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城七里,刮起了一阵风。
苏轼称之为:快哉之风。
“贤者之乐,快哉此风。”
他把湖山之风,写成心境之风。
自此,徐州的风,不止掠过山河,
也吹出一份从容、旷达与风骨。
雪后初晴,寒意未退。湖风自云龙山麓而来,清冽而深长。
12月14日,“彭城七里·七彩舞韵”于凛冽冬日中展开第二章——七里景点·彭城风物线。循着苏轼在徐州留下的行迹,以舞蹈为媒介,与这阵千年之风再度相逢。
以「缊韨」为色|让风物回到大地
这是一次与“冷”同行的行走,
也是一场在风中完成的文化书写。
若说首章“丹雘”,以赤色点燃千年文明的火光;那么这一章的缊韨(褐),便是雪后大地最真实的底色——不张扬,却厚重;不炽烈,却恒久。
正如徐州这座城。历经战火、洪水、迁徙与重建,仍稳稳扎根于山河之间。它属于风物,属于城池,也属于苏轼留给徐州的那一份从容、旷达与风骨。
一位文人
如何改变一座城市的气质
苏轼到徐州时,人生并不轻松。仕途起伏,家国忧思,皆在胸中。但正是在徐州,他将目光投向山水,将心安放于风物之中。临湖、登楼、听风、观云——他不逃离现实,却以文章为舟,在日常中开辟精神的宽阔。
他写风,并非只写自然之风。他写的是人在风中的姿态——如何站立,如何自持,如何在动荡之中保持内在的从容。于是,徐州的风,自此多了一层意味。
舞者身着褐衣,行走于城市风物之间,不是点缀风景,而是让身体成为大地的一部分,在行走中,让时间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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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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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楼巍然,立于黄河古道旁。
元丰元年,洪水围城四十五日。苏轼以知州之身,与百姓同守城池,昼夜不息,立誓:“吾在是,水决不能败城。”水退之后,他以土克水,筑楼镇洪,并亲题“黄楼”。“荡荡清河壖,黄楼我所开。”楼不以高取胜,却因一场守城、一段担当而生气。
舞者于黄楼前缓步而出,褐衣映着金色楼影,如自典籍中走出的笔墨余韵。动作沉稳,如楼基厚实;神采灵动,如楼檐起势。慢舞处,有文意的沉潜;急振时,似河汉奔涌。
缊韨,是土地的质朴,也是文化的沉潜与坚韧。当舞者于黄楼前定格,阳光恰落肩头,楼影映入衣袖——千年文脉与当下舞姿,在此完成一次庄严的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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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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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宁十年,苏轼登亭临风。湖风浩荡,他挥毫写下:“贤者之乐,快哉此风。”这并非一句写景之辞。他由风之雄健,悟人心之通达;由天地之广,见人生之“快”。自此,快哉亭有名,徐州之风,也有了精神的重量。
快哉亭前,风自湖面奔来。舞者迎风而立,身形如笔,风声如墨,共同在空气中写下一幅新的篇章。
步伐有山势,旋转有水意;开合之间,似江河涨落;起伏之间,如丘壑铺陈。衣袂翻起的褐色波纹,仿佛将东坡当年挥毫的豪情重新唤起——豪放而不失雅致,沉郁之中仍见清光。
“彭城风物”四字,于此真正可观、可感、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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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鹤亭 招鹤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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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云龙山而行,至放鹤亭、招鹤亭,林壑之间寒意犹存,山色却因清肃而愈显澄明。相传张山人隐居于此,畜鹤驯鹤,晨放而暮招,白羽出入云岫,山林遂得其灵。苏轼守徐期间,与张山人相知相契,频繁往来。他为此写下《放鹤亭记》,“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寥寥数语,既写鹤之性情,也写心灵之高翔。仕途起伏之际,苏轼在这里安放心神。
舞者于亭间起舞,动作轻缓而留白。褐色衣饰在山石与树影之间显得温润内敛。恍若亭间真有白鹤,掠过湖影,落入岁月。
风过林梢,舞止而意未止,文人的清旷,于冬日山林中自然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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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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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塔立于云龙山麓,是徐州人对苏轼的长期致意。他在徐州治水、筑堤、安民,以身帅之,与城同在。千年之后,城未忘其人,以塔为记,以山水为证。
舞者自塔影间款步而出,衣袂如风卷松涛。抬臂似江海舒潮,旋身若湖风转面;足尖轻点时,塔檐纹影仿佛随之微颤——仿佛千年前的风声,被再次翻开。褐衣在阳光下泛起温暖沉色,如山脉纹理,也似旧时文人的纸墨。舞与塔相互映照——一个呈风骨之形,一个显风骨之意。
这一刻,彭城的风,不止在山间,也落在衣袖。
一色褐韵,千年回声
一色缊韨,四座名胜;
一段风物,千年回声。
今日的彭城七里,以缊韨为引,以风骨为辞。山与水、楼与亭、舞者与行者,共同完成了一次对“彭城风物”的当代注释。
这不仅是一场演出,更是彭城七里与风、观者与城,在冬日里共同完成的一次风雅仪式。
下期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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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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