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蒙古的土地价值没有那么大,漠北草原一平方公里不如上海一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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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有个英国搞地缘政治的哥们,本来在翻澳大利亚养羊的数据,结果一看那曲线,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他把这组数据往几千公里外的中国地图上一套,那困扰了史学界上千年的死局,居然瞬间破案了。

这个发现直接把那一层温情脉脉的窗户纸给捅破了:长城以北那些不要命的骑兵,之所以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死磕南方,压根不是什么天生爱杀人,也不是什么狼性基因,真相残酷得让人发颤。

咱们别被地图上那一大片颜色给忽悠了。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外蒙古那156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看着无比辽阔,好像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快别闹了,作为专门刨故纸堆的,我得给各位泼盆冷水:那不是肥肉,那是一块随时能崩掉大牙的干骨头。

如果让当年草原上的带头大哥做选择,哪怕脑子里进了半斤水,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拿一百万平方公里的草场,去换江南一个县城的收税权。

这事儿吧,得从一笔生存账目算起。

根据蒙古独立前后留下来的一份社会调查报告,当时的草原“中产阶级”过的是啥日子?

一个标准的牧民家庭,要想维持最基本的体面,不至于第二天饿死,家底得有多厚?

答案吓人一跳:起步就要200到300只羊,这还不算那30匹马和十几头牛。

这仅仅是“及格线”。

要是手里只剩下50只羊,那在这个家庭头上,基本就等于画了个红叉,全家只能等死。

为啥要这么多牲口?

因为草原的产出率低到令人发指。

那个英国学者的统计数据像一把手术刀,切开了游牧经济脆弱的血管:在年降水量只有256毫米的草地上,每平方英里撑死只能养活10只羊。

这就像在盐碱地里种水稻,纯属玩命。

只有老天爷赏脸,降水量到了400毫米,这数才能翻十倍,养100只;要是能突破512毫米,每平方公里才能养600只左右。

问题来了,中国北方草原的那条“生死线”,就那么寸,死死卡在400毫米上下。

这意味着啥?

意味着不管你是成吉思汗还是谁,就算你把漠北每一寸草皮都占了,这块地的上限也被锁死了。

顶破大天,也就养活20万户人家。

20万户是个啥概念?

放在中原,也就是两三个大点的地级市人口。

看似疆域万里那是面子,其实虚弱不堪才是里子。

更要命的是,这种脆弱的生态系统完全就是个瓷娃娃,一碰就碎。

对于咱们种地的祖宗来说,遭了灾还能啃树皮、挖草根,实在不行吃观音土也能挺几天。

但对于牧民来说,一旦遇到“白灾”(雪灾)或者“黑灾”(旱灾),那就是灭顶。

试想一下,西伯利亚的寒流提前南下,草场被厚厚的冰雪一封,牛羊根本刨不开雪吃草。

短短两年时间,可能一半的牲口就得冻成冰棍。

这时候,原本浪漫的草原,瞬间就变成了修罗场。

在蒙古高原上,有一些像杭爱山、肯特山这样的宝地。

这里有高山挡风,有积雪融水,在牧民眼里那就是现在的“海淀区顶级学区房”。

平日里,只有最狠的大汗亲卫队才有资格占着这里。

但在天灾面前,规矩就是废纸。

为了活命,那些边缘的小部落会像疯了一样往这些“避风港”冲。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不拼命是全家冻死,拼了命或许还能活两个,这就是草原生存法则的第一条铁律。

这才是游牧民族没事就打仗的底层逻辑。

当内部的草场和避风湾已经被抢光了,或者一场超级天灾眼看就要把所有人逼上绝路时,摆在草原霸主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往南看。

这时候,中原王朝那片土地在他们眼里,不再是简单的领土,而是救命的粮仓。

古代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将们,往往不是盯着对方的兵力调动,而是死死盯着草原上的天气预报。

一旦草原上连续干旱或者冬天来得太早,他们就知道,长城以北的那些邻居要“拼命”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啥当年的蒙元一得势,首先要拿下的就是山西。

他们不是为了去那旅游,而是把山西当成了巨大的后勤补给基地。

有了农耕区的粮食支撑,他们才能跳出“看天吃饭”的死循环,才有底气去养活更多的人口,去发动更大规模的战争。

所以说,富庶的农耕民族不愿意去占领漠北,是因为那里除了风沙和贫瘠的草场,抢不到任何值的钱的东西,甚至连一口铁锅在当地都能被当成传家宝;而游牧民族一次次冒死南下,是因为那条400毫米的降水线,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勒住了他们生存的咽喉。

回头再看这段历史,那有什么天生的征服欲,不过都是为了那一碗安稳饭,和一块能让子孙后代活下去的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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