家湖南邵阳出差。每次他讲故事总喜欢以邵阳如何如何开头,他口中的邵阳永远停留在上世纪90年代,而这次我终于也来到这个城市,微微感受了一下当代邵阳的情况,回来之后才感慨:邵阳这个地方不简单。
这次出差的目的地是邵阳市的新宁县,虽然不能代表整个邵阳或湖南,但可算是邵阳的一个缩影,作为外乡人,这里的许多事让我摸不着头脑,许多事情值得思考和记录,总结下来大概有以下10点:
第一,这些人民非常热情,从一个传统就可以看出来:宴席上,凡是有鸡或鸭的菜都会保留整只腿,目的就是要把最肥美的腿奉送给客人。如果没有客人在场,最乖的那位小朋友就有口福了。
第二,印象中一直以为脐橙都是江西产的,没想到新宁也是脐橙之乡,而且这里的脐橙品质足以媲美赣南脐橙,而且是当地的特色产业。新宁脐橙与赣南脐橙的区别就是,赣南的纯甜口,而新宁的是酸甜口。新宁脐橙上市时间晚于赣南,伴随保存时间越长,酸味下降,甜味越浓。
第三,湖南人抽的烟让我完全看不懂。出发前我想着买两包芙蓉王用来应酬,结果被同行的湖南领导制止。他告诉我,当地抽烟起步就是100元的和天下,芙蓉王完全拿不出手。但我们作为广东来的客人,经费有限,就买一条中华烟凑合吧。
第四,平时在珠海我也没少吃湘菜,那种辣度多少已经习惯了。但在新宁吃的湘菜明显更辣一些,可以说几乎达到了我的接受上限,但是香是真的香,每一顿饭都吃酣畅淋漓,非常下饭。
第五,虽然在来之前就已经做足了思想准备,但这几天每一餐都喝酒实在是有点扛不住。特别是每天晚上那一顿,接待的热情让人招架不住,我超常发挥喝了六两多白酒,好歹是撑住了场面。但最后一晚连喝了6杯加热的米酒,结果就是倒头就睡。
第六,之前只知道“桂林山水甲天下”,到了兴宁才知道下一句是“崀山山水赛桂林”。前者是以山和水的组合为美,而后者则是凭俊美的山川折服众人。缆车坐了,一脚跨两省也打卡了。
第七,当地人非常推崇轻便舒适的棉鞋,这种棉鞋的地位,就相当于行政夹克。冬天穿的是棉的,夏天穿款就是千层底的老布鞋。据说在当地不管是经商的还是从政的,都喜欢穿这种鞋,最名贵的当属家人手工缝制的。我们为了入乡随俗,也在当地买了棉鞋,不过是机器生产的塑胶底,35元一双,穿起来暖和又轻便,非常接地气。
第八,聊一聊当地人的收入,我了解的不是很深入,只作为个案参考。我问了一位当地基层工作人员的收入,据说每个月到手工资不足5000元。但这并不影响他掏出100元一包的和天下发给我。
第九,据陪同的朋友介绍,当地人玩牌的风气很盛行,以麻将牌和字牌为主,当然也有扑克牌。这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当问及他们玩的大小的时候,才被震惊到:居然日常的输赢可能上万,接待我们的朋友笑称“昨晚小赢1万2。”
第十,县城婆罗门的群体是真实存在的,并且他们的生活着实让城巴佬们羡慕不已。日常的生活就是上班打卡,下班喝酒和打牌,压力那是不存在的,日常唯一费心的事可能就是礼尚往来。如果让卢克文知道这种局面的话,不知他会不会后悔没有留在家乡发展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